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在秦峰身後,秦峰走,他們就小心翼翼地跟著;秦峰停,他們立馬站住,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峰瞥了眼這群跟屁蟲,忍不住暗自好笑:「這幫傢伙,剛才還追得跟要吃人似的,現在倒成了哈巴狗。」
回到柴府,李管事屁顛屁顛地跑去向大小姐稟報。
沒一會兒,一個身穿紫色衣裙、氣質清冷的女子快步走了過來,正是柴府的大小姐柴若冰。
她臉上蒙著面紗,只露出一雙清亮的眸子,眼神裡帶著幾分歉意,聲音輕柔卻不失威嚴:「秦先生,之前下人不懂事,得罪了您,還請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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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擺擺手,嘴裡還嚼著半個包子,含糊道:「無妨無妨!」
他打量了柴若冰一眼,心道這大小姐氣場不小,果然有點門道。
柴若冰微微一笑,繼續道:「先生若不嫌棄,可在柴府擔任首席符師,平日只需偶爾畫幾張符咒即可。」
「吃穿用度,皆與大管家同等,府中一切資源任你調用。」
她語氣誠懇,條件開得極好,幾乎是把秦峰當貴賓供著。
秦峰聞言,心中一樂。這待遇可不低啊!他表面上不動聲色,點點頭道:「沒問題。」
很快,他被帶到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屋內陳設精緻,桌椅皆是上好的紫檀木,牆上還掛著幾幅古樸的字畫,頗有幾分雅致。
迎接他的是柴府的大管家玉花,一個身高八尺、雄壯如山的女子。
她皮膚微黑,眉眼間透著一股豪氣,笑起來卻帶著幾分親切:「秦先生,有什麼需求儘管找我!」
秦峰拱手道:「多謝玉花姑娘。」他關上房門,獨自坐在窗邊,目光幽深,開始盤算起來。
既然柴府如此看重他,這可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得找個由頭,混進大小姐的院子,看看能不能找到山河圖的出口。
這地方雖然看著熱鬧,但終究是個封禁修為的詭異地方,不儘快離開,難保不會出什麼岔子。
夜幕降臨,下人送來了豐盛的晚餐,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秦峰也不客氣,風捲殘雲般吃了個乾淨,拍著肚子滿足地靠在椅背上。
吃飽喝足後,他取出白天從大小姐那裡要來的符紙,開始專心刻畫五級符咒。
山河圖中修為被封,劍符是他目前最強的攻擊手段,留幾張在身上,總歸沒錯。
他筆走龍蛇,符咒上靈光流轉,每一筆都精準無比,透著一股莫名的威勢。
畫完幾張後,他挑出兩張收好,剩下的準備上交應付差事。
第二天一早,秦峰正琢磨著找什麼藉口去大小姐的院子探探情況,忽聽門外傳來一陣嘈雜聲。
他推開窗一看,院外聚集了不少人,吵吵嚷嚷,像是出了什麼事。
他皺了皺眉,推門而出,恰好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慕容清雅。
她一身素衣,眉眼間帶著幾分怒氣,正與一個黑衣人對峙。
那黑衣人正是湯野,模樣陰鷙,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冷笑。
慕容清雅怒視著湯野,聲音清脆卻帶著幾分顫抖:「我從未偷過東西!你這是污衊,別血口噴人!」
她與秦峰幾人一同被捲入山河圖,之後走散,費盡心思才來到這座小城。
她也發現了山河圖的秘密,想混進柴府打探出口的消息,可惜她不會畫符,只能應聘丫鬟。
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湯野,竟當眾污衊她偷了前主家的東西,害得她連應聘的機會都沒了。
湯野冷笑一聲,振振有詞:「污衊?我跟張家少爺熟得很,他親口告訴我,你偷了東西被趕出府!」
他謊話張口就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周圍應聘的人聽了這話,紛紛對慕容清雅投去鄙夷的目光。
柴府負責招聘的下人也皺起眉頭,低聲道:「偷東西可是大忌,這種人我們可不敢用。」
湯野見狀,笑得更加得意。秦峰剛不久前才把他從大羅仙打的跌落了境界。
如今找不到秦峰,報復他的朋友也能出一口惡氣,說不定還能把他們永遠困在這山河圖里。
李管事這時走過來,板著臉對慕容清雅道:「你走吧,柴府不收手腳不乾淨的人。」
慕容清雅氣得俏臉通紅,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咬緊牙關,強忍怒火。
湯野得意洋洋,挑釁地瞥了她一眼:「聽見沒?人家讓你滾,別賴著不走!」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從院內傳來,帶著幾分戲謔和不屑:「湯野,你放什麼狗屁呢?」
「你自己挖死人墳,踹寡婦門,連三歲小孩的糖都要搶,還有臉誣陷別人?」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秦峰背著手,慢悠悠地從院子裡走了出來。
他一身青衫,氣度從容,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眼神卻冷得像刀鋒。
李管事一見秦峰,嚇得冷汗直冒,趕緊上前躬身行禮:「秦先生!」
周圍的下人也紛紛低頭行禮,態度恭敬得跟見到大小姐一樣。
李管事心頭叫苦,他因為秦峰已經挨了兩巴掌,這回又撞上這煞星,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慕容清雅見到秦峰,眼中卻閃過一抹驚喜,脫口而出:「秦大人!」
她沒想到秦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在這封禁修為的山河圖里混得風生水起,簡直是人中龍鳳。
湯野一見秦峰,氣得臉都綠了,指著他怒道:「秦峰,你這污衊也太低劣了吧!誰挖死人墳了?誰搶小孩東西了?你這話有人信嗎?」
他聲音雖大,卻底氣不足,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不料,李管事突然站了出來,一拍胸脯,斬釘截鐵道:「我相信秦先生!」
他這回學聰明了,第一時間站在秦峰這邊。周圍的下人也紛紛附和:「對!秦先生說的肯定沒錯!」
在他們眼裡,秦峰是大小姐的紅人,他的話就是金科玉律,管它對錯,先站隊再說。
湯野氣得直哆嗦,指著秦峰道:「行,算你狠!我今天不跟你爭!」說著,他轉身就要溜。
秦峰卻冷笑一聲,緩緩道:「侮辱我朋友,想走就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他話音未落,猛地一揮手:「給我打!」
話音剛落,柴府的下人如狼似虎地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