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十一道正經！（二合一）
魔宗護法幽魂現世的消息剛傳出不久，眾人還未平復心緒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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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則重磅的消息，又傳到了天刀門。
「你們聽說了嗎，鎮岳拳門的侯敬昭已經積蓄圓滿，著手衝擊第十二道正經了！」
「他之前就衝擊過一次，雖說失敗了，但也積蓄了足夠的經驗，這一次幾乎是必成了！」
「我的天爺......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若是他成了，那李師兄豈不是......」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處天寶礦的爭奪，李師兄恐怕難了。」
有個抱丹後期的弟子嘆了口氣：
「李師兄才剛貫通十道正經不久。」
「可以預見的是，到天寶礦之戰時，他和侯敬昭將會相差兩道正經。」
「即便李師兄煉化了地寶『太白玄陰魄』，但也不可能跨越兩道正經......差距太大了。」
聞言，另一個境界稍低的人疑惑道：
「這位師兄，按你這麼說，如果李師兄能貫通第十一道正經，是不是就有的打？」
抱丹後期面色微沉，嘆了口氣：
「若真是這樣，的確能夠一戰。」
「可距離天寶礦之戰不過一月多的光陰，就算李師兄的『五品根骨』不同凡響。」
「但要貫通正經，根骨是一方面，積累又是另一方面。」
「李師兄想要對決前突破，起碼要保證寒玉湯的供應充足......」
話到此處，本來還興致勃勃的眾人，不由都低落下去。
寒玉湯一千兩一碗，效果很好，但賣價很高昂。
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要保證充足，首先就是一筆極其昂貴的花銷。
保底也要三四萬兩銀子，這還是不考慮其他練武資源的情況下。
傳聞李川固定月俸一萬兩銀子，但對於這個缺口來說，根本解不了渴。
而且......滿足寒玉湯的供應，也只是基礎條件。
在這之上，還要李川的吸收速度，效率能跟得上。
李川的五品根骨，即便不同凡響，但要在短短時日內完成積累，哪怕七品根骨都有些懸。
「更別提，每次貫通正經，都是一次風險不小的嘗試。」
「的確，尤其是到了抱丹後期，涉及的經脈越來越重要，難度也是加大不少。」
「哪怕對於三元六傑這等層次的人物來說，也不是百分百成功率的。」
「聽說那神槍門的韓毅，都曾失敗過一次......」
話到此處，十幾個圍在一起的弟子，神色各異。
有的無意識摩挲著掌心，意識飄忽。
有的面露擔憂之色，連連嘆息。
也有的眼中閃過希冀，覺得李川可能真的能做到。
忽然，有個化勁弟子低聲開口道：
「早知道這樣，我們還不如把那批冰晶礦留著。」
「反正給不給李師兄，對結果也沒什麼影響。」
「若是留下，反而能給我們這些化勁多幾把下等寶刀，增添不少實力。」
「在與鎮岳拳門化勁弟子的爭鬥中，勝算不小，能挽回不少損失......」
他話音落下，頓時得到了兩三個人的支持。
「其實當時，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對啊，這批冰晶礦本來就是留給我們這些化勁的。」
聽到此處時，有人沉默了。
那批冰晶礦，本來都說好了，給他們鍛造三把下等寶刀。
但後來一峰峰主朱重燁又變卦，用那批冰晶礦給李川重鍛兵刃。
這件事，在門內還一度鬧得沸沸揚揚。
不過得益於朱重燁的堅決態度，還有李川當時的確也有不小勝算，也就不了了之。
沒人敢在那個點說自己有意見。
可時事變遷，如今侯敬昭勢大，李川幾無勝算。
有些被損害了利益者，也就不滿起來了。
十幾個弟子，在這一瞬竟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忽然。
「梁羽你他媽的是不是人？」
王翠花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破口大罵道：
「還有你們兩個，當時我問你們意見，全都欣然同意。」
「現在苗頭稍有不對，你們就在這陰陽怪氣，落井下石？」
「能不能有點男人的樣子？！」
王翠花生的還算俏麗，但行事風格卻像個虎妞。
如今左手叉腰，右手指指點點，氣勢兇悍。
加上她又是朱重燁的得力助手，頗受器重。
先前那兩個附和的弟子，頓時嚇得不敢吭聲。
梁羽面露愧色，但還是低聲辯解道：
「翠花師姐，本來有一柄下等寶刀是我的，現在沒了。」
「我連抱怨兩句都不成麼？」
王翠花瞪了他一眼，怒道：
「抱怨也不行，當時怎麼不抱怨！」
話雖這麼說，但她也沒有再繼續罵下去。
天刀門式微，在各個方面都缺不少資源。
朱重燁想給李川行方便，那其他人就不可避免地要吃些虧了。
梁羽說的也沒錯，他的確因此有不少損失，因此不滿也是常事。
哪怕大多數弟子都是支持李川，心甘情願付出。
但也不能因此，就指責那些心存不滿之人。
王翠花暗嘆口氣。
說到底，還是資源太少不夠分。
換作天刀門鼎盛的那些人，哪裡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在人群的一角，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咬著唇角。
下意識地將手探到荷包處，好像做出了什麼決定。
……
……
波陽水域。
李川將身上潛鱗黑袍，靴子褪去，整整齊齊的放在岸邊。
「衣服應該不會有人偷吧？我又不是織女......」
李川暗笑一聲，倒也不甚擔心，他不會離岸邊太遠。
若真有什么小偷，他很快就能察覺到。
念及至此，他赤膊著上身，一個猛子便扎進了浩瀚的水域中。
在有些幽深昏暗的水中，李川反而雙目放光，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技藝：趕海奇術（大成）】
【熟練度：369/3000】
【效用：靈目初顯，於幽深水中清晰視物，能夠更輕易地鎖定寶魚，寶材的位置】
藉助靈目之威，李川很快便鎖定一條『銀沙鯉』。
銀沙鯉在石縫中打著盹，身形隱藏的極好。
渾然不覺一個「險惡」的人類，正悄然靠近著。
「嘩啦！」
猛烈的踩水聲乍響，銀沙鯉「驚恐」的睜開眼睛，下意識擺動魚尾想逃離。
可。
已經遲了！
一隻大手將其狠狠攥住。
哪怕素有「一斤魚，十斤力」之稱，又有寶魚力大無窮的傳聞。
可面對早已掌握小成金鐘罩的李川，這一切都顯得毫無意義！
【捕獲銀沙鯉，趕海奇術熟練度增加！】
李川攥著手中的銀沙鯉，咧嘴一笑。
二千兩銀子，到手！
再加上白老爺給他特許的「加二成價」收購。
那便是二千四百兩銀子！
「嗯？！」
李川餘光好似捕捉到幾個影子。
「金虹鱒，還有玉髓鱈？」
「竟然聚集在一起，我這是撞大運了？！」
「一個個都別想跑！」
……
……
「噗通！」
李川踩水借力，像浪裏白龍般躍至岸上。
正午的陽光打在他精壯的上身，被他身上掛著的水珠折射。
竟像一粒粒碎金般！
李川看著手中的三條寶魚，心中說不出的滿足。
銀沙鯉，金虹鱒，玉髓鱈！
讓無數打漁佬都可望而不可得的寶魚，對自己來說，卻輕而易舉！
李川拿出草繩，將它們一個個從魚嘴穿到魚尾。
繃直草繩後，就像三柄「魚弓」般。
做好這一切，李川把潛鱗黑袍和靴子穿上，大踏步往白府而去。
……
……
「一條銀沙鯉，二千兩銀子。」
「一條金虹鱒，二千兩銀子。」
「咦，還有玉髓鱘？這可是好東西，三千兩銀子！」
白府管家錢伯清點著李川此行的收穫，目中帶著驚嘆之色。
一連打了三條寶魚。
整個白府，只有最頂尖的那幾個打漁佬，能和李川相提並論。
更恐怖的是，李川學趕海奇術才約莫一年時間吧？
就已經能媲美別人幾年的努力了！
「怪胎，完全是個怪胎！」饒是錢伯見多識廣，也不由暗暗心驚。
「老爺說，凡是寶魚，都給李公子加二成價收購。」
「七千兩便合算八千四百兩銀子，那幾條小魚還有些水植沒什麼珍貴的，算一百兩銀子。」
錢伯抽出一遝銀票，遞給李川：
「攏共是八千五百兩銀票，李公子可以點一點。」
李川接過銀票卻並未清點，而是徑直塞入懷中。
他笑了笑，「錢伯辦事，我還要擔心什麼？」
錢伯慈祥一笑：
「李公子太會說話了。」
「對了，白老爺和白師姐呢？」李川隨口問道。
往常他來白府，起碼能見到兩人中的一個。
但今日卻一個也有。
錢伯回答道：
「白老爺和白小姐，被知府請去飲茶談天，恐怕要晚些時候才能回來。」
李川訝異道：
「早就聽說白老爺手眼通天，沒想到連知府也要禮遇有加麼。」
錢伯慈祥道：
「李公子若是想去，其實也沒問題。」
李川乾笑一聲，沒有接話擺了擺手：
「錢伯，我先回去了。」
錢伯有些惋惜地搖了搖頭，不過也沒說什麼。
……
……
回到天刀門後，李川皺了皺眉，感覺門內的氣氛有些古怪。
不少弟子看到自己，都暗暗嘆氣，面露惋惜之色。
但問起來，又笑著說沒什麼，似乎是不想給他心理壓力。
李川搖了搖頭，打算先回到院中，再探尋一二。
「李師兄！」
蕭念雪站在門前，朝他揮了揮手。
李川開始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很快就恍然道：
「今天是給你傳武的日子吧，差點忘了。」
「嗯。」蕭念雪低低的應了一聲。
李川反倒有些歉意了。
本來葉長老說的，讓他帶一帶蕭念雪。
給了自己不少好處，甚至還允許自己再上一次藏經閣。
不過實際上，他教導蕭念雪的次數並不多。
起碼，他認為遠遠抵不上得到的報酬。
「先進來吧，帶你練一個時辰。」
李川徑直走到演武場，卻沒聽到後面的腳步聲：
「蕭師妹，你人呢，誒？」
「咚！」
撲通一聲，只見蕭念雪單膝跪在地上，不知從何處拿了一杯熱茶：
「謝師兄賜藝！」
李川愕然，將她拉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從哪裡學來的？」
蕭念雪嚴肅道：
「這是江湖中的『規矩』，名為奉茶禮和半跪禮。」
李川笑了：
「奉茶和半跪禮，那是同門師兄妹才有的規矩，你拜的是關門主為師，和我不一樣。」
「你到底在哪學的？」
蕭念雪俏臉一紅，低低的哦了一聲：
「我在話本里看的。」
李川無奈道：
「那你真要行禮，為何上次教你時沒這番動靜？」
蕭念雪不好意思道：
「上次我還沒看到這。」
李川：「……」
「你看的到底是什麼，拿給我看看。」
蕭念雪遞出一本小人書。
李川接過一看，扉頁上寫著「江湖情仇錄」五個大字。
隨口翻開幾頁，李川就大概明白這本在講什麼了。
就是一個正直的江湖刀客余歲，在江湖中遭遇了風風雨雨，最後登上頂峰的故事。
看完後，李川皺了皺眉：
「境界，地名，甚至王朝名都是真實的。」
「但上面的江湖太虛假了，少看這些，多出去走一走。」
蕭念雪疑惑道：
「李師兄何出此言？」
李川冷笑一聲：
「這個主人公叫余歲，沒學武時被人欺負，偷襲別人卻用拳頭砸人家腦袋？愚蠢！」
蕭念雪詫異道：
「那還能怎麼辦？」
李川神色淡然：
「當然是要藉助外物，比如撒石灰，石灰碰到眼睛會發熱，瞬間就會模糊視線。」
「還有拳頭也不能用了，沒練武殺傷力不夠，柴刀，鋤頭才好。」
「有銀子買匕首自然最佳，但不能扎心臟，初學者容易被肋骨卡住，要捅脖子。」
蕭念雪有些愣神，旋即訝異道：
「李師兄你懂的好多，感覺像親身經歷過一樣！」
李川淡淡一笑，並未回應。
「最近練到什麼地步了，火種是否打磨圓滿？」
蕭念雪回過神來，不好意思道：
「正準備衝擊抱丹，但覺得沒什麼信心，所以想來請教李師兄。」
「抱丹？」李川挑了挑眉。
上次見蕭念雪時，才剛剛化勁大成。
不過幾個月，就要抱丹了？
這速度也太快了......
八品根骨，果然不凡。
想到此處，李川又一次堅定了要提升根骨的想法。
只要能獲得黃泉熔火，他把根骨提升到六品，加上混元玉籙，他也不比這些八品根骨差。
「接下來我教你幾個要點，你且記著。」李川收起心緒，教導道。
「兩胯一夾，尾閭一彈，猶如強弓繃斷，將全身上下的精氣神炸成一點。」
「千流歸一，氣血擰繩，周身毛孔如鐵閘閉死，氣血無處可泄，逼著它往骨髓里鑽。」
……
……
一個時辰後。
蕭念雪雙眸緊閉，衣袍無風自動。
「轟！」
一股強勁的氣流，自她身上迸發出來。
淡金色的庚金真氣，忽然在她指尖環繞。
她睜開眼，高興道：
「李師兄，我抱丹了！」
李川這次是真的有些訝異了。
入化勁不過年余，就突破抱丹了？
八品根骨天刀門也不是沒有......
但好像也沒這麼快的。
「門主關山親自收她為徒，恐怕還有不少特殊之處。」
李川內心思忖後，笑道：
「帶你去吃點聽風樓吃些猛獸肉，慶祝一番。」
幾個月來，他才教過蕭念雪兩三次，就當是補償了。
蕭念雪拉住他的袖子：
「李師兄，你不是沒錢嗎？」
「何出此言？」
「門內不少人都說，你要喝寒玉湯，花銷極大，根本賺不夠錢......」
李川恍然大悟。
原來那些弟子，看自己的怪異眼神是因為這個。
不過事實恰恰相反......
對他來說，掙錢可以說是諸多事情里最簡單的一件了。
李川笑了笑：
「吃一頓猛獸肉的錢還是有的。」
兩人出了門內後，李川並沒有直奔聽風樓，而是先去了一趟蘭桂坊。
「李師兄，你來這裡做什麼？」
李川解釋道：
「我喜歡吃桂花糕，來買一些解饞。」
蕭念雪點點頭，卻發現李川看也不看擺出來的那些桂花糕，徑直從旁邊走過。
她拉住李川，小聲道：
「李師兄，你走過頭了。」
「這些不就是桂花糕嗎？」
李川笑道：
「這就是為什麼我叫你要多出來走一走，像這種糕點鋪子，擺出來的都不是最好的。」
「真正好的，都是放在其他地方，專門供給那些達官顯貴，世家門閥。」
蕭念雪張大嘴巴，仿佛見到了一個新世界。
她看著李川向店小二走去，心中不由有些期待。
「李師兄乃是三元六傑，身份極其顯赫。」
「這一幕我在『江湖情仇錄』中看到過！」
蕭念雪有些興奮，感覺話本里的劇情要出現在現實中了。
按理說，這時候李川就應當要高昂頭顱，不屑道：
「我乃天刀門首席，三元六傑李川是也！」
「店小二，還不速速把你們鋪子裡最好的桂花糕呈上來？」
而店小二就應當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腿如篩糠，顫聲道：
「李公子，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這就為您奉上最好的桂花糕！」
看著李川越走越近，蕭念雪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痴痴的笑容。
不過下一刻，她臉上的笑容就完全僵住了。
只見李川從懷中摸出一個銀元寶，悄然塞到店小二手中。
不知說了幾句什麼，店小二就笑著點點頭。
他避開其他客人的目光，給李川拿了一盒模樣精美，品相極佳的桂花糕。
李川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而後朝她走了過來，疑惑道：
「走啊，愣著幹什麼？」
蕭念雪嘴巴長大，神情呆滯。
她剛剛看到了什麼？
身為三元六傑的李川，來買一顆桂花糕，竟然不是亮明身份。
而是塞了一顆......銀元寶？
這是賄賂吧？！
像李師兄這樣的人，顯然是俠客主角，俠客怎麼會幹出「賄賂」這種事情呢？
蕭念雪頓時感覺，自己想像中的江湖再一次崩塌了。
李川了解原委後，輕笑一聲：
「再教你一招，店主規定好東西要賣給達官顯貴，但真正掌控賣給誰的是店小二。」
「你給店小二塞點銀子，他就能給你行個方便。」
「蕭師妹啊，有時候不要太拘泥於『所謂規矩』」
亮明身份當然可以，但太過羞恥了吧？
難道他要大喊一聲，吾乃三元六傑李川，就為了一盒桂花糕？
年紀大了......丟不起這個人。
聽完他的解釋後，蕭念雪雖感覺想像中的江湖有些崩塌。
但還是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兩人走到聽風樓時，蕭念雪忽然拉住李川。
「怎麼了，蕭師妹？」李川疑問道。
蕭念雪警惕地瞧了瞧四周。
接著，避開所有行人的目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往......
李川的兜里，塞了二千兩銀票！
李川：「......你這是幹嘛？」
蕭念雪皺著柳眉，教育道：
「我師傅關山是店主，你就是掌權的店小二，你教我武學。」
「我給你塞點銀票，你就會給我行個方便！」
說罷，她學著李川的語氣，老氣橫秋道：
「李師兄啊，有時候不要太過拘泥於『所謂規矩』。」
李川怔然。
蕭念雪踮起腳尖，拍了拍李川的肩膀。
還想再指點兩句。
但看到路人的目光投在她身上，她就頓時臉紅起來。
「李師兄，我用過午膳了，你下次再請我吃吧！」
說完，蕭念雪就不好意思地跑開了，也不給李川說其他的機會。
李川望著落荒而逃的少女身影，又望著手中還有餘溫的二千兩銀票。
結合蕭念雪先前所說，門內弟子認為他手頭頗為拮据，不夠供養寒玉湯。
他大抵能猜到，蕭念雪給這二千兩銀票並非所謂的「賄賂」。
只是想給他提供些許支持罷了。
這二千兩對於自己來說，微不足道，打一條寶魚就有了。
可對於之前還是化勁的蕭念雪來說，卻並不容易。
而且蕭念雪還是個有名的「財迷」，她對金錢看得很重。
李川能感覺到，蕭念雪是真的把他當成師兄了。
不是門內僅用於稱呼的師兄。
而是同一師傅門下，傳道受業的師兄。
這一想法讓李川心中微暖，也讓李川鬆了口氣。
還好，蕭念雪不是對他這個人有意思。
桃花若是過多，也有些招架不住。
念及至此，李川輕笑一聲，忽的有些感慨：
「有個蕭師妹似乎也不錯。」
「這二千兩銀子是她一片心意，我就不還回去了。」
「下次，再帶她來聽風樓，給她補償回去吧。」
李川來聽風樓本就是給蕭念雪做賀，如今她回去了，自己一個人去也沒必要。
李川打道回府，回到了天刀門。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他先把寒玉湯的錢全部賺夠。
而後，便安安穩穩的院落里煉化寒玉湯，感受著玄冥沉淵錄的熟練度一點點上漲。
【技藝：玄冥沉淵錄（第一層）】
【熟練度：2847/4000】
「距離貫通十一道正經不遠了，接下來便用掉那半個月的甲級練功房。」
「閉關不出，一舉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