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目標們完全沒有隱蔽,唐達西居高臨下視野又好,加上系統強化後他的槍法幾乎無解,面對飛車黨總部的老墨和黑色勢力,基本上露頭就秒。
每一顆子彈,都能精準送走一個。
有了唐達西出手壓制,飛車黨總部這邊死了一些人立刻有人大喊道:「藏起來,有狙擊手,把那混蛋找出來!」
這些黑幫也不是草包,飛車黨高層專門花錢請過專業教官培養過他們。
反應過來有狙擊手後,他們一邊藏起來一邊讓人找狙擊手的位置。
唐達西對這些人的舉動並不在意,反正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反應過來,只要看到拿槍的他只管殺。
直到一顆子彈和他擦肩而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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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達西知道肯定是對方的狙擊手頂上自己了,農場主之魂也有惡意提醒。
順著惡意來源方向,唐達西秒過去就找到一名拿著狙擊槍的哈基黑,然後跟對方進行中門對狙。
一槍爆頭解決對方的同時,對方的子彈又一次和他擦肩而過。
「誒,開了就是開了。」
唐達西感慨一聲後抬著槍繼續打。
有這麼一位狙神隊友幫忙進行火力壓制。
迪安德爾的人在下方進攻也順利了許多,將局勢逐漸扳了回來。
而西奧多和迪安德爾兩人此刻自然是在坐鎮後方,兩人用無人機看著前方的戰況,心情相當焦灼。
直到看到局勢開始扭轉過來,迪安德爾才鬆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西奧多,那個用狙的傢伙是咱們的人還是?」
通過無人機他清楚看到對面的人時不時就被一槍打個稀碎,明擺著是被狙擊手給幹上了。
「我花錢請來的殺手,是個高手,看來物超所值。」
西奧多微笑著回答道。
「確實幫大忙了,還是你考慮周全。」
迪安德爾讚嘆一聲,不愧是自己最得力的手下,辦事就是靠譜。
這場戰鬥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甚至飛車黨的其他勢力也都趕過來觀看。
他們之間有些人跟迪安德爾約定過,有些則是沒有,但此刻的他們都選擇保持中立態度。
誰贏,他們就幫誰。
直到迪安德爾的人一路推上高地,連布萊恩本人都不得不親自上場應戰。
結果安逸的日子過了太久顯然有些生疏。
人才剛露面,就被一顆子彈當場打中胸口來了個心胸開闊死的不能再死。
他一死,這場戰鬥也就徹底結束了。
飛車黨總部剩下的人群龍無首紛紛選擇投降。
看到戰鬥已經結束。
在樓上打到槍管發熱的唐達西選擇深藏功與名,收起槍轉身下樓離開。
天台上除了他還躺著幾具屍體,都是戰鬥期間摸過來想從背後刀他的。
「打死這麼多人都沒什麼心理負擔,唉,米國。」
坐在電梯裡下樓時,唐達西忍不住感慨一聲。
自己現在對於殺人這種事已經徹底麻木了,一定是受到米國的環境和制度導致的。
跟西奧多發了一條簡訊後,唐達西直接開車返回休斯敦。
飛車黨這邊大局已定,在解決了布萊恩這個麻煩後,迪安德爾順利坐上了飛車黨的頭號寶座。
身為從龍之臣的西奧多自然少不了獎勵。
迪安德爾本來想讓自己這位得力心腹在墨西哥選一塊肥沃地盤過過好日子。
但西奧多的選擇卻讓他又一次震驚。
「先生,我想為您拿下整個德州甚至米國,我們飛車黨應該走得更高更遠,讓我去休斯敦吧,那裡更需要我。」
迪安德爾被西奧多這種從人渣中來,走到人渣堆去的精神所打動,答應條件的同時自然少不了物質上的獎勵。
當西奧多再一次返回休斯敦時。
這一次,他才是真正意義上掌控了飛車黨。
當他撥通唐達西的電話把消息告訴唐達西後。
電話那頭的唐達西沉吟片刻道:「那麼瓊斯家族那邊怎麼說?」
「飛車黨與他們的生意合作還在繼續,這關係到賺錢的事,我不好輕易開口讓他們背叛瓊斯家族。」
西奧多語氣有幾分為難,畢竟迪安德爾剛上位需要的是安撫人心把局勢穩定下來。
「明白,但不能這麼算了,我讓人調查過了,諾亞有個男朋友,你知道該怎麼做。」
唐達西在電話那頭冷聲命令道。
自從上次諾亞懷疑自己和他老婆索菲亞有染後,就一直在盯著自己和桃瑞斯,甚至不惜藉助飛車黨的手找自己麻煩。
正面對抗瓊斯家族,他目前勝算不大,但報復一下還是不成問題的。
……
休斯敦,里奇斯酒吧。
作為休斯敦最有名氣的大隻佬酒吧,來這裡玩的客人就不必多說了。
德里克就是這裡的常客。
只不過在兩個月前他有了那位來自瓊斯家族的參議員男朋友後,來這裡就只能是喝喝酒和朋友們聊天了。
因為那個男人的占有欲非常強,他可以給自己很多東西,但絕不接受自己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
「帥哥,來喝兩杯嗎?」
德里克剛坐下,一個相貌陽光的帥哥就靠了過來笑著問道。
「抱歉,我有伴侶了。」
德里克下意識回絕道。
「沒關係我也有,再說我們只是喝喝酒聊聊天而已,人總會在戀愛中有些煩惱需要向人傾訴,你說呢?」
「也有道理,那就喝幾杯,你是打算和我訴說下你的煩惱?還是聽我先說?又或者聊聊過去的感情?」
「過去的?倒是沒太多好談的,談了五六段,得出了一個深刻又令人悲哀的結論。」
相貌陽光的帥哥笑著打了一記響指讓侍者把酒水送上來後笑道。
「我和那些前任在互相傷害中達到的理解,比我們相親相愛時要多得多。」
「畢竟矛盾是無法迴避的,那麼理解過後為什麼還會分開?」
德里克舉著一杯雞尾酒笑著問道。
「可能是人在相愛時喜歡找不愛的證據?」
「然後不愛後又去找愛過的證明?」
德里克笑著跟對方碰杯道:「敬愛情?」
「敬快樂。」
或許是心情不錯,又或許是聊得來,德里克跟面前這位陌生帥哥還是聊的挺開心。
只不過五六七八杯酒水下肚後,平時酒量還不錯的德里克突然就開始感覺有些頭暈目眩。
「抱歉,我好像有點喝多……」
德里克話還沒說完,腦袋往桌上一倒沉沉睡去。
等再次醒來時。
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酒店大床上,而身旁人早已不去失蹤,只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顆小愛心。
放在旁邊的手機鈴聲再度響起。
德里克趕緊拿著手機看了一眼然後頭皮發麻,已經有七八個未接來電,都是自己達令打過來的。
「怎麼了諾亞?」
德里克按下接聽鍵一邊問一邊打哈欠。
「為什麼現在才接電話?」
「抱歉,昨晚喝多了睡過頭了,想我了嗎?」
「想你了,來找我吧,我正好今天有空,還是老地方。」
跟達令約好,德里克趕緊跑去狠狠洗漱一番,給自己洗乾淨確認不會發現什麼後,他才急匆匆趕去與諾亞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