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3章 甄寶玉

  這滿府的人,除了甄寶玉,甄應嘉實在找不到其他人敢越過他行事。

  甄寶玉一進來,就看到兩個人戰戰兢兢的跪在下邊。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身上還有好些血跡。

  也沒多想。

  「爹,叫我過來幹嘛。」

  甄應嘉沒有回答他,只對著下面兩個人冷冰冰的開了口。

  「將你們剛剛說的話再給他說一遍。」

  兩人重複完畢,甄寶玉臉色有些不對。

  咬了咬牙。直接跪了下來。

  「爹,是我叫他們動的手!」

  甄應嘉看他這樣,反而不氣了。

  「起來吧,甄管家,帶著這兩個人下去。好好治療。」

  好好兩個字說的格外重。

  甄老管家與他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待到屋裡沒了其他人,甄應嘉才指了指旁邊的座位。

  「愣著幹嘛,坐吧。」

  甄寶玉低著頭。悶悶的說了一句。

  「爹,我知道錯了,我就是氣不過他說我是個廢物。」

  甄應嘉抬頭看了他一眼,剛剛因為他主動承認壓下去的怒火又升了上來。

  「如此沉不住氣,與林景晏比起來,你的確是個廢物。」

  「如果你認識不到自己不如別人的地方,不揚長避短的話,你一輩子都是一個不如林景晏的廢物!」

  甄寶玉有些不服氣,本還想爭辯幾句,卻在甄應嘉的警告的眼神當中閉了嘴。

  「不能一擊必中就不要給別人留嘲笑你的機會。」

  「他既比你強,這些你就得受著。」

  「待到哪一日,你比他厲害了再還回去才是你的本事。」

  「這事兒先這樣。這些日子,你在我旁邊看著吧。」

  「多思多想,林景晏便給你練手了,我在旁邊看著。」

  「記住,少動這些沒用的手段。」

  甄寶玉點了點頭。又聽甄應嘉繼續說道。

  「這事兒過後,林如海和瑤光縣主應該也是知情了,林如海那邊你不用管。我有他的把柄。實在不行棄了也是可以的。」

  「只要瑤光縣主在我們手裡就行。如果林家只她孤女,皇上說不得更加憐愛一些。」

  「女子可比男子好掌控多了,只要林景晏沒了,我有的是辦法讓她進甄家的門。」

  就京中傳來的消息,林景晏對皇上的影響力也是不容小覷的。

  「單看林如海的反應吧。如果他選擇了我們,便留著吧。」

  有他做緩衝,他們往後行事也方便些。

  這幾年甄應嘉自詡已經看清楚林如海的為人了。

  「兒子的話,挑幾個好好的女子過去,傳宗接代總是可以的。」

  甄家向來這樣,有用的留著,沒用的棄了便棄了。

  只要擋了他們的路,就是自家人,也是能丟的。

  甄寶玉向來自詡心疼女兒家,這會兒聽到甄應嘉語氣之中皆是對女子的不屑一顧,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其他的。

  林景晏三人回了揚州,接踵而至的就是各種算計。

  林景晏覺得還好,都是衝著他來的。

  後邊的這些手段,林景晏越發覺得不像甄應嘉能做出來的事兒。

  雖然次次都是奔著他的命來的,可手段太過稚嫩了些。

  這種普普通通下毒暗殺的法子,前人怕是都用爛了。

  打聽到最近甄寶玉頻繁出現在甄應嘉書房,林景晏嘲諷一笑。

  這是要拿他做甄寶玉的磨刀石?

  他也配?

  招了林大進來耳語幾句。

  沒兩日,金陵甄家的少爺甄寶玉就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從南風館裡抬了出來。

  抬他人的人甄家門房都有些眼生,把人往門口一扔便不見了蹤影。

  因為這些人上甄家的門時一點兒沒有遮掩,大大咧咧的。不多時金陵便就傳了個遍了。

  甄家什麼人家,江南的頭頭。平日行事也是高調的很。

  如今出了這事兒,可不惹人眼的很麼?

  甄應嘉聽了這個消息,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從衙門回了家。

  不應該啊,甄寶玉從他辦公的地方出去,到現在不過幾個時辰,怕林景晏出手,他又在他的身邊派了好些人,除非他自己蠢死,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著了別人的道!

  這好男風的消息傳了出去,他找不到好人家不說,就是林家拒絕也有一個好理由了。

  若是皇上知道,又是真心疼愛瑤光縣主的話,就算有遺旨在,怕也是要起波瀾的。

  雖然還未查清,但是甄應嘉就是覺得是林景晏動的手。

  回了甄家,甄寶玉還在昏迷之中。

  府醫看完過後,只說沒有大礙,只是被人迷暈了,等藥效過了,便能醒來。

  回來時衣著單薄,可能會有些風寒。

  甄應嘉敲了敲桌子。

  「其他地方呢,可有什麼不對的。」

  甄寶玉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從南風館裡被人抬出來的,府醫自然知道甄應嘉問的是什麼。

  搖了搖頭。

  「沒有大礙。一切正常。」

  甄應嘉這才鬆了口氣。

  回了前院。

  這會兒跟著甄寶玉的人都已經受完刑了,個個背上都是血肉模糊的。

  甄應嘉臉色陰沉。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

  趴在凳子上護衛被打了四十大板這會兒虛弱的很。

  聽到甄應嘉問話還不得不提了聲音。

  說來也是他們倒霉。

  甄應嘉的手段他們清楚的很,如今得了吩咐如何敢瀆職。

  每日都是兢兢業業的守著。

  偏偏今兒從衙門出來,過了幾條街就遇到了一個賣身葬父的女子。

  那女子有些姿色,一身白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少爺向來憐愛這些女子。當即就讓他們給了錢。

  偏偏那女子卻是不肯要的,說雖是賣身,也想賣個好的主家。

  許是那女子哭的太過悽慘,旁人便跟她說這是甄家的公子。

  那女子才止了哭聲,說是等葬了父親便上門做事兒。絕對不會昧了公子的銀子。

  公子見她一個人的確可憐,便想送她回家。

  到了那女子家中,公子讓他們在外邊等著,進去了許久,都未出來。

  他們覺得不對才沖了進去。

  沒曾想人就不見了。

  他們真的冤枉啊!中間可是提醒了好幾次的。

  公子直說一個弱女子讓他們不用擔心。

  甄應嘉聽了,猛的起身就將旁邊的桌子踹翻。

  「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