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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5章 師父一點都沒變

  於昌竟也再次殺回,雖只是仙尊中期,但命師手段層出不窮,只要能稍作牽制,便足以決定生死。

  就在三人氣機徹底鎖死秦峰的剎那,一個蒼老卻帶著無盡威嚴的聲音從極遠處滾滾傳來:「師弟,難道你還要執迷不悟嗎?」

  「此人未來對仙界有大影響,你不要再助紂為虐了!」

  話音未落,一張七彩符光大盛的符咒撕裂虛空而來,速度快到極致,直擊於昌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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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昌臉色劇變,雙手連掐法訣想要抵擋,卻哪裡擋得住這張符咒的威力,整個人被轟飛數十丈,落地時連吐三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大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天邊極遠處,一道鬚髮皆白的身影踏空而來。

  他身穿打滿補丁的破舊道袍,手裡拎著一個酒葫蘆,腳步看似踉蹌,卻每一步踏出,身形便拉近數百里,幾個呼吸間便到了戰場。

  秦峰瞳孔猛地一縮,這位老者他見過,正是凌霄城解憂鋪的算命先生蕭老。

  當日自己初入凌霄城,若非這位蕭老告知凌霄劍宗的秘聞,他怕是要走不少彎路。

  沒想到關鍵時刻,竟是這位看似邋遢的老者出手相救。

  秦峰抱拳,聲音之中滿是真摯感激:「多謝蕭老出手相助。」

  蕭老擺了擺手,仰頭灌了一大口酒,咧嘴笑道:「小事一樁,他日小友飛龍在天,可別忘了我這個老頭子就好。」

  「到時候給老頭子留一壺好酒,一座洞府,老頭子就知足啦。」

  秦峰鄭重承諾:「前輩多次援手,小子感激不盡,他日若有驅使,定不推辭。」

  於昌艱難爬起,眼中怨毒幾乎化作實質:「師兄,當年師父偏心,把命師一脈的絕學傳授於你,你今天又來壞我好事,想死不成?」

  蕭老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悲涼與失望:「師父當年是看你心術不正,才沒有傳你完整秘術。」

  「沒想到數百年過去,你依舊執迷不悟,今日,就讓我們師兄弟做個了結吧。」

  話音落下,蕭老抬手一揮,漫天符咒如暴雨傾盆般飛出,每一道符咒都蘊含著玄奧至極的天機變化,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符咒大網。

  於昌臉色凝重,雙手連連掐訣,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命運之線在虛空交織,竟與符咒大網斗得難解難分。

  兩人雖未直接交手,但天機之間的博弈,比肉身搏殺更加兇險百倍,稍有差池便是神魂俱滅。

  澹臺雲海冷冷看了一眼蕭老,咬牙切齒:「老頑固,等我回去稟明父皇,一定要將你這老傢伙碎屍萬段,抽魂煉魄!」

  隨即他目光轉向秦峰,眼中殺意如實質般噴薄:「這回你沒有幫手了吧?」

  他與田寒對視一眼,兩人同時暴起,殺向秦峰。

  這次再無任何保留,田寒直接施展壓箱底絕技,冰封千里!

  剎那間,整個戰場徹底化作萬年冰獄,寒氣如實質般凝結,連光線都被凍結,虛空之中漂浮著無數冰藍色晶體,寒意直入神魂。

  澹臺雲海更是周身血脈沸騰,五條千丈金龍咆哮而出,龍威震天,皇道法則碾壓一切生靈。

  龍爪撕裂虛空,龍口噴吐毀滅金光,氣勢之強,幾乎要將秦峰徹底吞噬。

  秦峰暗罵一聲,迅速吞下一顆頂階回氣丹,體內真元勉強恢復一成。

  他腳踏虛空,身形如電,就欲施展秘法遁走,如今絕非死戰之時,四皇子必定還有底牌未出。

  然而就在五條金龍即將吞噬秦峰的剎那,一道讓整個天地都為之失色的劍鳴,帶著仙帝級別的恐怖威壓,從秦峰身後上空炸響!

  殺生斬道劍出鞘,天地色變,劍光一起,萬古皆黯!

  噗!

  沖在最前方的田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頭顱便被一道無形劍氣砸飛。

  仙尊巔峰的肉身在這一劍之下如同豆腐般脆弱,元神直接被碾成飛灰,徹底隕落!

  澹臺雲海被劍氣餘波震飛千里,五臟六腑如被萬丈巨錘砸中,狂噴十幾口鮮血,駭然抬頭,眼中終於浮現出了真正的恐懼。

  秦峰迴頭,只見那道風華絕代的身影傲立虛空,長發飛揚,手持殺生斬道劍,不是師父穆無雙,又是何人?

  之前人多眼雜,為了不破壞秦峰的計劃,她不便暴露師徒關係。

  可她又怎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看重的徒弟被圍殺?

  秦峰眼眶微熱,聲音激動:「師父!」

  穆無雙微微頷首,仙帝威壓毫不掩飾,冷峻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酷到極點的模樣,仿佛天地之間唯她獨尊。

  澹臺雲海瞳孔驟縮,聲音都在發抖:「師父……你叫她師父?」

  他終於明白,為何在劈劍崖,穆無雙對秦峰取走帝兵毫不介意。原來這兩人,竟是師徒關係!

  以龍朝皇室的情報網,竟無一人察覺此等驚天秘聞。

  秦峰身形一閃,趁著澹臺雲海失神的剎那,太虛問道劍帶著凌厲無匹的劍意洞穿其喉嚨。

  堂堂龍朝四皇子,連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便帶著滿臉的不甘與驚恐倒下。

  秦峰順手收起他與田寒的儲物戒指,神識一掃,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的身家,簡直富可敵國,各種天材地寶、仙丹靈藥堆積如山,足以讓仙尊境強者都眼紅。

  他轉身想與師父說幾句話,穆無雙卻已經轉身,聲音清冷如故:「我只是剛好路過。」

  嗖的一下,身形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一道縹緲的劍痕久久不散。

  秦峰望著師父離去的方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師父還是那樣,對幾個徒弟護短得要命,卻死要面子,從不肯承認。

  天空中,蕭老與於昌仍在激戰。命師之間的爭鬥看似平淡,實則兇險異常,天機推演間稍有差池便是萬劫不復。

  秦峰朗聲道:「蕭老,要不要幫忙?」

  蕭老哈哈一笑,甩出一道定身符將虛空徹底封鎖:「那就麻煩小友了。同門師弟,我一時還有點下不去手。」

  於昌臉色劇變,怒罵道:「你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你明明就打不過我,敢不敢單挑?」

  秦峰冷笑出聲:「白痴,你們之前打我的時候怎麼不說單挑?敵人只有站著的跟躺著的兩種。至於怎麼做到的,並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