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24章 你不要亂說,不是我做的

  「白大人,就是他,快點把他抓起來!」他聲音尖利,指著秦峰的手都在顫抖。

  很快秦峰便被包圍起來,執法隊氣勢洶洶,長劍出鞘,殺氣騰騰。

  馬勝道:「小子,你竟敢搶我的東西。你死定了,準備接受執法隊的審判吧。」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獰笑連連,以為勝券在握,報復的快意幾乎要溢出。

  秦峰卻不慌不忙,負手而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位道友,你我是素不相識,為何憑空污人清白?」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無辜。

  馬勝道:「少在這狡辯,肯定是你乾的,你敢不敢把儲物戒拿出來讓我檢查一番。」

  秦峰不屑道:「笑話,你上來不分青紅皂白,給我扣個帽子,就要檢查我儲物戒。」

  「那這千雪城還有沒有律法了,人人都像你這樣,豈不是亂套了?」

  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鋒芒,目光如刀,直刺馬勝那張扭曲的臉。

  四周路人本已散開,此刻又忍不住停下腳步,遠遠圍觀。

  馬勝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幾乎從牙縫裡擠出:「我這幾天就接了你的生意,你肯定懷恨在心,不是你還能有誰?」

  他一邊說,一邊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那裡仍隱隱作痛。

  想起自己被一棍敲暈、儲物戒被洗劫的狼狽模樣,馬勝胸中怒火幾乎炸開肺腑。

  他本是城中散修,靠誆騙新來者為生,平日作威作福慣了,何曾吃過這般大虧?

  秦峰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你自己也知道你做的是缺德生意,保不齊你壞事干多了,之前得罪過什麼人呢。」

  「我這個人一向以德服人,不管別人怎麼待我,我都會講道理,不會動手。」

  話音落下,他負手而立,衣袍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周身氣勢不顯山不露水,卻讓人感到一股壓迫。

  圍觀眾人暗暗咋舌,這新來者看起來如此年輕,氣度卻如此從容,竟敢當眾頂撞馬勝這個地頭蛇。

  這時,白亦輝緩步走上前來。他臉上掛著高高在上的冷笑:「那你既然沒有做,為什麼不讓檢查儲物戒?」

  他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倨傲,仿佛秦峰若不從,便是天大的罪過。

  白家在千雪城根深蒂固,他雖只是旁系,卻仗著家族餘蔭,在執法隊中呼風喚雨,平日誰見了不恭恭敬敬喊一聲「白爺」?

  眼前這個愣頭青,竟敢一而再的不配合,他心中怒意已如烈火焚燒。

  秦峰眉梢微挑,語氣平靜卻帶著鋒利的反問:「你平時對待別人,也是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去檢查別人儲物戒嗎?」

  一句話,直戳要害。圍觀眾人聞言,眼中都閃過一絲異色。

  執法隊雖有權查驗,但總得有個由頭,白亦輝此舉,分明是不合規矩。

  白亦輝臉色驟變,眼中怒火幾乎噴薄而出:「大膽,竟敢質疑我,我今天就要檢查,你待如何?」

  他手已按在劍柄上,神源微微涌動,周身氣勢陡然暴漲,帶著強大威壓,直逼秦峰而去。

  他心中冷笑:一個新來散修,也敢在我面前囂張?

  今日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當千雪城是隨便撒野的地方!

  秦峰面色漸漸陰沉下來。他心知對方這是擺明了不講規矩,仗勢欺人。

  他已暗中運轉靈力,做好了隨時出手或遁走的準備。

  反正他來千雪城的目的已初步達成,關於逆神盟、兩大勢力招收神徒的情報都已到手,若真撕破臉,大不了先離開此地,再圖後計。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清冷如雪的女聲:「你好大的威風啊,莫不是覺得你白家在這千雪城可以一手遮天?」

  聲音不大,卻如一記重錘,砸在白亦輝心頭。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街角緩步走來一位青衣女子。

  她約莫二十五六歲,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出塵,一襲青衣上繡著遺忘神殿特有的雲紋神紋,腰間懸著一枚晶瑩玉佩,隱隱散發出神聖波動。

  遺忘神殿的神使,林婉!

  遺忘神殿雖這些年沒落,卻仍是北部兩大勢力之一,底蘊深厚,遠非白家可比。

  神使一職,更是地位尊崇,連城主見了都要禮讓三分。

  白亦輝臉色瞬間煞白,剛才的囂張氣焰如被澆了盆冷水,瞬間熄滅。

  他趕緊收起按在劍柄上的手,堆起一副諂媚的笑臉,躬身道:「原來是神使大人,是我們唐突了。」

  那聲音恭敬得幾乎能滴出水來,與剛才對秦峰的蠻橫判若兩人。

  圍觀眾人暗暗搖頭,白家再強,也不敢在神使面前放肆。

  林婉冷哼一聲,美麗的臉龐上沒有一絲溫度。

  她目光淡淡掃過白亦輝與馬勝,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便轉身翩然而去,青衣在風雪中獵獵作響,留下一地驚艷與敬畏。

  等她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白亦輝才緩緩直起身子,臉上的諂媚瞬間化作陰狠。

  他惡狠狠地瞪了秦峰一眼,聲音低沉如毒蛇吐信:「小子,算你走運,下次你可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他心中恨意滔天。本來想藉此機會好好搜刮一筆,平日這種事他沒少干,檢查別人儲物戒時,看到好東西直接據為己有,誰敢吭聲?

  可今日偏偏撞上秦峰這個硬茬子,又被林婉壞了好事,怎能不怒?

  他轉身帶人離去,走到一處無人的巷口,才陰沉著臉對手下吩咐:「這小子是新來的,去跟醉雪樓掌柜打聲招呼,讓他沒地兒住。」

  「等晚上他沒法在城裡逗留,我看他還怎麼囂張!」

  手下露出會心而陰險的笑容,立即快步朝城中唯一的客棧醉雪樓跑去。

  秦峰看著白亦輝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拱手朝林婉離去的方向遙遙一禮:「多謝神使剛才出手相助。」

  林婉停下腳步,轉身看了他一眼。

  那雙清澈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卻又帶著一絲淡然:「沒什麼,我只是看不慣他們做事的風格罷了。」

  能在一個勢力混亂的世界裡,仍堅守底線的人,著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