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瑤瞬間明白過來,師兄師姐此刻強勢歸來,必然還有更大布局,眼下絕不是相認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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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滔天波瀾,擦乾眼淚,轉身便向後山飛去,羅鳳緊隨其後,眨眼消失在眾人視線。
台上,湯廣榮猙獰大笑,眼中凶光畢露:「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判我不入輪迴?」
「我剛才只不過是沒注意,讓你偷襲到罷了,我不管你是哪裡蹦出來的,今天我要把你的屎打出來。」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長劍之上,那柄青芒長劍瞬間暴漲百丈,劍身浮現無數古老符文,一股毀天滅地的恐怖劍意沖天而起。
「天地一劍!」
他怒吼一聲,雙手握劍,狠狠向秦峰斬下,天空瞬間暗淡,烏雲壓頂,一柄千丈巨劍憑空凝現。
帶著開天闢地之威,轟然落下,仿佛要將秦峰連同整座鬥劍台一起碾成齏粉。
雖然他嘴上囂張,但這一劍已是他畢生最強殺招。
凝聚全部仙尊初期修為,甚至燃燒壽元,誓要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書生斬成飛灰。
全場驚呼,無數人閉上眼睛,不忍看到那病態書生被碾成血霧的慘狀。
秦峰也感受到這一劍的恐怖,那劍意如萬古神山傾覆而來,仿佛要將天地都碾成齏粉,虛空之中隱隱有仙光流轉,法則轟鳴,令人窒息。
他沒有半分退縮,掌心一翻,長劍已然出鞘,一劍斬出「大虛劍法。」
此刻他的大虛劍法已經達到了通神之境,每一縷劍氣都帶著空間玄妙,威力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語。
這一擊他更是疊加了破甲效果,那劍意之中蘊含著一絲破禁之力,專克一切護身仙光與玄甲。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兩擊在空中相撞,天地為之失色,日月都仿佛黯淡了幾分。
那天空中的巨劍在秦峰的劍氣面前寸寸崩裂,裂紋如蛛網般蔓延,仙光四散,法則碎片如暴雨般傾瀉而下,落在地面砸出一個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漫天都是破碎的劍意碎片,發出刺耳的嘯音,令人心神欲裂。
隨即秦峰這一劍余勢不減,劍光如銀河倒掛,帶著無可匹敵的鋒銳,直接殺向了湯廣榮。
那劍光透過他層層疊疊的護甲仙光,仿佛那些所謂的不朽仙衣在秦峰面前不過紙糊一般。
輕而易舉便被撕裂,最終將他的胸口洞穿,鮮血如泉涌般噴涌而出,染紅了半邊天空。
湯廣榮身形劇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口中鮮血狂噴,滿臉的驚懼與不可思議,瞳孔急劇收縮,仿佛看見了世間最不可能之事。
他堂堂仙尊境強者,如今卻被一個仙王境的年輕人一劍洞穿肉身,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可那貫穿胸膛的劍氣仍在肆虐,將他的生機一寸寸抹殺,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顫抖著聲音道:「這怎麼可能!」
秦峰眼神冷漠,又一道劍氣破空而出,這一次他疊加了鎮魂效果,那劍氣之中蘊含著九幽冥風與天雷劫音,直入神魂深處。
劍氣如龍,瞬間沒入湯廣榮眉心,只聽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響起,湯廣榮的魂魄直接被震散,化作漫天光點消散於天地之間。
他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留下,神魂俱滅,徹底從世間除名。
台下眾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脊背發涼,望著高台之上那道青年身影,只覺得此人簡直就是一尊殺神降世。
有人低聲議論:「聽說這位是真狠啊,說到做到,真的讓對方神魂俱滅,連半點機會都不留。」
更多的人則是一臉敬畏,不敢與之對視,生怕惹來殺身之禍。
整個凌霄劍宗廣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秦峰雷霆手段震懾當場。
燕子川一臉的激動,握緊拳頭,聲音都在發顫:「師姐,終於有人為我們出頭了。」
他心中壓抑的怒火與屈辱在這一刻盡數釋放,幾乎要喜極而泣。
然而他回頭一看,哪裡還有柳夢瑤的蹤影,那道倩影早已不知去向。
此刻也顧不了那麼多,他立刻運轉功法,幫忙治療之前被湯廣榮打傷的師兄弟。
康小閒跟蔣亦雪走到秦峰身邊,康小閒一臉崇拜,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道:「老大威武,越階斬殺仙尊,如此簡單,看來這次的拔劍大會,那柄帝兵必屬於你。」
他心中早已將秦峰視作天神下凡,越階殺仙尊就跟喝水一樣輕鬆,這實力,簡直讓人熱血沸騰。
蔣亦雪也是一臉笑意,眼波流轉,帶著說不出的崇拜。
秦峰收劍入鞘,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全場,淡然道:「這可說不好,帝兵有靈,一切隨緣吧。」
「不是說很多高手都來了嗎?他們人呢。」
蔣亦雪輕聲道:「估計他們已經去了劈劍崖,帝兵太虛問道劍就插在其中間的崖壁之上。」
「據說那劍靈擇主,只有心志最堅、劍道最純粹之人才能拔出,歷來拔劍大會,都無一人能成。」
秦峰微微頷首:「原來如此,我們也過去看看。」
就在這時,一個三角眼男子大步走了過來,周身劍意凜冽,卻帶著一股讓人不舒服的陰鷙,正是凌霄劍宗現任大師兄柳傑。
他滿臉憤怒,指著秦峰鼻子道:「你怎麼能殺了湯廣榮?你知不知道他是寧世梟道子的結義兄弟?」
語氣之中滿是質問,仿佛秦峰做了一件天大的錯事。
康小閒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道:「你有沒有搞錯啊?我老大剛才可是幫了你們,你這是什麼態度啊。」
柳傑卻理都不理,依舊瞪著秦峰,聲音更大了幾分:「誰用他幫了,你這是害了我們凌霄劍宗。」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讓師妹嫁給寧道子就好了。半路殺出來你這麼個多管閒事的。」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所有凌霄劍宗弟子都露出憤怒之色。
燕子川也幫完那些師兄弟,快步跑過來,怒道:「大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的恩人。」
「你之前不肯幫忙也就罷了,別人幫你還過來質問,你到底是不是我們宗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