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經陰陽大道交匯,林夏停滯多日的修為,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
他當即盤腿坐起,以體內三千斤巨力,衝擊經脈百骸。
楚瀟瀟曾告誡過自己,百骸經脈被年歲侵蝕。
想開玄關,便要千錘百鍊,付出比尋常武者更加多的努力和汗水。
有了前兩次突破的經驗,林夏明顯從容不少。
如今只需引導新生的力量,遊走於周天之間,便可達到開經拓脈之功效。
兩個時辰以後,林夏睜開了雙眼。
恰在此時,錦娘也醒了過來。
看到林夏那結實的胸膛,面色一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讚 】
「林叔,我怎麼感覺你的身體又長了!」
「那可得好好試一試了!」
「別……我受不了了……」
直至中午,兩人才不舍地從床上下來。
錦娘扶著腰,仿佛渾身被掏空了一般。
「娘,你前些天腿還沒好,怎們又傷了腰?」
錦娘面色羞紅,狠狠捏了林夏一把。
「都怪你個冤家,可羞死人了!」
「哈哈哈……」
林夏放生大笑,轉身去了後院。
歪脖子樹下,林夏盤腿坐著。
他調動雙手的熾熱力量,覆蓋於雙拳之上。
大約持續了十五息時間,手上的灼熱感緩緩消散。
林夏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是服下銀丹酒留下的力量。
比起體境中期,持續時間翻了不止一倍,且調動起來得心應手了不少。
明顯俱備了作戰條件。
「下次碰到妖物,便可試試這力量了!」
隨後,林夏又將綠色猴王的綠色晶石拿出來,在手中把玩著。
可除了冰涼感,林夏卻沒發現有其他作用。
更別說吸收其中的妖元力了。
就在這時,老牛來到了身旁。
只見它優哉游哉地伸出牛舌,將翠綠色晶石捲入口中以後,「咕咚」一聲吞了下去。
它甚至都沒嚼一下。
林夏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這就吃了?」
可老牛卻仿若未聞,蹲在牆角地下,愜意地睡了過去。
「罷了罷了!」
林夏也不計較,閉上眼來,開始緩緩誦經。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地過。
林夏白天練功,晚上和錦娘過著愉快的生活。
期間,張縣令帶來了一封信。
是楚瀟瀟的告別信。
信中,楚瀟瀟對林夏大霧嶺一事表達了感謝,還讓林夏莫要忘記欠她一頓飯。
隨著日子將近,林夏也決定放鬆兩天。
這天,他走在街上。
發現一些小幫派在爭奪血刀堂的地步,殺得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林夏沒有阻止。
世間便是如此。
一個堂口覆滅,便會有另一個堂口誕生。
黑暗永存。
只是如今,再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小癟三,敢來惹林夏。
甚至遠遠看到,還要陪著笑臉叫一聲林大善人。
晚上歸家以後,林夏神秘兮兮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
「錦娘,我要給你一個美好的回憶!」
「什麼美好回憶?」
錦娘打開一看,臉頓時紅到了耳根。
「這褻褲開著襠,羞死人……怎麼穿……」
「聽話!穿上!」
林夏目光火熱。
這小褲子,可是林夏花費了五兩銀,讓城西手藝最好的老裁縫,按照林夏的想法做出來的。
燭光搖曳。
伴著秋風,時不時夾帶著村口的犬吠。
美妙的夜晚。
瘋狂過後,錦娘緊緊抱著林夏。
「明日,便要起程了去鶴州了?」
「我走以後,你們娘倆便搬到大院裡住,樂樂也到了上學的年紀……」
「這裡住得慣了,就不搬了……」
……
艷陽初升。
錦娘早早起了床,將林夏的行禮收拾妥當。
「我會回來的。」
林夏接過包袱,將錦娘擁入懷中。
錦娘紅著眼,在林夏的胸膛捏了一把。
「你若是負了我,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豈會!」
林夏一臉正經:「我還有許多姿勢沒教你!」
「老不正經!」
告別了錦娘,一人一牛便出了城。
因為還有兩日時間,林夏走得並不快,優哉游哉,順帶欣賞著沿途風景。
兩個時辰以後,林夏攀上山坡,回望著遠處的竇城,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
他以為,他會在那個歪脖子樹下,安安靜靜地度過餘生。
沒想到老天又給了他一次機會。
「花甲之年,正是拼搏的年紀!」
林夏呵呵一笑,拍了拍身邊的老牛。
年輕時候,他跟老牛在城中耕種,如今老了,反倒要出去闖蕩江湖了。
有意思。
「老頭,你在那嘀嘀咕咕啥呢?」
忽地,一聲粗魯又略帶有些冒昧的聲音打破了林夏的感嘆。
回過頭,一個滿臉鬍鬚的中年人正牽著馬,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他。
在他後面,上十個腰間別著刀的漢子牽著馬車。
林夏微微一皺。
這些商隊的素質這麼差麼?
莫不是看他是個老頭,故意來找事?
「擋著路了!」
愣神時,中年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林夏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正停在官道上。
「幾位爺,不好意思!」
林夏自知理虧,嘿嘿一笑,拍了拍老牛渾圓的屁股,識趣地躲在了一邊。
「看風景別在路中間看嘛!」
鬍鬚漢子牽著馬,緩緩從林夏身邊經過。
當他看到林夏飽經滄桑的臉,又停了下來。
「阿伯,你這是要去哪?」
「往鶴州去!」
「就你自己?」
「和牛!」
「……」
鬍鬚漢子有些無語。
他想了想,又道:「阿伯,現在世道亂,外邊多了不少劫匪,尤其是前面的野豬林,這個月出了好幾宗命案!」
「要我說,現在馬上天黑了,你且在這裡休息一晚,明日再走好了!」
「不礙事!老夫腳力不行了,說不準到天黑,都走不到野豬林!」
鬍鬚漢子揮了揮手,示意商隊繼續往前。
他們走馬行商,見過不少作死的人。
言盡於此,愛聽不聽。
「張隊,何必管他,這種人純是活不下去,出來找死的!」
「不如加十兩護錢,我們送你到鶴州如何?」
「實在沒錢,把這牛壓給我們也行!」
……
車隊經過的時候,不少人打趣著林夏,直到那鬍鬚漢子喝了一聲,眾人才閉上嘴巴。
見慣了大場面的林夏,沒和他們計較。
呵呵一笑,任由他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