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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魯智深(求追讀)

  一個時辰後,李二牛被劉鐵領走了,這就算一次人情的了結。

  季流雲估計,以後如無意外,劉鐵應該不會再來找自己了。

  這樣正好,樂得清靜。

  卻沒想到,李二牛走後,一抹長長的白色氣息順著他的方向過來,沒入體內,比之前于謙那道還粗。

  季流雲渾身一震,開始期盼。

  卻始終沒等來壽命增加的提示。

  那抹氣息懸在內心識海中,飄搖不定,且沒有被【屍解仙經】收錄。

  「這什麼意思....」

  季流雲有些不解,略一琢磨,難道是這道氣息現在還不能算功德的意思?

  結合之前于謙的經驗,季流雲猜測,或許是李二牛命運已經改變,但還有不確定方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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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這小子以後還會有更多的變化,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季流雲思忖一會兒,也不多糾結,轉過頭,興致勃勃地研究起安魂玉來。

  將其拿在手中,敲敲打打,細緻觀察一番。

  「材質很堅硬,看來不用擔心隨便摔壞,作用暫時只看出來安魂養身,讓腦子更靈醒鬆快,感覺記憶力都變強了。

  有這東西,之後修煉心魔引應該會安全很多?」

  季流雲得出結論,這算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寶貝。

  「看來做善事,結善緣還是很好的,積善之家,必有餘慶....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意外收穫。」

  季流雲樂滋滋地收好佩玉,暫且固定在衣服內襯中,他記著李二牛口中的禍事一說。

  或許之後可以出去,找個值得信任之人,在這玉佩外面再澆築一層包裹,石槳,或者木頭什麼的,遮掩一二。

  正值上午,季流雲一番收整,又該出門幹活了。

  他畢竟不是司獄,沒有整天窩在房子裡摸魚的道理。

  況且之前收錄的功法基本已經練到瓶頸,他也需要逛一逛獄裡,看看是否有更新更強的功法。

  「先去戊字獄看看,現在已經是八品實力,但不知道在八品中算哪一層次?」

  季流雲有心想找人試試水,一時間想來想去,卻沒有合適人選。

  劉胖子是八品高手,但有師徒之實,總不能跟他說,師傅,我最近手癢,想跟您切磋切磋....

  「易筋經已經二重大成,第三重的柔骨卻不好弄,似乎需要大藥輔助才行,又該去哪找呢?

  問問劉胖?

  嘖,當初吸收的記憶中也沒有關於第三重的修煉經驗啊,都怪這仇天寶太弱雞.....」

  季流雲拎起粥桶,腳步一邁,先順著己字獄走了一圈。

  曾經覺得費力的路程,如今卻輕鬆愉快,有【踏風】身法加持,他看似是走,腳程卻比一般人跑步還快。

  可惜這一圈沒什麼收穫,於是去魏司獄那裡報備了一番,打算換個通行權限更高的新腰牌。

  「你以後想去戊字獄巡監?可以啊,正是缺人的時候,孫大志天天跟我叫苦。」

  魏司獄上下打量,稍感吃驚:「不過你小子.....什麼時候突破的八品?」

  八品實力,放在江湖上已經是一把好手,而且季流雲年紀輕輕,顯然後勁不止於此。

  二十歲有此成就,不能說天才絕艷,但也相當不錯了,放在外頭的中小勢力,定會被當做重點培養。

  「自然是因為魏頭兒給的功法有用,臨門一腳剛好踹進去了。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有空我請魏頭喝酒。」

  「哈哈哈,那我可就記下了,小季真是年輕有為,有沒有興趣弄個獄頭噹噹?」

  「再說再說。」

  實力強,年紀輕,嘴上還承他的情,不管是真是假,但讓魏司獄心裡無比舒坦。

  大手一揮,立刻給他換了更高權限的腰牌。

  而季流雲如今已是八品明勁的大高手,眼力自然不是當初能比,加上心魔引加持,目光一掃,便能看出。

  魏司獄的實力也相當不簡單,內里如火爐熊熊,燒得正旺,更有一絲連自己也沒有的白色氣流在體內運轉。

  「那就是真氣?」

  季流雲若有所思。

  八品和七品的區別或許就在這裡。

  換了牌子,直奔己字獄,與孫大志碰頭,後者自然就沒這份眼力了,看不出季流雲實力,只是高興有人來分擔自己的活。

  兩人沒走多久,季流雲似有所感,忽然停步,看向一間牢房:

  「這和尚是怎麼回事?」

  單人間裡坐著個身如鐵塔的和尚,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草蓆上呼呼大睡,聲震如雷,滿胸鋼針似的濃密毛髮,四肢怕是有成年人腰杆粗細。

  更令季流雲感興趣的是他的實力。

  好強!

  純論血氣之厚,簡直可以比擬剛剛的魏司獄。

  孫大志也有點畏懼這人,壓低了嗓音道:

  「嗨,這和尚是來參加盂蘭法會的,結果進了城直奔酒樓,吃肉喝酒,偏偏吃就算了。

  還一點不低調,吃完一盤又一盤,足足吃了十斤還不走,還叫囂著要吃牛肉,店家以為他是來找茬的,直接報官了。」

  大乾法律,耕牛除非意外,否則不得宰殺,牛肉這種東西,一般地方可不敢賣。

  那莽撞和尚陡然坐起來,冷冽如刀的眼睛掃來,一抬頭露出滿臉橫肉,聲如洪鐘地叫道:

  「洒家又不是不給錢!」

  孫大志一撇嘴,捂著嘴小聲跟季流雲道:

  「看到沒,說他找茬還真沒錯吧。

  衙門出動了十來個捕快前去勸誡,他還動手打人,那沒辦法,只能抓到這來了。」

  花和尚又哼了一聲,一巴掌拍在地上,竟如個小炮仗炸開一樣,嘭的一聲響震,磚石裂開縫隙。

  看得季流雲眼睛一亮。

  這力氣,有點東西啊。

  花和尚手撫著自己的青茬腦袋,臉上不自覺流出兇悍之色,瓮聲瓮氣地道:

  「要不是師父多次告誡洒家,不可在京城鬧事,你們以為抓得住我?

  再說了,洒家可沒有動手,是那幾個捕快不知死活,非要往洒家身上撞,咱可沒動他們一根手指頭。」

  孫大志面露難言之色,跟季流雲咬耳朵:

  「那可是京都六扇門的捕快,都是煉過體的好漢子,最次也有九品。

  聽人說一個個回來的時候全吐血了,對了,我這都巡半天了,還有點事,要不.....」

  「我替你巡就行。」

  「嘿嘿,季哥兒人真是這個!」

  孫大志豎了個大拇指,囑咐道:

  「這和尚你別搭理了,他這事小,估摸著關幾天也就放出去了。」

  說完一溜煙跑了。

  正合我意....季流雲目光再落在牢房中,笑著開口:

  「你什麼實力?」

  「洒家在寺里是當武僧的,按江湖裡頭的分法,應該算八品吧。」

  花和尚嘿嘿冷笑:「不過洒家從寺里出來,見了江湖上那麼多所謂的八品,都是花架子,可沒幾個能跟洒家過過招!」

  季流雲眼裡陡然閃過一抹光芒,伸手出去。

  門鎖咔噠一聲打開,花和尚愣了一下,見季流雲居然閃身進來,沖他招了招手,欣然道:

  「來,咱兩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