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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0章 擊殺扛鼎神君

  只能硬著頭皮朝前飛去。他來到了距離扛鼎神君適中的一個位置。

  深吸一口氣,強撐氣勢喝道:「狂徒,拿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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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得挺狠,但他始終跟扛鼎神君保持一定距離,還是高速移動。

  那模樣既像叫陣,又像隨時準備逃跑,看得鎮邪軍這邊士兵都替他臉紅。

  扛鼎神君嗤笑一聲:「看把你厲害的,不是之前像狗一樣逃跑的時候了?」

  說著他大鼎直接砸了過去。這一砸看似隨意。

  可大鼎脫手以後竟迎風變長,變得比之前更大了。

  鼎身符文赤光大盛,呼嘯著壓向侯奔遠,幾乎覆蓋了半邊天。

  陰影籠罩下來,侯奔遠使用身法根本躲不過去,覆蓋面積太廣了。

  然而此刻秦峰還沒有出手。侯奔遠氣得破口大罵:「卑鄙小人,居然陰我!」

  但是和性命有關,再說什麼也晚了。他趕緊拿出一張保命的防禦符。

  這可是八階符咒,能擋住神王強者的一擊,家中長輩給的。

  他這麼多年都不捨得用。符咒一出,一團耀眼金光將他籠罩其中。

  侯奔遠心中稍稍一安,可下一瞬,那大鼎已經轟然砸下。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大鼎砸在那護罩之上。

  護罩發出咔咔的碎裂聲音,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八階符咒確實不凡,竟硬生生擋住了半神器的一擊。

  可那巨大的衝擊力依舊震得侯奔遠口吐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

  護罩也到了崩潰邊緣。扛鼎神君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對方還有這等保命之物。

  而就在他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剎那,秦峰出手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他一劍斬出「清風細雨劍。」

  只見無數細小的劍氣仿佛雨滴,最終匯聚成了一道千丈長的恐怖劍芒。

  天地間仿佛只剩下一道白線,白線之中蘊藏著令人神魂顫慄的鋒銳之意。

  直接斬向扛鼎神君,扛鼎神君頓時從這一劍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活了這麼多年,征戰無數,也曾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過。

  可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那劍芒還未真正落下,他的護體神光便已經開始寸寸崩裂。

  他的皮膚表面更是被細碎劍氣割出一道道血痕。

  他心中暗道不好,但此刻他的大鼎已經砸了出去,想收回來又談何容易。

  他原本以為,秦峰不過一個天神境螻蟻,哪怕有些手段,也不足為懼。

  沒想到秦峰這麼強,還趁著大鼎脫手時,斬出這恐怖到不像天神境能施展的一劍。

  情急之下,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隻禁器小盾擋在身前。

  那小盾通體漆黑,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防禦符文。

  一經催動,便化作一面丈許高的黑鐵壁障,擋在他胸前。

  與此同時,他另一邊瘋狂的催動大鼎,只需要兩個呼吸時間,他就能將大鼎召回。

  只要大鼎回來,他就能穩住陣腳,甚至反守為攻。

  兩個呼吸,對他來說平時不過眨眼,可此刻卻漫長得像兩個世紀。

  秦峰這一劍可是九星神術,加之他的問道劍已經達到極品禁器。

  九星神術,本就是同階之中堪稱無敵的殺伐之術。

  更何況還有問道劍的強力加持,這一劍之中,不僅蘊含著磅礴的神源。

  更蘊藏著他一路殺伐、一路問道的決然意志。

  扛鼎神君根本就無法擋住,只聽咔嚓一聲,那小盾瞬間碎裂成無數碎片。

  碎片還未飛散,劍芒已經貫穿而過,護體神光破碎,寶甲裂開,血肉蒸發,骨骼寸斷。

  隨即這一劍直接從他的胸口洞穿而過,扛鼎神君一臉驚駭的看著自己的胸口。

  那裡,已經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透明窟窿,邊緣光滑如鏡。

  連血都來不及噴涌,便被殘餘劍氣灼燒成青煙。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又抬頭看向秦峰。

  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憤怒、恐懼,還有一絲深深的悔意。

  「你居然扮豬吃虎!」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這個天神境的手裡,對方藏的太深了。

  明明氣息只有天神境,明明看起來隨手就能捏死。

  可現實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原來從始至終,愚蠢的都是他自己。

  秦峰淡然道:「非也,我本來就是虎,也從來沒有扮過豬。」

  「是你覺得我只是一個天神境的螻蟻,所以你要為你的傲慢買單。」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柄重錘砸在扛鼎神君心頭。

  扛鼎神君愣了片刻,隨即苦笑一聲:「我認栽,不過我的族人會為我報仇的,你等著吧!」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便再也支撐不住,神光渙散,氣息斷絕。

  隨即撲通一聲,倒在地上,再也沒有了聲息。

  那尊剛剛被他召回一半的大鼎,也轟然墜落,砸在地上掀起漫天塵土。

  秦峰一招手將他的儲物戒指收了起來。又將那尊大鼎撿了起來。

  大鼎入手,秦峰手臂微微一沉。這大鼎足有上萬斤重,極其堅硬,表面銘刻古老紋路,隱隱有神光流轉。

  不愧是半神器,真是好東西。秦峰掂了掂,嘴角微微上揚。

  斬殺一個扛鼎神君,不僅破了敵軍一道防線,還白得一件半神器,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他隨手將大鼎收入儲物戒,又掃了一眼四周。

  戰場之上,雷澤部的士卒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看到扛鼎神君都被一劍洞穿,哪裡還敢停留,紛紛丟盔棄甲,四散奔逃。

  秦峰也懶得追殺這些小角色,目光落在一旁還在灰塵中翻滾的土堆上。

  看了看還在灰塵中的侯奔遠,釋然道:「雖然你死了,但也洗刷了逃跑的恥辱。」

  「是個爺們兒,我會給你立個碑的。」他語氣感慨,仿佛真在悼念一位壯烈犧牲的戰友。

  可就在此時,土堆里傳來侯奔遠咳嗽的聲音:「統帥,我還沒死呢,你就這麼盼著我死?」

  緊接著,一道灰頭土臉的身影從土裡爬了出來,正是侯奔遠。

  他渾身塵土,頭髮散亂,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但氣息尚存,顯然傷得不輕。

  他一邊咳一邊怒視秦峰:「你說實話,你之前讓我吸引他的火力,是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