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孫長老的態度變化
地上的人頭,被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蟲給覆蓋住了,看不清面容。
這看著很像,搖光魔宗的手段!
李川心中打起十二分警惕,緩緩向前摸去。
在天刀門,上院四峰,竟然會出現這種詭異現象?
靠近的過程中,李川悄然運轉起了金鐘罩。
一層赤金的真氣皮膚,瞬間覆蓋他的全身。
「吱!」幾十隻黑色小蟲,仿佛察覺到威脅般,頓時朝著李川撲來。
它們速度奇快,而且數量也多。
李川在面前揮出一張刀網,都無法將它們全部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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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遺漏的黑蟲,咻的一聲就衝撞在李川身上。
「嗤!」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傳來。
李川低頭望去,發現自己的赤金皮膜都被洞穿了大半。
不過金鐘罩到底是金剛宗的法門,防禦力極強。
哪怕面對這種突襲,也仍然頑強的撐住了。
李川正欲再次揮刀,將剩下的黑蟲悉數斬殺時。
突然發現,這些黑蟲像被什麼神秘力量給攝走了生命一般,簌簌的落下。
在它們的屍體處,一行由真罡凝結的文字緩緩顯現。
「小子,魔宗之人的屍首不可久留,尤其是抱丹之上,體內都蘊有黑蟲,唯有身亡時才會發育壯大,造成最後一擊。」
「我故意留了一部分黑蟲的性命,讓你感受到魔宗手段的陰險。」
「若是受傷,去取鐵樹沙覆在肌膚之上,往後當引以為戒。」
看著這些文字,李川仿佛能感受到一位老者的悉心教導。
能有這等手段的,無疑是四峰峰主趙辭遠!
李川不清楚趙辭遠是否能看到自己,但還是躬身行了一禮。
也就是自己練了金鐘罩,此次才能倖免於難。
不然,一時不察之下,甚至有可能身受重傷。
趙辭遠以真罡刻意限制了黑蟲的攻擊,不會傷到自己性命的同時,還給自己留了個教訓。
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這都體現著師門長輩對弟子的善意。
「看來這趙峰主,不似旁人所說,閒雲野鶴,全然不顧門下弟子死活。」
雖說這份優待,可能只屬於幾個人,並不兼顧所有。
但對李川來說,他無疑是這份善意的受益者。
念及至此,李川視線下移。
沒了黑蟲的覆蓋後,程北望乾癟的頭顱顯現出來。
只是模樣有些悽慘,殷紅的血肉被啃食大半,露出森森白骨。
李川將其收好,又做了一層防護措施才放下心來。
「本想帶著這顆頭顱去見孫長老,看看能不能給自己些好任務,沒想到孫長老正在療傷......」
李川有些無奈,這意味著他還要與這顆頭顱待上一段時間。
雖說經過趙辭遠的親手驅除,但李川還是不太放心把它放在屋內。
「那要放在哪裡呢?」
李川思慮片刻,決定將其放在周衍院門前。
他剛放下不久,周衍就回來了。
他有些傻眼道:
「你在做什麼?!」
不料,李川只是淡淡道:
「孫長老說先放這裡,你要不願意可以拿走。」
「放心,等孫長老療傷完後,我便送過去。」
周衍胸中頓時湧起一股邪火,好幾次都想把布袋給踢走。
但想到孫長老那番嚴厲的模樣,他又硬生生收住腳。
只留下一句狠話:
「好,好得很!」
李川心中暗笑。
孫長老的虎旗就是好用,桀驁不馴的周衍都不得不低頭。
這顆頭顱,足夠讓他幾夜睡不安穩了。
解決完這樁事後,李川回到院中,內心思緒翻轉。
趙峰陰冷的目光,搖光魔宗愈發頻繁,猖獗的活動,都讓他感覺到一種不安穩之感。
世道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顯得有些混亂失序了。
「當今之際,唯有把自己的實力提升上去,才能確保活的安穩。」
李川搖了搖頭,梳理了一番接下來要著重提升的功法。
首先是庚金決和玄元雙生決。
兩門內功,作為他最大的依仗,必須要穩步提高,不能有絲毫懈怠。
其次便是金鐘罩。
這門來自於金剛宗的上乘武學,屬於上乘武學中頂尖的存在。
在應對黑蟲時,也展現出其無與倫比的價值。
什麼手段,都不如能活命的手段重要。
金鐘罩,毫無疑問是能讓他「多一條命」的存在。
只是金鐘罩的境界,還一直停留在入門階段。
【技藝:金鐘罩(入門)】
【熟練度:213/500】
不是他不想提升,而是金鐘罩想突破到小成,需要鍛鍊『筋膜』。
要找金性的寶材輔助打磨,修煉的才快。
但金性的寶材比較珍貴,往往被人發掘出來後,就被人預訂了。
他找了許多門路,最後得到的寶材也不多,進度一度停滯。
「金鐘罩的修煉,沒有足夠的金性寶材只能緩慢進行,此事急不來。」
「相較於金鐘罩的修煉,庚金決和玄元雙生決的提升就沒這麼複雜了。」
一個需要洗鉛丹,一個需要壯氣丹。
只要銀子管夠,丹藥也不會缺。
「身上還有七千兩的積蓄,先用積蓄修煉一段時間,等孫長老療養完畢後,再去找他。」
想清楚後,李川立馬吞下一顆壯氣丹。
他盤坐於石上,運轉著玄元雙生決,將壯氣丹的藥力,引導至第二股真氣上。
第二股孱弱的真氣,在得到補充後,緩緩的壯大著。
【習練玄元雙生決,熟練度+1】
【習練玄元雙生決,熟練度+1】
【習練玄元雙生決,熟練度+1】
……
練完後,李川又服下一顆洗鉛丹。
如果是壯氣丹的服用,是溫吞的滋補。
那洗鉛丹,就像一塊刮骨刀般,不斷打磨著真氣,去除虛浮。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
十日光陰須臾而過。
【技藝:玄元雙生決(小成)】
【熟練度:504/2000】
【技藝:庚金決(第四層)】
【熟練度:204/4000】
李川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庚金決的一千熟練度,對應著一道正經。」
「按這個進度,再有三個月就能打通第五道正經了。」
四峰大多數人,要在這個坎上耗費大半年。
但他只需要四個月,就足夠了。
「聽說孫長老已經出關了,那顆人頭在周衍的院門前也擺了夠久,該去拜訪一趟了。」
見到李川終於來把這該死的布袋給拿走,周衍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此仇不報非人哉,四月後的小考,我不會讓你好過!」
面對李川此舉,他認為自己被冒犯了。
可卻渾然不覺,自己之前想找孫長老撤了李川的職位有什麼不妥。
……
偏殿。
李川提著布袋,叩響孫長老的大門。
開門的是侍奉孫長老的雜役弟子鄭石頭。
李川平靜道:
「還望稟告孫長老,搜山隊執事李川求見。」
鄭石頭眼角餘光瞧見了那顆不成人樣的頭顱,心頭一跳,恭敬道:
「李執事,請稍等片刻,我馬上去請示孫長老。」
鄭石頭很快就回來了,雙手虛引道:
「李執事,裡面請。」
李川跟在鄭石頭後面,走進了孫長老的書房。
孫長老本來嚴肅冷漠的面色,見到李川後稍顯溫和:
「找我有什麼事?」
李川將那個布袋展了開來,抱拳道:
「孫長老,這是搖光魔宗的魔使程北望的頭顱。」
「聽說孫良師兄的犧牲,就有他的參與。」
孫長老望著程北望的頭顱,怔怔無言。
良久後,他神色複雜,嘆息一聲:
「當時,參與圍剿的有一個護法,三個魔使,程北望正是其中之一。」
「李川,你有心了。」
孫長老臉上的冷漠之色已經消散了不少:
「錢長老需要一截『黑炎木』,出產於北荒山的內山,報酬二千兩銀子,你想不想接?」
李川心中一動,知道這就是孫長老的「回饋」了。
之前,派到搜山隊的,都是千兩銀子的「小任務」。
但孫長老負責北荒山,手上不可能只有那些小任務。
這也是為什麼,李川一定要親手將這顆頭顱交給孫長老的緣由。
想進步,心首先要誠!
李川應道:
「自當盡全力完成。」
靠著情誼與心誠,固然能獲得一時的好處。
但想長期接到這種肥差,毫無疑問要展現自己的能力。
否則,次次都把任務辦的亂七八糟,也不可能因為情誼就挽回。
孫長老點點頭:
「黑炎木難尋,你三日內完成即可。」
李川笑了笑,沒有接話,告辭離去。
三日只是最低的期限,如果真的卡著三日,那怎麼說明自己搜山的能力不同尋常?
出了偏殿後,李川沒有耽擱,直接就上到了北荒山的內山。
坐擁大成搜山秘錄的他,僅耗費兩個時辰,就成功搜尋到了黑炎木的蹤跡。
而且一路上,都靠著強大的觀察能力,提前避開許多妖獸巢穴,連一場惡戰都沒有。
若是搜山秘錄還未突破之時,是萬萬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的。
「無論什麼時候,有一門賺錢的技藝都不會錯。」
李川有些感慨。
走到黑炎木附近時,他發現有頭鶴豹一直在附近盤桓,不願離去。
李川有著其他手段能將其引走,但腰間的『霜無痕』還未見過血。
為了試驗霜無痕的實戰能力,李川沒有選擇逃避,而是正面與鶴豹鬥了一場。
出乎他意料的是,僅用兩刀,就將鶴豹的頭顱給斬了下來。
「霜無痕本身就很鋒銳,搭配上我的庚金真氣,強上加強!」
不過李川有些遺憾,鶴豹的實力,明顯不足以讓霜無痕展露全部潛力。
想真正試驗出那抹暗藍幽光的鋒利程度,恐怕還需要個更強的對手。
將鶴豹解決完後,取走黑炎木,簡直是探囊取物。
取得黑炎木後,通過強大的判斷能力,李川非常平穩的下了北荒山。
對常人來說,北荒山的內山兇險異常,遍地都是危機。
但於他而言,只要不去那幾處大妖在的「禁區」,堪稱是如履平地。
甚至那幾處禁區,若他能將搜山秘錄提升至圓滿,也不是不能涉足!
李川下了山後,就奔赴到偏殿內。
此時日近黃昏,但仍未迎來黑夜。
當他叩響孫長老的院門時,鄭石頭詫異的看著他:
「李執事,是有什麼東西落下了?」
李川笑著舉起手中的黑炎木:
「我來交差。」
聽到這話,鄭石頭的嘴巴張的跟鵝蛋似的:
「這......這麼快?!」
孫長老交代李川時限時,他可一直在旁邊。
在孫長老門下多年,雖說他是個雜役弟子,但耳濡目染之下,也清楚獲取一截黑炎木的難度。
就算李川搜山技藝了得,那起碼也要一兩天吧?
可這才過去多久?
不過四個時辰!
「興許是李執事今個兒運道好。」鄭石頭這麼想著,帶著李川去到孫長老的書房。
孫長老正在伏案,看到去而復返的李川,正欲開口詢問。
眼角的餘光,就驟然瞧見了他手上那截黑炎木。
不過他臉上沒有驚奇之色,反倒是皺著眉頭:
「我知道你想要銀子,但急功近利可不是好事。」
鄭石頭心中一顫,他對孫長老很了解,瞬間就明白了孫長老的意思。
孫長老是認為,這麼短的時間,李川不可能在北荒山搜尋並取得這截黑炎木。
而是用別的手段,譬如從他人身上,亦或者是某個勢力買得的。
他心知孫長老對李川有格外的感情,故而對他的要求也更加嚴格。
若是常人,恐怕孫長老表面不會點明,但內心卻給這人打上了紅叉,不再信任。
李川淡然道:
「孫長老您誤會了,這截黑炎木是我親自去北荒山摘得的。」
「黑炎木長於焦土之地,但附近卻常伴柳棉,清泉之眼,一正一奇之和,方能孕育出黑炎木。」
孫長老聽到李川坦然作答,不由起了考校的心思:
「太極竹長於何地,有何妖獸相生?」
李川對答如流:
「太極竹,主陰陽調和,生於山陰與山陽交接之處,天然會吸引魔焰火鳥。」
就這般,孫長老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只有一個極高深的問題,李川沒回答上來。
其他,都是侃侃而談,甚至連孫長老沒問到的細節都交代出來。
這一番考校下,孫長老也相信了李川對「搜山」這門技藝掌握的很不錯。
他眼中露出讚許之色:
「是我誤會你了,石頭,取二千兩銀票給李川。」
「像你這樣熟讀搜山秘錄,學以致用的人不多了。」
「似那任平,現在恐怕都比不過你。」
「對了,過幾日,還有個採集『鳳鳴石』的任務,報酬二千五百兩,接不接?」
李川露出一抹笑容。
孫長老的反應,說明自己已經成功得到了他的認可。
他抱拳道:
「孫長老有命,我豈敢不從?」
孫長老也笑了起來:
「說這些話沒用,後面我給你派的任務會愈發困難,報酬也會相應的往上提升。」
「若你能完美的做好十個任務,那深入內山幾個禁區的任務,我也會考慮給你。」
鄭石頭心中一驚。
深入內山禁區的任務,往常都是孫長老親自出馬。
每個報酬,都不會低於五千兩銀子!
若李川能得到這份肥差,那可真是發達了。
不過鄭石頭也清楚,要完美的完成十個任務,難度可是不小。
孫長老向來嚴苛,標準也高於常人。
李川神色平靜道:
「那還請孫長老提前準備好任務。」
在這一刻,他顯露出二十二歲的年輕人,獨有的自信。
「孫長老,弟子先回去了。」
李川轉身離去。
孫長老有些失神,只感覺李川的身影,和孫良漸漸重合了起來。
都是那樣朝氣蓬勃,不甘平凡的宿命。
「李川,」孫長老淡淡道,「以後你來此地,不必叩門。」
……
……
「不必叩門?」李川在前往藥堂的路上,琢磨著這句話。
這意味著,自己在孫長老心中的地位更進一步。
不必叩門,雖說只是件小事。
但卻代表著一份更深的信任。
不過李川很清楚,這份信任,主要還是來源於他的搜山技藝。
「完成十個愈發艱難的任務,就能解鎖『禁區』?」
李川笑了笑。
對於常人來說,這絕對是足以恐懼之事。
可他坐擁混元玉籙,搜山技藝在不斷的磨鍊中,只會愈發嫻熟。
十個任務,對他來說並沒有那麼難。
「若是去到禁區里,一個任務保底五千兩銀子,那我突破到抱丹後期的洗鉛丹,都不用發愁了!」
李川這般思索著,來到了藥堂。
十日練武,買了十顆洗鉛丹,消耗了三千兩銀子。
存款縮水到了四千兩。
但得到了黑炎木的二千兩補充,又回到了六千兩。
而且這六千兩,並非無源之水。
花掉一些,他接幾個搜山任務,就又能賺回來。
故而,李川大手一揮,直接就買了一瓶洗鉛丹。
一瓶洗鉛丹,價值三千兩白銀。
這已經是一筆不菲的花銷了,除了周衍那種罡勁之子,很少人能這麼豪橫。
許多抱丹中期的核心弟子,看到李川豪擲三千兩銀子,眼中都露出羨慕之色。
他們買洗鉛丹,都是兩顆三顆的買,哪有一買就買十顆的?
「李師弟......好像不一樣了?」殷桃華與周衍,在藥堂的另一角,發現了李川的行為。
她心中有些感慨。
兩年前,那個初入上院的青澀弟子,如今已成長到了一個她可望不可即的地步。
之前,她勸說李川加入周衍麾下,用的緣由是,跟著周衍,能得到常人得不到的修行資源。
可兩年過去,李川都已經能隨意買下十顆洗鉛丹。
她卻還要為幾碗金髓湯發愁。
「蘇漾師弟......或許,我們都錯了啊......」殷桃華內心暗嘆。
周衍敏銳的察覺到殷桃華的心緒變化,冷哼一聲:
「不過是靠著巴結孫長老,才能有這份待遇罷了。」
殷桃華不著痕跡的露出白眼。
既然說李川是靠孫長老的看重,那你周衍又好到哪去?
還不是靠著你那個罡勁的爹?
周衍也感覺氣氛有些古怪,陰冷道:
「在四個月後的小考前,我能將第五道正經打磨到極致。」
「而李川,恐怕還是四道正經中蹉跎!」
「相差一境,在小考中,他不可能勝過我!」
殷桃華捂著驚訝道:
「小考......不是只比拚誰的修為提升的更快嗎?」
周衍冷笑一聲:
「的確如此,小考以四峰大比時的修為作為參照。」
「若能在小考時,能比四峰大比時多打通一道正經,則能在四峰的寶庫中選擇一份寶材。」
「哪怕不能多打通一道正經,但只要有進步,也能獲得不菲的獎賞。」
「小考的本意,是用獎賞來激勵各弟子,在四峰大比後,不要心生懈怠,需專精修煉。」
「故而,才會給你們造成一種只比拚修為的假象。」
周衍頓了頓,目光忽然變得冰冷:
「但小考其實有個規則。」
「四峰大比同競技之人,可以互相發起挑戰。」
「失敗者,哪怕境界提升,也無法獲得獎賞。」
「勝者,卻不會多一份獎賞,故而鮮有人會選擇挑戰他人。」
殷桃華一雙美眸中帶著不解:
「既然沒有好處的事情,為什麼要做?」
不知何時,周衍的眼中浮現出細密的紅血絲,語氣也變得有些癲狂:
「能復仇,不就是最大的好處?」
「能讓李川什麼也得不到,不就是最大的好處?!」
殷桃華從未見過這樣的周衍,內心有些害怕:
「周師兄......事情都過去了,也許我們該放下執念......」
周衍冷哼一聲:
「放下?我正要藉此機會,來斬去我的心魔!」
那日在四峰大比時,李川兩度將他打得跪在地上。
眾目睽睽之下,同門師兄弟,親朋好友的注視,都像利刃一樣,在他心中肆意地切割著。
他必須要打敗李川,來重新證明自己!
至於所謂的「以大欺小」,「以強勝弱」的些許異樣眼光,他都可以不在乎。
他只要李川在眾人的注視下,同樣跪在他面前兩次。
此仇,才算消解!
殷桃華輕啟紅唇,想說些什麼。
但看到周衍偏執又帶著自信的神色,又不知道說什麼。
她只是感覺,周衍這樣的心態很危險。
太執著,又太自信一定能報復回李川。
若是結果出現偏差,那周衍會怎麼樣?
重整旗鼓,還是一蹶不振?
亦或者......陷入徹底的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