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拿出去拍賣,可起價都是幾萬兩銀子,就這樣,都還讓許多人爭搶。」
「更多的,是根本不放到明面上,私下就以物易物了。」
「峰主這枚,估計就是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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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後,李川有些遺憾。
沒想到這提升根骨的寶材,如此昂貴。
幾萬兩銀子,就算真拿到外面賣,他也買不起。
蕭遠寬慰道:
「李師兄,這等寶材本就是可遇不可求,不過你放心,若我家有什麼新的消息,我一定第一個跟你說。」李川頷首道:
「那便多謝蕭師弟了。」
送走蕭遠後,李川陷入沉思。
看來短期內,想得到提升根骨的寶材是不太現實了。
還好自己也不是急需。 接下來練的,無非是青蛇鏢決和金鐘罩。
在抱丹初期的時候,自己這三品根骨是夠用了。
可再往上,到抱丹中期時,後面的正經更難打通,需要花費更多時間。
而各個打法的境界也都提上去了,修煉的難度也相應的增加。
自己就算擁有混元玉篆,但一天終究只有二十四個小時。
「能不能一天給我四十八個小時....」
想到這,李川很清楚。
後面再保持現在這個多門打法兼修的狀態,恐怕就不太現實了。
需要做出取捨。
可他身上練的這些法門,其實都很有必要。
真要舍掉一門,就會讓自己在某方面出現空缺。
譬如影煞步,若是沒有這門步法。 其他不說,逃命都逃不過別人.…
還怎麼將他人護至身前?
可以這麼說說,提升根骨對目前來說重要,但非必要。
但等到抱丹中期時,就很有必要了。
「先練著吧,慢慢積攢實力,等待出現機會時,才有爭奪的資格。」
李川將這件事情記在心底後,便將注意力放在了當下。
他向來不喜歡,在無能為力的事情上過多消耗心力。
除了累著自己,得不到任何好處。
念及至此,李川將方才那個鐵匣子打開。
在陽光的照耀下,十二枚玄鐵柳葉鏢靜靜的躺在鐵匣子中。
玄鐵鍛打,形如初春柳葉。
長兩寸七分,頭尖如蛇牙,中腹微收,尾極窄。 邊緣開細銳刃口,通體啞光青黑。
李川將其藏在袖口的暗囊中,發現恰到好處。
不會影響自己揮刀使拳,需要時也能輕易的調度。
「貴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握著玄鐵柳葉鏢,明顯與先前那粗製濫造的大有不同。
李川像個色漢入青樓般,忍不住拿在手中把玩一番。
誰能拒絕這樣一枚,精緻的柳葉鏢呢?
接著,李川試著將庚金真氣灌入玄鐵柳葉鏢中。
開始他還很小心謹慎,生怕庚金真氣將其撐爆。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玄鐵柳葉鏢不僅沒有絲毫破開的跡象,反而隱隱的顫動著,似乎還嫌不夠多。
李川心中一喜,終於不再收手。 淡金色的真氣毫無保留的灌入其中,將玄色的柳葉鏢都染的有些顏色。
他屏氣凝神,食指與中指夾鏢如銜蛇信。
手腕很柔和,可甩到末端時就陡然加速。
「咻!」
玄鐵柳葉鏢在空中劃出破風聲。
「叮!」
李川擡眼望去。
發現玄鐵柳葉鏢,競直直的扎在精鐵木樁上,尾部不斷的顫抖。
但卻沒有分毫掉落的痕跡。
這說明,玄鐵柳葉鏢完全扎在木樁的精鐵上了!
李川走上前去,將柳葉鏢拔下。
發現柳葉鏢的鏢尖,沒有任何磨損,變形的痕跡。 反倒是精鐵之上,留下了一個無法磨滅的凹印。
李川透過這個凹印看去,發現玄鐵柳葉鏢竟是險些將第一層精鐵給扎穿了!
這個精鐵木樁,其實是配備了兩層精鐵。
之前用那劣等的柳葉鏢,想留印子都難。
現在鳥槍換炮,扎進第一層精鐵完全不是問題。
「我的青蛇鏢決如今還只是入門,就能做到如此程度。」
李川有些振奮。
這一千兩銀子的法門,就是不一樣!
若是小成,那又當是何等光景?
恐怕,扎穿第一層精鐵只是等閒!
釘在精鐵上,尚且如此。
那要是人的身體呢? 要是咽喉,雙眼等要害呢?
李川有自信,再回去與溫泊遠,魏馬二人戰上一場的話。
他只需要一鏢,就能將魏馬釘死!
有了這門暗器,他在實戰中的選擇只會更多樣。
之前,李川還一直遺憾。
石灰到暗勁後,基本就沒了作用。
這麼好用的神器,卻找不到東西替代。
再也耍不了陰招,讓他一度非常痛苦!
如今,玄鐵柳葉鏢來了,彌補上這個空缺!
不過在一片繁華下,李川倒也發現了些問題。
那就是入門級別的青蛇鏢決,還是有著不少缺陷的。
第一個就是準度。 六丈內,面對靜止的靶子,他能精準地打中靶心。
可若超出六丈,亦或者目標高速移動,這命中率就要大大下降了。
而且,他尚且做不到「墊伏藏形,無跡可尋」。
從袖中探出時,還是有些許動靜的。
想瞞過抱丹勁的敵人,恐怕有些難度。
不過,只要他能練到小成,這兩個問題就能得到改善。
準度大大上升不說。
還能掌握「破風藏跡、無聲出鏢」的法門,真正做到出其不意。
「練吧,練無止境!」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李川都在修煉青蛇鏢決。
他本以為這是個很枯燥的過程,未曾想到,越練就越起勁。
沒辦法,只要出銀就有提升。 每次付出都能得到回報。
關於青蛇鏢決的熟練度一直在跳動,這誰能不迷糊?
到了後面,李川都是強行壓制這部分欲望,才堪堪停了下來。
「練武不練功,到老一場空。」
內功,終究還是一切技藝的基礎,不能荒廢。
李川撕開一包金髓湯的藥材,倒入藥爐中。
按照藥堂執事所說的,先大火煮開,再轉文火慢熬一個時辰。
在熬藥的過程中,李川便在院中修煉影煞步。
【習練影煞步,熟練度+1】
【習練影煞步,熟練度+1】
【習練影煞步,熟練度+1】
夜幕悄然降臨。 李川盤膝坐於床榻,身前矮几上,一碗金髓湯正泛著溫潤金光,稠潤藥香裹著沉凝藥力漫開。「聞起來,就與銀髓湯大有不同,一股濃郁的生機活力,仿佛在我面前散開。」
李川端起瓷碗,仰頭飲盡湯藥。
就連碗邊殘留的湯液,他都舔舐乾淨。
沒辦法,一碗就二百兩銀子。
一滴都值不少錢了!
家底薄,經不起浪費啊!
將金髓湯喝下去後,李川頓時感覺醇厚藥氣在腹中瀰漫,不燥不烈。
穩穩匯入丹田,如暖潮般緩緩散開。
藥力先裹住散漫的真氣,一點點吸附其中雜質。
李川清楚,這時候,自己該運轉庚金訣了。
他雙目輕閻,掐指運轉庚金訣。
霎時,丹田內被藥力溫養的真氣,就像得到指引般,循著功法線路,朝著第一道正經而去。真氣沖入正經時,李川能明顯感到一陣刺痛。 刺痛過後,就是一種淤堵被逐漸散開的暢快。
在他體內,被金髓湯藥力包裹的真氣,就像在大海中的孤舟一樣,拚盡全力衝擊著經脈內的雜質。每往前一陣,真氣就會消磨掉一些。
這時候,金髓湯的作用就顯現出來了。
真氣消耗,它便立馬補充。
而且補充的真氣,還比之前更加銳利,凝實!
時間緩緩流逝。
不知過去多久,一續晨光悄然灑在李川面龐上。
李川吐出一口濁氣,心中清明。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習練庚金決,熟練度+1】
許多條信息,在面前跳動著。 「難怪這金髓湯值二百兩,若沒這碗湯藥,真氣產生的速度就遠遠跟不上消耗的速度,進度自然也會拖慢無數。」李川做了個估計。
如果天天能喝上金髓湯的話,只需要四個月,他就能打通第一條正經。
這個速度,已經是很快了。
五品根骨的陳登科,打通第一條正經都花了一年。
自己三品根骨,卻只需要不到半年的時光!
李川苦笑一聲,這個得天天都能喝上金髓湯才行。
目前來看,還是有些難度的。
四峰。
余靜一臉冷漠的穿過上院。
路上,有些與她打招呼,想套個近乎的核心弟子,她卻是理也不理。
周衍笑道:
「余師姐好。」 不料,余靜只是瞥了他一眼,就徑直往前走,沒有絲毫回應的意思。
周衍臉色一僵,剛想發怒,卻意識到眼前之人無論是家世,還是實力都超過自己。
當下,也只能黑著臉離去。
余靜沒有在意這些小插曲,也並不關心他人的看法。
對她來說,這都不重要。
余靜步入主殿後,冷漠的臉色頓時收斂起來,露出敬意:
「師傅,您找我?」
趙辭遠緩緩轉過身,還是一貫的笑嗬嗬:
「余靜啊,上次大比,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吧?」
余靜抱拳道:
「剛過去半年,距離下一次還有一年半的時間。」
趙辭遠拿出一個玉盒,將其打開後。 一枚品瑩剔透的果子,安靜的躺在裡面。
趙辭遠笑嗬嗬道:
「這次大比,就用這枚洗髓果來當彩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