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萬八千米高空。
飛行員傑克正在確認坐標。
他面罩下的表情輕鬆愜意，完全沒有執行任務的緊張感。
「巢穴，這裡是夜魔。」傑克按下通訊按鈕。
「我已經順利越過目標邊境，目前高度兩萬八千米，航速兩馬赫。設備一切正常。」
通訊頻道里傳來長官的聲音：「收到。幹得不錯，傑克。對方有什麼反應嗎？」
「反應？他們能有什麼反應？」傑克咧嘴笑出聲。
「底下黑燈瞎火的。就他們那些雷達，不可能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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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盆雞空軍基地，指揮大廳內。
查爾斯聽著傑克的匯報。
「先生們，聽到了嗎？」
「天空的規矩，還得由我們來定。」
參謀們紛紛附和。
「傑克，按計劃路線繼續深入，把他們新建的幾個軍事設施全部拍下來。」
「等照片洗出來，我要在報紙上看到。」查爾斯下達指令。
「明白長官。」傑克拉動操縱杆，準備調整航向。
同一時間。
華夏邊境，某防空指揮中心燈火通明。
大屏幕正中央，那個代表「夜魔」偵察機的紅點，正在地圖上不斷前行。
雷達員老李指著屏幕：「這孫子飛得挺浪啊！還敢在咱們頭頂上畫個S型？」
王司令走到控制台前。
「老李，數據咬死沒有？」
「司令，早咬死了！」老李敲擊著鍵盤。
「紅星矩陣雷達加上衛星的數據鏈，這飛機現在在咱們系統里就是個大燈泡。」
旁邊的一名參謀湊過來，看著屏幕。
「這幫洋鬼子膽子是真肥，仗著飛得高有隱身塗層，真把咱們這當他家後花園了。」
「司令，這高度咱們的常規防空飛彈夠不著啊，得調崑崙戰機過來攔截才行。」
王司令冷哼出聲。
「調什麼戰機？老子手裡的新傢伙還沒開張呢。」
王司令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上級專線。
五秒鐘後，電話接通。
「首長，西南防區進入敵偵察機。高度兩萬八，速度兩馬赫。」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
「既然人家大老遠跑來送業績，就別讓他們空著手回去。」
「明白！怎麼處理？」
「卸它一條膀子，讓它滾下來。」
電話掛斷。
王司令重重放下話筒，轉頭看向操作台。
「全體注意，目標鎖定！」
「紅星一號基站，開機！」
「二號基站同步聯動，充能準備！」
外面的山頂上，那座方形雷達塔的外殼緩緩展開，露出內部幽藍色的發射埠。
底座電機快速轉動，發射口對準夜空。
「充能完畢！」
王司令盯著屏幕，抬起手往下一劈。
「打！」
操作員的大拇指用力按下紅色的發射按鈕。
一道高能光束，直刺蒼穹。
兩萬八千米高空。
傑克還在想著完成任務，要去哪裡放鬆放鬆。
夜魔偵察機的座艙內，沒有任何報警聲響起，一片安靜。
就在即將到達目標區域時。
高能雷射光束命中了夜魔偵察機的左翼。
幾萬度的高溫爆發。
堅硬的合金骨架馬上化作金屬液。
引以為傲的吸波塗層直接氣化。
「砰——喀嚓！」
金屬撕裂聲在機艙外響起。
左機翼從中間斷裂，直接脫離機身飛了出去。
夜魔偵察機瞬間失去氣動平衡，機頭直接向左側甩去，龐大的機身開始劇烈滾轉。
「法克！法克！怎麼回事！」
傑克被這突如其來的失控甩得撞在艙壁上，頭盔面罩直接裂開。
機艙內的警報燈瘋狂閃爍。
「左翼結構失效！動力系統受損！機艙失壓！」
恐怖過載瞬間壓在傑克身上。
他感覺眼球都要凸出來了，胸口壓著一塊千斤巨石，連氣都喘不上來。
「基地……救命……」
傑克拼盡力氣，拉動彈射拉環。
「轟！」
彈射座椅底部的炸藥包起爆。
艙蓋被掀飛。
傑克連人帶座椅被狠狠彈出機艙，沖入夜空中。
下方，失去控制的夜魔偵察機在空中解體，斷成好幾截，帶著滾滾濃煙砸向大山。
傑克的降落傘在夜空中砰地撐開。
他整個人懸在半空，看著下方燃燒的殘骸，大腦完全空白。
到底是什麼東西打中了自己？
腳盆雞基地，指揮大廳。
查爾斯正跟參謀們商量後續計劃。
突然，大屏幕上代表夜魔的那個圖標閃了兩下，直接消失不見。
通訊員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長官！夜魔的信號消失了！」
查爾斯衝到操作台前。
「故障？是不是通訊模塊出問題了？馬上重啟接收端！」
通訊員雙手在鍵盤上不斷敲擊。
「重啟無效！不是通訊故障，是機載數據鏈斷開了！」
查爾斯一把推開通訊員，親自抓起麥克風。
「夜魔，這裡是巢穴，收到請回答！傑克，匯報你的情況！」
頻道里只有沙沙的電流盲音。
查爾斯轉頭看向旁邊的情報官。
「怎麼回事？是被華夏的防空擊落了嗎？為什麼沒有任何預警！」
情報官十指翻飛，緊急調取部署在亞太地區的偵察衛星和周邊的雷達探測數據。
一行行數據在屏幕上飛速滾動。
情報官看著最終的匯總結果，嘴唇直哆嗦。
「長官……沒有飛彈。」
「你放屁！」查爾斯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沒有飛彈，一架飛機怎麼會突然在兩萬八千米的高空沒了？難道是被外星人抓走了嗎！」
情報官咽了一口唾沫，指著屏幕上的熱源分析圖。
「真的沒有飛彈發射的尾跡。也沒有捕捉到任何火控雷達鎖定夜魔的電磁波段。華夏人的防空根本沒有開火的跡象。」
情報官調出夜魔失聯前最後傳回的機體日誌。
「長官，您看這個。」
「根據最後的傳感器數據，夜魔的左翼合金疑似受到高溫攻擊，結構失效導致飛機在高速下解體。」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造成的？」一個參謀發問。
查爾斯頹然跌坐在椅子上。
夜魔可是鷹醬航空工業的最高結晶，第一次實戰任務，就莫名其妙地沒了。
最可怕的是，他們連敵人的武器什麼樣都不知道。
情報收集和分析需要大量的時間，單憑現有的數據，推斷不出這是什麼武器。
查爾斯盯著屏幕上那片黑掉的區域。
華夏絕對藏著某種新型武器。
「封鎖消息！任何人不准向外界透露半個字！」
查爾斯站起身下達命令。
「給我接太平洋艦隊司令部！」
查爾斯眼裡閃過狠厲。
「既然飛機探不出來，那就用船探！不管他們用的是什麼手段，老子都要把他們的底褲給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