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道:「打我們礦洞的主意,還安插內線,自然是要把命留下。」
他右掌微抬,掌心神源旋繞,凝成一道劍氣。
薛榮冷笑:「就憑你們要留下我?去死吧!」
說著他拔刀一斬,直接斬向秦峰,這一刀他全力以赴。
那刀芒如黑龍出淵,裹挾腥風,劈開空氣直奔秦峰面門。
希望能從秦峰這裡殺出一個缺口,只見一道恐怖的刀芒直奔秦峰面門而來。
刀鋒未至,勁風已颳得秦峰衣袍獵獵作響。
秦峰卻毫不避讓,同時拔劍一斬,「雷殺劍決」!
以秦峰現在的境界施展出這一招,威力比之前強了太多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劍光如怒雷撕裂長空,裹挾著噼啪炸響的紫電,狠狠劈向薛榮的刀芒。
兩道攻擊撞在一起,頓時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
轟然巨響震得山壁碎石簌簌而落,地面炸開數丈寬的焦黑深坑,煙塵沖天。
薛榮跟秦峰都倒退了十幾步,最震驚的要數薛榮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秦峰居然這麼強。硬接他一招,居然不落下風。
他這招可是用了八成功力,尋常天神境都要退避,秦峰卻面不改色。
他本以為二人中南宮帥才是主力,沒想到秦峰才是戰力擔當。
南宮帥從頭到尾只擺了個架勢,薛榮這才醒悟自己錯得離譜。
本來人數就不占優,秦峰還這麼強,那還打什麼?
薛榮果斷掏出一張小挪移符,有些肉疼,不過還是咬咬牙激活了。
此符是他耗費三年功勞才從寶庫換來,此刻卻不得不用來保命。
只見一道白光閃過,他瞬間消失在原地。
南宮帥衝上來道:「這就讓他跑了?」
秦峰道:「無所謂,反正東西已經追回來了。」
二人回頭看向已經被嚇傻了的蕭猛,南宮帥道:「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蕭猛癱坐在地,渾身篩糠般顫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很顯然,蕭猛不可能有挪移符這種珍貴的東西,他現在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蕭猛立刻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
額頭撞在碎石上,鮮血淋漓,他卻不敢停,咚咚聲在空曠山谷迴蕩。
「我以後保證一心一意的為神殿效力,絕不背叛。」
他涕淚橫流,伸出三指對天發誓,聲音嘶啞得幾乎破音。
秦峰道:「你今天能背叛昊天神庭,明天也能背叛我們。你這樣的人可沒人敢用。」
他眼神淡漠如冰,看蕭猛就像看一隻將死的螻蟻,毫無憐憫。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真的沒有太大的利用價值。」
秦峰搖了搖頭,這人修為低微,情報早被掏空,留之無益。
說著一劍斬了過去,直接將其頭顱斬了下來。
蕭猛頭顱滾落在地,眼睛睜的老大,一臉的不甘與怨恨。
那雙瞪圓的瞳孔里倒映著秦峰的靴子,最後一絲神采緩緩渙散。
秦峰二人回到了礦洞的生活區,將事情跟薛昌講述了一遍。
薛昌正焦躁地來回踱步,聽到結果猛地頓住腳步,滿臉驚喜。
薛昌頓時大喜:「你居然追回了雪髓精金,太好了!」
他用力一拍秦峰的肩膀,手勁大得讓秦峰都晃了晃,眼中儘是狂喜。
秦峰這兩塊兒雪髓精金遞給了薛昌,薛昌並沒有接。
他後退一步,擺了擺手,神色變得鄭重而嚴肅。
薛昌道:「既然是你找回來的,你交給書院就行了。」
「不過也沒有人知道究竟是一塊還是兩塊兒,上交多少你自己決定就行。」
他壓低聲音,朝秦峰眨了眨眼,意思再明白不過。
秦峰點頭,這種好事他必然要留下一塊,要是沒有他兩塊兒都被別人偷走了。
他心念電轉,決定將最大那塊留下,只上繳拳頭大的那塊充數。
就算書院知道,也得感謝他。他找了一間屋子,拿出來一塊雪髓精金。
那精金通體銀白,泛著幽冷藍光,觸手冰涼刺骨,重逾千斤。
問道劍頓時發出一聲劍鳴,表達了它的渴望。
現在問道就已經達到了中品禁器,不知道這塊雪髓精金能不能讓他晉級。
秦峰撫過劍脊,感受到內部禁制已趨圓滿,只差這一步蛻變。
他立刻將雪髓精金扔到了問道劍的旁邊,讓它吸收,自己在旁邊等待。
精金剛靠近,問道劍便迸發萬千銀絲將其纏繞,貪婪吞噬其中靈力。
與此同時,昊天神庭,薛榮終於回來了,一路上他謹小慎微,生怕被秦峰堵上。
他繞了三條遠路,換了四件斗篷,連呼吸都壓到最低,活像驚弓之鳥。
主座上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人,看向薛榮道:「東西拿回來了嗎?」
此人名叫何濤,他是昊天神天的大護法,其修為已經達到神君境。
他端坐於黑玉大椅之上,周身氣息沉凝如淵,雙目開闔間精光四射。
安插眼線,偷遺忘神殿的礦,正是他的傑作。
這些年來他靠此中飽私囊,換取了無數修煉資源,修為一路飆升。
尤其這次聽說挖出了雪髓精金,他們這邊的礦區可是挖十年都沒挖出一塊來。
可見此物的珍貴,他都已經想好用這東西換什麼讓自己突破的材料了。
他卡在神君境中期已有二百年,只差一味「冰髓玉液」便能衝擊後期。
薛榮卻有些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大護法,東西被秦峰搶回去了。」
他跪伏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他識破了蕭猛,一路找到了我們接頭的地點,此人實力極強。可以越大境界挑戰。」
薛榮回想起那一劍之威,後背冷汗涔涔,至今心有餘悸。
「他身邊還跟著那個冰河宗的南宮帥,我也是用了一張挪移符,才逃得一命。」
他摸了摸胸口被劍氣劃破的衣襟,語氣裡帶著後怕和委屈。
然後他將事情發生的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
何濤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隨即一巴掌將薛榮扇飛出去,撞在柱子上,口吐鮮血。
那一掌含怒而發,薛榮整個人嵌進石柱,肋骨斷了兩根,鮮血染紅前襟。
他不耐煩道:「我不是要聽你的解釋,我要的是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