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一縮,驚道:「你們是什麼人?我怎麼沒見過你們?」
秦峰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廢話,我們第一次見,當然沒見過!」
他瞥了一眼蔡炎,見他雖傷勢嚴重但仍有氣息,心中稍安。若蔡炎被折磨致死,他們此行可就白費了。
墨立濤順著秦峰的目光看去,頓時明白了他們的來意,怒罵道:「這些護衛是怎麼做事的?竟然放三個大活人進來!」
秦峰目光如刀,盯著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蔡炎,眼中閃過一絲憐憫與憤怒。
地牢內陰風陣陣,石壁上布滿斑駁的血跡,空氣中瀰漫著腐臭與鐵鏽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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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炎被鐵鏈緊緊捆在石柱上,氣息微弱,身上布滿傷痕,血肉模糊,幾乎看不出人形。
秦峰轉頭看向墨立濤,聲音冷冽如冰:「你還真夠殘忍的,你就沒想過自己也有這麼一天?」
墨立濤站在地牢中央,身著黑色長袍,臉上掛著不屑的冷笑,眼中滿是輕蔑。
他雙手環胸,語氣傲慢:「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手段混進地牢二層,但既然來了這裡,再想出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聲音低沉而得意:「把你們都抓起來,在大公子面前立一大功,我就可以離開這骯髒陰暗的地牢,徹底翻身!」
秦峰冷哼一聲,不屑道:「我看這地方還不錯,挺適合你的,不如你就永遠留在這裡吧!」
墨立濤聞言,臉色一沉,眼中殺意暴漲,怒喝道:「區區太乙仙境界,居然如此囂張,受死吧!」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甩手,三枚透骨釘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化作三道幽藍寒光,直射向秦峰、萬雨婷、上官玉樹三人。
這透骨釘是墨立濤的獨門暗器,由精純真氣凝鍊而成,釘身不過寸許,表面泛著幽藍寒芒,蘊含恐怖的殺傷力。
釘尖破空,空氣仿佛被撕裂,發出低沉的嗡鳴,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勢。
地牢內的石壁都被這氣勢震得微微顫動,塵土簌簌落下。
上官玉樹反應迅猛,手中長槍猛地一挑,槍尖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光,空氣中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
槍身上迅速覆蓋了一層晶瑩剔透的白色冰霜,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被凍結。
他的槍法如行雲流水,精準無比,一槍挑飛了一枚透骨釘。
然而,透骨釘上的寒冰真氣順著槍身侵入,冰冷的寒意瞬間蔓延至他的手臂,讓他眉頭微皺,體內真氣瘋狂運轉,硬生生將那股寒意逼出體外。
他低聲道:「好強的寒氣!」
萬雨婷同樣不甘示弱,手中長劍一揮,劍光如匹練般斬出,劍氣凌厲,帶著淡淡的寒霜氣息,直接將一枚透骨釘劈飛。
那透骨釘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狠狠嵌入地牢的石壁,炸出一片碎石,石屑四濺。
萬雨婷卻感到手臂一麻,透骨釘上的寒冰真氣順著劍身侵入,凍得她手臂幾乎失去知覺。
她咬緊牙關,迅速調動真氣,將寒意驅散,臉上浮現一抹凝重之色,低聲道:「這透骨釘的威力,好強!」
秦峰面對射向自己的透骨釘,眼中卻沒有半點慌亂。
他拔劍一斬,劍光一閃,劍氣如虹,帶著無可匹敵的威勢,直接將那枚透骨釘斬飛。
劍氣余勢不減,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直射向後方被鐵鏈捆綁在石柱上的蔡炎。
「錚!」一聲清脆的金屬斷裂聲響起,劍氣精準無比地斬斷了蔡炎身上的鐵鏈。
鐵鏈寸寸斷裂,碎片散落一地,蔡炎的身體緩緩滑落,癱倒在地,臉上痛苦的神色稍稍緩解。
他喘息著,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虛弱道:「多謝……」
墨立濤見狀,氣得臉色鐵青,怒吼道:「跟我對戰,你居然還敢分心救人?不知天高地厚,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本事!」
他眼中殺意沸騰,雙手猛地一揮,真氣狂涌,空氣中瞬間凝聚出上萬枚透骨釘。
這些透骨釘密密麻麻,宛如一片黑雲,散發著森冷的殺意。
每枚透骨釘都凝鍊得近乎實質,表面泛著幽藍的光芒,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鋪天蓋地地射向秦峰三人。
萬雨婷見此情形,臉色愈發凝重。剛才單單一枚透骨釘便讓她費盡心思,如今上萬枚齊發,威力可想而知。
她低聲道:「這傢伙是大羅仙,境界比我們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這麼多透骨釘,怕是擋不住……」
上官玉樹同樣神色沉重,握緊長槍,體內真氣瘋狂運轉,準備拼死一搏。
秦峰卻冷笑一聲,道:「就你這點釘子多是吧?好,那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鋪天蓋地!」
他話音剛落,手中長劍猛地一揮,體內真氣如江河決堤,狂涌而出。
只見一道道劍氣自劍身噴薄而出,化作數十萬道氣劍,宛如一條咆哮的劍氣長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迎向墨立濤的透骨釘。
這些氣劍密密麻麻,宛如銀河傾瀉,劍光璀璨,照亮了昏暗的地牢。
每道劍氣都蘊含著無與倫比的鋒銳,仿佛能撕裂虛空。
相比之下,墨立濤的透骨釘頓時顯得微不足道,宛如小溪對上滔天巨浪。
地牢內劍氣縱橫,石壁被劃出一道道深邃的裂痕,地面震顫,塵土飛揚。
墨立濤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失聲道:「怎麼可能!區區太乙仙,怎麼會有如此渾厚的真氣!」
只見那上萬枚透骨釘在劍氣長龍的衝擊下,瞬間被碾碎,化為齏粉,消散在空氣中。
劍氣長龍去勢不減,帶著無盡的威勢,直接將墨立濤淹沒其中。
地牢內劍氣呼嘯,石屑飛濺,空氣仿佛都被撕裂,幾息過後,劍氣逐漸散去,地牢內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墨立濤無力地癱坐在地,身上被無數劍氣洞穿,鮮血如泉涌般流淌。
他的衣袍破碎,臉上滿是不甘與震驚,嘴裡咕咕冒著血,艱難地看向秦峰:「我……大意了……」話音未落,他頭一歪,氣絕身亡。
地牢內血腥味瀰漫,墨立濤的屍體倒在血泊中,曾經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