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道:「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沒有任何的證據,而且我可是過幾天要參加神徒選拔的。」
「你若耽誤了兩大上宗挑選人才,你擔待得起嗎?」
秦峰冷笑一聲,反將一軍,讓白亦輝臉色微變。
白亦輝道:「你也不用拿上宗來壓我,神徒的選拔需要尋找神靈泉。」
「你一個剛飛升上來的新人,連神源境都沒突破,你是個屁的人才?」
秦峰道:「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已經學會了觀泉術,在神徒選拔之前,我出任何問題,你就脫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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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雙眼深邃,眼中頓時閃爍藍色的光芒,這是在施展觀泉術,而且看那威能,顯然已經到了不低的層次。
白亦輝見到這一幕也有些騎虎難下,對方施展的可是貨真價實的觀泉術。
他心頭掀起驚濤駭浪。馬勝明明說這小子今日才入城,怎麼可能在短短時間內把觀泉術練到如此地步?
真是奇怪了,馬勝不是說這傢伙今天才入城嗎,觀泉術怎會有如此的造詣?
此刻院外已經有更多的人過來圍觀,還有一些是外城來的。
人群越聚越多,有人踮腳張望,有人低聲議論。
白亦輝如果現在還要強行抓走秦峰,後面上宗免不了會怪罪。
畢竟現在神界的資源太過於匱乏,上宗對神靈泉的尋找極為重視。
每一個神靈泉都價值連城,足以讓一個家族翻身,也足以讓一個家族萬劫不復。
如果知道有一個種子選手摺在他這裡,那白家都保不住他。
白亦輝咬緊牙關,權衡利弊,最終選擇退讓。他不能賭,也不敢賭。
他冷哼一聲:「我觀你的觀泉術也就是小成境界,比你強的人多了去了。」
話雖如此,語氣卻已沒了先前的囂張。周圍人聽出其中酸意,竊竊私語更響。
「等你落敗了,我再收拾你,我有的是時間!」
說著向後面一擺手:「我們走!」然後便帶著執法隊離開了。
院中頓時安靜下來,只剩圍觀者的議論聲。秦峰的名字,已在人群中掀起波瀾。
這時馮大寶從屋裡走出來,有些擔憂道:「大哥,這白亦輝盯上你了,以後會不會有麻煩?」
秦峰道:「麻煩是肯定有的,但我們可以把麻煩解決。」
秦峰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自信。他從不畏懼麻煩,只會讓麻煩變成墊腳石。
馮大寶瞪大了眼睛道:「大哥,你可別衝動,先不說你能不能打過他,就算能打過他,但他畢竟是白家人,得罪不起的。」
他聲音發顫,生怕秦峰一時意氣用事,招來滅頂之災。
秦峰道:「不用擔憂,我自有分寸。你去外面打探一下,這次上宗招神徒的情況,我們也好提前有個準備。」
秦峰拍了拍馮大寶肩膀,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馮大寶道:「好的,大哥。」
馮大寶重重點頭,轉身跑出小院。他知道大哥不會說空話,既然說了有分寸,那就一定有後手。
沒過半個時辰,馮大寶便跑了回來,興高采烈道:「大哥,有好消息!」
馮大寶氣喘吁吁,臉上卻滿是喜色,額頭汗水都顧不上擦。
秦峰道:「什麼好消息?」
秦峰放下手中茶杯,目光平靜地看向馮大寶。
馮大寶道:「城內三大世家白家、董家、柴家在雪月風花閣設宴,邀請各路參加神徒選拔的種子選手赴宴。」
馮大寶聲音壓不住激動,手舞足蹈,幾乎要跳起來。
「他們是想尋找有潛力的修士進行資助,一來幫助他們的嫡系子弟,二來如果入了上宗也可以照顧一下家族。」
馮大寶滔滔不絕,把打聽來的消息一股腦倒出。
「我們趕緊去吧,以大哥你的天資,一定會得到資助的。到時就又多了幾分把握。」
馮大寶雙眼放光,仿佛已經看到秦峰被眾星捧月的場景。
秦峰點頭:「去看看吧!」
秦峰起身,衣袍輕擺,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從容。馮大寶連忙跟上,兩人快步出門。
二人很快來到了雪月風花閣,這裡是個勾欄,平日裡大家都過來聽曲兒。
雪月風花閣雕樑畫棟,燈火輝煌,絲竹之聲隱約傳來,透著紙醉金迷的奢靡。
今天二樓完全被三大世家給包下來了,就是為了宴請各路英才。
秦峰二人上了二樓以後,便發現二樓已經來了不少人,都三三兩兩的在攀談。
廳內人聲鼎沸,個個氣度不凡,都不是簡單之輩
周圍也擺了很多,酒水、瓜果,靈獸肉供眾人享用。
桌上靈果晶瑩剔透,散發出誘人香氣。烤得金黃的靈獸腿油光發亮,香氣四溢。
馮大寶見到這麼豐盛的美食,他立刻走了過去,撕下一塊大肉便往嘴裡塞,引得周圍人一陣嫌棄。
馮大寶滿嘴流油,吃得忘我。旁人皺眉側目,有人低聲嘲笑:「哪來的土包子。」
秦峰也沒有客氣,又開始大快朵頤起來,雖然到他們這個境界,可以不吃飯。
秦峰慢條斯理撕下一塊獸肉,入口即化,靈氣瞬間湧入四肢百骸,舒爽無比。
不過這種靈獸肉還有神果對自己的修為跟身體的滋養都有極大好處的,而且確實很美味。
秦峰閉眼細品,嘴角微微上揚。他吃得從容,氣度卻遠超旁人。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之後,三個人連袂走了進來。
全場瞬間安靜,所有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三道身影,氣場截然不同。
為首的中年人是白家的家主白慶凡,後面的另一個中年人是董家的家主董明寒。
白慶凡身著雪白錦袍,氣度雍容,笑容和煦卻暗藏鋒芒。董明寒黑袍加身,眼神陰鷙。
最後面的是一名佝僂的老者,是柴家的家主柴玉河。
柴玉河鬚髮皆白,背脊微駝,眼神卻如刀鋒般銳利,透著不屈與隱忍。
白慶凡跟董明寒在前面聊的有聲有色,一邊聊還一邊觀察後面的柴玉河。
兩人談笑風生,話語間卻句句帶刺,似有意激怒身後的老者。
白慶凡回頭道:「柴老,年紀大了,就該頤養天年,這年輕人的事情,就沒有必要過來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