徐老怪追更追得沒了耐心,忍了兩個月,攢了第六期到第八期一起看。
第六期開場是夜雨下的長安城外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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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寂寺廟門緊閉,只有一些零星的燈火。
其中一個殿內,裡面並沒有佛像神像,完全是一副官府案牘庫樣式。
一個玄色官袍人看了兩封信。
先是賀蘭朔的薄薄一封認定裴照是兇手畏懼潛逃的信。
另一份是裴照的,除了案情陳述外,還有厚厚的抄錄案牘。
「來呀!隨我進城!」
這個官袍人沒給正臉畫面,但起身時露出腰間的「伏波將軍」腰牌,與那天簽售會時徐老怪看見的一模一樣。
而後就是十幾名夜候司追蹤一頭流竄的妖物,那妖物穿著官衣戴著官帽,不斷用笏板抵擋夜候司的攻擊,雙方上演了一出屋頂追逐大戰。
最終妖物被逼入一處豪華府宅。
這時候五名夜候司校尉突然威起來,一套配合就將妖物釘死在府宅照壁上。 照片上顯露了主家身份。
大族崔家。
也就是崔雲卿那個崔家。
夜候司當著崔家人的面將妖物開膛破肚,現場極為血腥。
崔父怒火中燒,伏波將軍李懷川只是冷笑。
「令郎的案子,夜候司接了。」
「崔家的手,就留在長安吧!」
而後畫面迴轉,回到宏寂寺,伏波將軍將妖物頭顱帶回。
「記!」
「某年八月十七,亥初二刻,長安崇仁坊崔氏宅,伏波部圍殺丙上妖物食祿魈。」
「此妖自劍南入關,先後犯案九宗,食官吏四人、僕役十一人。」
「今妖首歸司,殘軀焚盡,經照骨驗魂,未見分身殘魂逃遁。」 「伏波部無傷無亡,坊民無傷。」
最後幾副畫面是一名校尉提著食祿魈的腦袋進庫房,先是庫房牆角的幾尊落灰佛像,而後畫面引到庫房裡的陳列架。
一排排架子上陳列的全是妖物猙獰的腦袋。
其中甚至還有一顆殘留金漆的頭顱。
「甲下,野祀山神,截留亡魂...」
第六期止。
徐老怪看得直拍大腿。
「我頂!真他媽過癮!」
「夜候司威過神佛,崔公子就算被裴照殺了也是白死!」
現在他就一個念頭,夜候司令牌一定要拿到!
反正王祖嫻真的替他在報紙上發了影評。
要是陸景輝那個撲街還裝大不給令牌,他真要斬人的說。 第七期,終於轉回太華宗。
裴照詐了賀蘭朔一拳後,直接往山上躲,被太華宗扣下,太華宗擔心夜侯司內戰傷及自身,沒讓賀蘭朔進去,只讓他請夜候司的命令再說。
後面再無對決。
到了裴照查案環節。
太華宗內部不是一條心,宗主保守認為應該驅走裴照保住宗派秘密,大長老認為應該與夜侯司合作,不讓整個宗門被謝松鶴舊事拖下水。
內部博弈下,裴照被合作派領著遊覽太華宗,看到不少遺蹟。
漫畫裡各種讓讀者琢磨的引子,到了最後,裴照終於看到了那刻在石壁上還有雷火痕跡的二十四層瓊樓圖。
隱約可辨認上面留著的「太華同登歌」。
「丹青藏太華,一捲起仙城。
不作孤飛客,同門共長生。」
裴照震驚。
「謝松鶴要舉派長生遭了雷擊!」 引路弟子露出哀嘆:「差點抽乾太華靈脈。」
第七期止。
第八期。
賀蘭朔說動太華宗主,裴照被逐出。
裴照知道有異,故意在後山懸崖攀登而下,結果還是在後山遭遇了賀蘭朔。
一個催動《龍象功》氣血如牛,一個飛劍縱橫。
裴照以密林為遮擋左突右進,賀蘭朔只站在樹梢,只要裴照一靠近就飛縱避開,同時施放飛劍。
雙方戰至傍晚,裴照已經身中八創,流血不止。
他一咬牙回返太華宗。
結果太華宗眾人擋住山門,不讓裴照上去,眼看賀蘭朔的飛劍就要落下。
裴照與賀蘭朔之間的陰影突然裂開,一根赤銅撞角探出。
「鎮魔樓船!」 前往「必」應」搜「索「德」旗」」可查看最「新章「節!
太華宗主驚呼聲中,一艘三層樓船在滾滾黑霧中衝出陰影,一頭撞在太華宗山門上。
站在船頭的人,先露出腰牌。
「樓船將軍」。
最後才露出面容,黑衣長臉,目光陰沉,與徐老怪八分像。
「徐客,你敢犯仙宗門戶!」
徐客笑得極陰極猖狂。
「在大唐。」
「入了夜,夜候司說了算!」
第八期止。
徐老怪反覆看了最後一頁,終於確認樓船將軍是誰。
「真他媽夠威!」 巨量興奮下他根本坐不住,站起來在片場轉來轉去。
看到傑特李正在休息,直接招手:「傑仔,來!」
傑特李很乖地小跑過來。
「徐導找我?」
徐老怪攤開漫畫,指著最後一格。
「你看,這期《夜行》出現了最巴閉的人物,也就是我!」
「你祖家來的,不懂這本漫畫多威,現在珠港年輕人,一個個的都想進夜候司做校尉。」
他越說越得意。
「那班漫畫迷都還在爭校尉,我上來就是樓船將軍,威不威?」
說罷直接把漫畫往傑仔手中一放,他則照著漫畫裡面徐客的樣子站了個很狂的姿勢。
「在大唐。」
「入了夜,夜候司說了算!」 《夜行》電影計劃還沒開始,他就開始扮上了。
而我們的傑仔努力在臉上擠出笑,可心裡就一個念頭。
「這班珠港人是不是都這麼顛?」
「我不用下跪叫聲樓船將軍吧?」
傑仔臉上的笑快要維持不住時,徐老怪的助理跑來,他這才收了cos。
助理送來一個禮盒。
「徐導,龍城陸生送來的。」
一聽是陸景輝送的,徐老怪忙打開。
然後他眼睛直了。
黑色絨布上靜靜地躺著一枚黃銅令牌。
令牌外覆烏黑琺瑯,邊緣修飾一道對獬豸紋,正面刻有「樓船將軍」四個大字和「乙字四號」四個小字。
一把抓出翻過來。 「夜候司」。
「真傢伙!」
徐老怪怪叫一聲。
「看到沒有傑仔,乙字四號!」
傑特李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麼接時,徐老怪已經舉著令牌往監視器那邊大步走去。
「都停一停!」
「看過來!」
「樓船將軍,珠港最威!」
傑特李眼睜睜看著徐老怪舉著令牌,逢人便吹自己這個樓船將軍有多威。
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哪有前幾天狂噴人那種壓迫?
徐老怪確保劇組上下每個人都看見自己令牌,這才心滿意足拿起大哥大撥通一個號碼。
「謝謝你小嫻,陸景輝那個撲街總算把令牌給我了。」 「不要謙虛,就是你寫的影評。」
「上次的事情對不住啦,你放心,倩女3和4一定把你拍最靚!」
掛了電話,徐老怪正要給陸景輝打過去,他的大哥大先響了。
接通電話,一聽對面聲音,徐老怪來勁了。
「阿輝,好兄弟!正要找你!」
「漫畫我看了,威到撲街!」
「還有這令牌,本來我應得的,還是要謝你。」
「雖然比你伏波將軍小了一位數,我也不罵你,夠給面吧。」
對面不知說了什麼,徐老怪眼睛一瞪。
「什麼!」
「《鸛雀樓》和《畫壁》都給我?」
「阿輝,我年紀大了受不了這種刺激,你確定不是講笑?」 「丟!我93年一整年都是你的!」
掛了電話,徐老怪將大哥大拋給助理,竟當著劇組的面做了個死難看的側手翻。
「發達了!」
傑特李站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
「要不拍完這部回祖家吧,珠港人太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