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時辰後。
陸塵一行人,來到天劍山!
秋竹萱臉色有些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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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前方那高聳入雲的一座座山峰。
好似一柄巨劍,插在大地之上。
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按照原本的打算,她是等結束了萬象秘境之後,再回到宗門,去爭一爭那所謂的第一天才。
可是如今看來。
一切發展得太快了。
這所謂的東域第一人,現在再看,她完全失去了興趣。
小孩子之間的打鬧而已,上不得台面。
陸塵掃了一眼天劍山的地界。
不得不說。
不愧是穩壓其他兩大勢力的宗門,光這氣勢,就明顯比天陽宗高了一大截。
一座座筆直山峰拔地而起。
僅僅只是看一眼,都能感受到一股極為犀利的劍意沖天而起!
不過很快。
陸塵就皺起了眉頭。
這裡也正如他猜測的那般。
暗中同樣隱藏著不少的噬靈族強者!
而且規模幾乎和天陽宗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
這次帶隊的,竟然是兩位法相境九重的強者!
隨著陸塵等人的出現,整個天劍山,也在這一刻轟然震盪起來。
一道道劍光從哪筆直的山峰中飛出,停在高空之上,隔空看著陸塵一行人。
為首的一人。
是一名髮絲飄逸,身穿一襲長袍的男子。
他面容冷峻剛毅,眼神犀利,僅僅只是站在那裡,一道道無形的劍氣就從身體當中顯露而出,盤旋在周圍。
此人,赫然是天劍山的宗主。『余長淵』!
一身實力,赫然達到了金丹境大圓滿。
距離法相,僅差半步!
余長淵臉色無比凝重,目光沉吟。
前方的那一群人,每一個都給他無比恐怖的壓迫感。
他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妙。
來者不善啊,我東域,何時出現這麼多強大的前輩?
這些人是....
突然。
余長淵目光落在一人身上,臉上的凝重,瞬間破碎。
「秋竹萱?」
他驚訝開口,一臉震驚。
「你....你的修為,怎麼.....」
秋竹萱嘿嘿一笑。
當即走出一步,笑著揮了揮手。
旋即有些可惜。
宗主的眼力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還想看看宗主失態呢。
「宗主,好久不見呀!」
「我的見面禮,準備好了嗎,上次你可是說,要給我準備一份大禮的。」
秋竹萱大咧咧開口,索要當初對方許下的承諾。
余長淵先是一怔,旋即嘴角狠狠扯動。
「禮物之事,後面再說。」
「這是什麼情況?」
秋竹萱笑意收斂,她轉身看向陸塵,開口道:
「陸塵,天劍山的事情,我想自己來!」
「你先去天劍山大殿休息行不行?」
陸塵點點頭,直接答應下來。
「行,以你的實力,完全有能力做到這些。」
"那我就不插手了。"
「嘿嘿!」
秋竹萱嘿嘿一笑,很是開心。
自從突破後,她都還沒展露實力呢,此刻早就已經心癢難耐了。
而後看向余長淵,笑道:
「宗主,派人接客吧!」
余長淵臉色一黑。
不過此刻,他也不好多說什麼,急忙安排人,接引陸塵等人,前往天劍山大殿。
而後,他跟著秋竹萱朝著天劍山的一座劍峰掠去。
「我們這是做什麼」
余長淵疑惑開口。
秋竹萱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沉聲開口道:
「噬靈族.....」
她將萬象天境,萬妖山脈,以及天陽宗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余長淵臉色驟變。
「什麼?」
「你是說,我們天劍山,也有噬靈族之人潛伏進來了?」
秋竹萱點頭。
「而且來人實力很強,有兩位法相九重強者帶隊!」
余長淵倒吸一口冷氣。
旋即擔憂問道。
「法相九重....這等實力,已經完全超越了天劍山的底蘊。」
「你....能打過?」
秋竹萱翻了一個白眼。
「宗主,你就好好看著吧!」
她懶得起解釋什麼。
竟然敢質疑自己能不能打過?
簡直可恨。
接下來,就要閃爆你的眼球。
秋竹萱心中惡狠狠想到。
旋即身形一閃,來道劍峰之上,剎那間,青霄劍體全力運轉開來,一柄恐怖的巨劍,轟然間凝聚而出。
剎那間。
整個天劍山弟子的配件,在這一刻,猛然震動起來
感覺到了一股無上劍意,紛紛發出顫鳴,試圖脫離主人的控制,沖天而起。
欲要前去朝拜!
余長淵臉色大變,露出驚駭之色。
這股劍意,即便是他都感受到了濃濃的驚懼。
在這道劍意之下,他好似一道渺小的螻蟻,只能抬頭仰望。
事實也是如此。
金丹大圓滿。
在超凡境面前,說的好聽點,是個螻蟻。
難聽一點,甚至連螻蟻都算不上,一個眼神都能瞪死。
哼哼!
秋竹萱心裡樂開了花。
察覺到余長淵的神情,心中很是暗爽。
瞧見沒!
我一個眼神,都能瞪死你,好在老娘仁慈,沒瞪你!
在她心中一動之下。
那柄百丈長的巨劍,轟然一聲,猛的朝著那劍峰狠狠劈下。
恐怖的劍意在虛空中肆虐。
轟隆一聲!
劍峰在這無上劍意之下,寸寸碎裂。
下一刻一道道黑影掠上高空,展現出強大的氣息波動,紛紛出手,阻擋這柄巨劍。
只是很快。
他們的身形一位位爆開。
在這巨劍之下,他們逃無可逃,被一股契機鎖定,除了死扛別無他法。
余長淵瞳孔震動。
那些出現的人,很陌生,他從未見過。
而且,那些人的修為,最差都是金丹修為,數量足足有一百個!
其中更是有兩位,實力之強,達到了讓他恐懼的地步。
不過好在。
這些人不管再怎麼強大,都無法阻擋這一劍的落下。
轟隆一聲!
整個天劍山,都在這一刻徹底晃了三晃。
當一切塵埃落定。
這座劍鋒徹底化作虛無,大地之上,留下一道恐怖的深淵溝壑!
看起來觸目驚心!
秋竹萱拍了拍手,一臉的輕鬆。
她揚了揚下巴,看向早已呆立當場的余長淵,神色有些輕蔑。
「如何!」
「你這宗主之位,是不是應該換人坐坐了?」
余長淵心中驚駭不已,好半晌,他這才回過神來。
看向秋竹萱的眼神,很是複雜。
「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