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謝之野的名字,許枝枝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因為她最是了解謝之野,他的英語成績比起自己算不上好。
平時也是120分上下,但很少能考到140左右。
相較之下,她倒是總拿140左右的高分。
頂多寫作扣幾分,一些粗心的地方扣幾分。
「愣著幹嘛,不相信自己啊謝之野?」英語老師催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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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之野剛剛專心在解一道物理題,徐禮見他沒反應這才推了推他。
聽到英語老師的話會心一笑。
這才邁著輕快的步伐直接往講台上領卷子去了。
前世他英語一直就不差。
高中這點英語強度根本難不倒他。
如果不是顧著許枝枝的心情,他也不用費勁心思只考120分左右了。
更何況前世,不管是他和徐禮創建的公司,還是和李雁他們的團隊,
都需要和老外打交道。
英語早就成了他的第二語言。
只是沒想到老師連寫作都給了滿分。
大概是他這一手字體實在太漂亮了吧!
想起這個他還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前世就是見許枝枝總是在練習英文手寫體,偶爾還聽她誇獎這個那個同學寫的字很好看。
年少時的占有欲指使著他的大腦,他也不可免俗地為了許枝枝,
偷偷練起了字。
可是他這一手漂亮極了的字,卻從來沒有機會在許枝枝面前展現。
接下來老師宣布了年級第一的人,毫無疑問就是謝之野。
以前的謝之野,英語只考120分左右,就穩坐年級前五的寶座。
準確點來說,他幾乎都是年級第三。
每次成績單出來,跟在許枝枝後邊的準是他謝之野。
現在他英語考了滿分,比以往整整高了三十分!
年級第一自然是他了。
這也是大家不用猜也能知道的結果。
許枝枝也不例外。
她的心情很複雜。
失落和難受交替充斥著她的內心。
這次年級第一不是她,英語滿分也不是她。
巨大的期待感落空後,就是無盡的失落。
同時她還很難受,原本以為憑藉這個機會,她可以讓謝之野高看她幾分。
還能擺脫張恆這個沒點背景的人!
有利於她修復和之野哥哥的關係!
可是眼下,她只覺得離之野哥哥更遠了……
這種感覺相當難受。
「別傷心了枝枝,你依然是年級前三,下次再來!」
同桌安慰的話此時卻像是嘲諷,瞬間激怒了已經相當敏感的許枝枝。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她的同桌,「假好心,你心裡也在偷笑吧?」
看到同桌擺出一張無辜迷茫的臉,許枝枝就更氣了。
她一把推開靠近她說話的同桌,「你離我遠點!」
見四周沒有同學,她繼續惡語相向,「都怪你,一直在說是我是我,讓我以為真的是我了!
「現在又在說什麼風涼話?
「我就說班上同學都不搭理我了,你怎麼還湊到我跟前來,
「原來是擱這噁心我來著!」
許枝枝把壓抑了一上午的心情全都發泄了出來。
越罵越難聽,越罵情緒越激動。
她絲毫沒有注意到同桌委屈巴巴的小臉,和那快要掉下來的眼淚。
依舊口吐芬芳地責罵她。
聲音大到同學班都在盯著她也絲毫沒有注意到。
許枝枝是真的罵上頭了。
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同學們早就盯著她看了好久。
而她眼前的同桌,早就哭成了淚人。
「你……你哭什麼?」
許枝枝語無倫次地責問起她來。
同學們看了頓時覺得更無語了。
「許枝枝是瘋了吧,自己把人罵哭的,還問人家哭什麼!」
「我一直注意著她倆,許枝枝以為自己是年級第一了,這會不是正惱羞成怒呢~」
「她同桌真慘。」
「好心安慰她反倒挨罵,換我也委屈。」
「活該,就她這樣的還敢給謝之野戴綠帽!」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就如同利劍般射向了她。
就快把她射穿了。
許枝枝委屈巴巴地回頭向謝之野求助。
以前這種時候,謝之野早就替她出頭了。
根本不會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可現在,謝之野依舊埋頭在他的習題里,似乎周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沒有關係。
「之野哥哥……」
許枝枝沒忍住,伸出一隻手擋在謝之野做著的習題本上,欲哭無淚地望著他。
正解著題被打斷的謝之野,滿臉不耐地抬起頭來,「收回你的手!」
被他凜冽的眼神注視著,許枝枝竟然感覺到了害怕。
她顫抖著收回手,依舊不死心望著謝之野。
眼裡的祈求意味十分明顯。
然而,謝之野在她收回手的同時,立馬重新紮進了題海里。
許枝枝察覺到了班上同學們幸災樂禍的目光,
終於難以承受,哭著跑出了教室。
「可算是清淨了。」徐禮搖晃著腦袋看著手上的卷子感慨。
同一時間。
難受的不僅僅是許枝枝。
張恆在老師公布成績和排名的這一刻,整個人就像是被定住了。
他最不願意承受的事情,此時卻發生了。
謝之野,那個他向來看不上眼,仗著身世霸占著枝枝的富二代。
這次月考竟然比他還高分!
理科年級第一的寶座就這樣被他奪走了!
張恆低著頭掩蓋著情緒,緊緊握著的拳頭卻出賣了他。
他恨,可是他卻無能為力了。
成績單上,謝之野滿分的英語明晃晃地被標註了出來。
相當刺眼。
不僅如此,他的數理化竟然也出奇地好!
這次數學也超過了他!
總分竟然高了他整整20分!
張恆不能接受這個事實,他不相信謝之野能考這麼好!
一整個上午他都心不在焉,連自己的錯題都沒有整理。
下課鈴聲一響,他就飛奔到謝之野班上。
「許枝枝,你的學霸情人來了~」
徐禮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張恆,立馬朝著許枝枝打趣道。
許枝枝卻白了他一眼,專心抄著自己的錯題。
剛剛哭過的眼眶依舊紅著,站在窗戶邊的張恆看得一清二楚。
他眉頭緊皺,不悅地看了看許枝枝,又看了眼坐在她身後的謝之野。
怒火在胸口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