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你都沒聽說過,孤陋寡聞!」
柳不凡挺胸抬頭,眼中滿是自豪,仿佛在說自家大哥天下無敵。
方戰這時瞳孔一縮:「你就是秦峰?」
難怪對方能傷到自己,如果是這個人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放眼整個仙界能越一個大境界敗敵,還能如此輕鬆的,除了秦峰,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
他心知今日遇上了硬茬,殺意更盛。
他也知道今天必須拼命了,瞬間燃燒氣血,在身前形成一道護盾「幽影血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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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盾漆黑中透著猩紅,表面流動著詭異符文,散發帝兵般的威壓。
這血盾是他的絕技,堪比帝兵的防禦力,他頂著這個血盾,再次沖向了秦峰。
「殺!」
他速度暴增,如一道血色流光,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秦峰眼神一凝,握住問道劍,體內劍意沸騰。
他腳踏奇步,身形微側,拔劍就是一斬「斬靈劍訣」,這是他疊加的是鳴音效果。
劍光如龍,帶著高亢的劍鳴聲,刺耳卻又震撼人心。
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帶著一聲高亢的劍鳴聲斬了出來。
劍鳴直入神魂,周圍血月教徒紛紛捂耳,臉上露出痛苦之色。
方戰頓時感覺精神一陣恍惚,眩暈了一息的時間。
就是這一息的破綻,決定了勝負。
下一刻他就感覺到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引起了他身前血盾的共振。
那共振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血盾表面開始出現細密裂紋。
他頓時感覺到不妙:「不好!」
他就想催動血遁,迅速後退,然而下一刻,那波動仿佛達到臨界點。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血盾仿佛從內部被引爆,產生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碎片四射,帶著血煞之力,將附近教徒炸得血肉模糊。
而距離最近的方戰被這一下炸的渾身都是窟窿,鮮血不斷往外流。
他內臟受創,經脈斷裂數根,氣息瞬間萎靡。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再也無力站起來,一臉不甘的看著秦峰:「好詭異的攻擊,這一招叫什麼名字?」
聲音虛弱,卻帶著不甘與震撼。
秦峰聳了聳肩:「斬靈劍訣!」
他語氣平淡,仿佛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小事。
方戰釋然一笑:「好劍術,不過你也不用得意,教主會為我報仇的!」
說完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隕落當場。
他雙目圓睜,死不瞑目,臉上猶自殘留著不甘。
在場頓時發生一陣陣騷亂,主帥死了,大家都四散奔逃。
血月教徒驚恐萬分,士氣瞬間崩潰,尖叫著向四面八方逃竄。
秦峰等人則是四處追擊,劍光閃爍,慘叫聲不絕於耳。
柳不凡手持長劍,如入無人之境,連挑數人。
耿少川更是興奮大喊,拳腳如風,將逃兵打得哭爹喊娘。
陸雪嬌鞭法凌厲,每一鞭都帶走一條性命,動作優雅卻殺氣逼人。
秦峰身形如電,問道劍輕鳴,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很快,將逃兵斬殺了大半,剩餘的僥倖逃入密林深處。
幾人這才回來集合,身上或多或少沾染血跡,卻無人受傷。
陸雪嬌讚嘆道:「秦兄,你這提升的速度也太恐怖了一些,現在都能跟仙帝掰手腕了。」
她美眸異彩連連,看著秦峰的目光多了幾分敬佩。
秦峰擺擺手道:「我這消耗資源也是極為恐怖的,沒什麼可羨慕的。」
他語氣謙虛,心中卻清楚,這修為可是用無數資源砸出來的。
「對了,你們有沒有找到第三層的入口?」
陸雪嬌道:「應該就在這附近了,我們之前也是探查到這裡,然後發現了這個營地。」
她指了指四周殘破的營地帳篷,地上還有未熄的篝火。
秦峰點點頭:「那我們分頭找一找,有線索了發消息。」
眾人點頭,便開始在營地四周開始尋找地下三層的入口。
秦峰獨自走向一處偏僻角落,神識悄然擴散,探查每一寸土地。
柳不凡與耿少川一組,邊找邊小聲議論剛才的戰鬥。
陸雪嬌則獨自向另一側走去,腳步輕盈,警惕地觀察四周。
很快秦峰便收到了陸雪嬌的消息,二人會合在一個小土包處。
陸雪嬌道:「前面那個地方有點可疑,三層入口很有可能在那裡。」
她聲音壓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秦峰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前面好像啥也沒有啊?」
那片區域空蕩蕩的,只有幾株雜草隨風搖曳。
陸雪嬌道:「我剛才親眼看到一個血月教的弟子經過那片區域,然後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她語氣篤定,顯然觀察得極為仔細。
秦峰眼中金光一閃,瞬間開啟了破妄金瞳。
金色光芒流轉,世間一切虛妄都無所遁形。
仔細觀察一下,果然發現一個隱匿陣法,波動微弱,卻巧妙無比。
他對陸雪嬌道:「你猜的沒錯,那裡有個隱匿陣法,我們小心點。」
說著二人便緩緩的靠近過去,氣息內斂,避免驚動裡面的人。
隱匿陣法之內,這裡有一個二進的院子,平時供執勤的長老休息所用。
院內靈氣濃郁,草木蔥蘢,與外界的血腥戰場形成鮮明對比。
一個中年男子盯著眼前的一個血色丹爐,眼中冒著血光。
此人名叫胡斷刀,在血月教地位超然,其主要原因是他是教主胡嘯天的親弟弟。
所以才得了看守入口這個清閒的差事,這地方一般人很難發現,而且在大陣之內,靈氣濃郁,根本不用管事,修煉就好。
他面容陰鷙,嘴角掛著冷笑,一身血袍繡著月紋,氣勢陰冷。
他此刻正在煉製一爐人丹,顧名思義就是將人煉成大丹,這樣做不僅能量更高,而且便於攜帶。
丹爐中血光翻騰,隱約傳來悽厲慘叫,令人毛骨悚然。
「一定要成,這次一定要成啊!」
胡斷刀雙目血紅,雙手不斷結印,向丹爐注入血煞靈力。
他額頭滲出汗珠,神情緊張而瘋狂。
只聽轟的一聲,丹爐炸開了,血肉碎片四濺,腥臭瀰漫。
胡斷刀憤怒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怎麼會這樣!」
他一掌拍碎旁邊的石桌,眼中殺機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