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一閃即逝,他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秦峰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燕不歸撓撓腦袋,滿臉疑惑地說道:「大哥,他這一招速度也太快了吧,我眼睛都沒眨一下,愣是沒看清他的位置。」
「這……這到底咋回事兒啊?不對勁啊,怎么半天還沒出現?我咋感覺他好像跑了呢!」
秦峰抬手摸了摸鼻子,一笑:「自信點,把好像兩個字去掉,他就是跑了!這傢伙,真是個膽小鬼,中看不中用。」
虞婉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花枝亂顫:「看來這傢伙也不怎麼傻嘛,知道大哥哥厲害,打不過就趕緊開溜。還算他識趣兒,保住了一條小命。」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時,霍一錚帶來的那幾名碧波宮弟子見狀,頓時氣得暴跳如雷,紛紛破口大罵:
「霍一錚這個王八蛋,居然丟下我們不管,自己一個人跑了。」
「真不是個東西,簡直就是畜生!」
「對,他就是個禽獸!」
「一點義氣都沒有,垃圾玩意兒!」
他們的憤怒之情猶如熊熊燃燒的烈火,似乎比秦峰等人還要強烈十倍不止。那罵聲此起彼伏,震得周圍空氣都微微顫抖。
其中一人漲紅著臉,揮舞著拳頭喊道:「我們碧波宮要有骨氣,不能像霍一錚那個垃圾一樣當縮頭烏龜。」
「兄弟們,咱們一起上,跟他們拼了,殺了他們為顧師兄報仇!」
其他人聽了,紛紛熱血沸騰地附和:「對,一起上!大不了就是一死,咱可不能丟了碧波宮的臉面!」
下一刻,只見眾人瞬間作鳥獸散,各自施展渾身解數拼命逃跑。
他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有的施展出極速身法,身形如鬼魅般在海邊狂奔,帶起一溜兒煙塵;
有的慌亂地掏出符咒,口中念念有詞,隨著一道光芒閃過,人便消失不見;
最誇張的要數一個傢伙,只見他一咬牙,直接施展了燃血遁法。
剎那間,他周身血氣翻湧,整個人化作一道血光,以驚人的速度逃竄。
要知道,這燃血遁法可是一招兇險至極的禁術,使用之後必定要付出慘痛代價。
使用者不僅會損傷自身根基,甚至還有可能境界暴跌,從此一蹶不振。由此可見,這幫人對秦峰的恐懼已然深入骨髓,到了談之色變的程度。
秦峰見狀,大手一揮:「追!千萬別讓他們跑了,這些可都是送上門的寶貝。」眾人轟然應諾,如餓狼撲食般朝著逃跑的眾人追去。
一時間,海邊熱鬧非凡,喊殺聲、叫罵聲、法寶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混亂的樂章。
秦峰等人憑藉著默契的配合,在海邊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圍追堵截。
一番激戰下來,最終斬殺了七人,可還是有幾人憑藉著各種稀奇古怪的保命手段逃脫了。
就像那個使用燃血遁法的傢伙,速度實在太快,猶如一道流星划過天際,秦峰等人拼盡全力也難以追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消失在視野盡頭。
秦峰望著那些人逃竄的方向,不禁搖頭嘆息:「這碧波宮真是個奇葩地方啊,裡面的人不是神經病就是狡猾的老六。」
「我都好奇他們宮主到底是個啥樣的人物,能把門派管成這個樣子。」眾人聽了,也都紛紛點頭。
另一片海域
霍一錚此刻正從海底狼狽鑽出。他心有餘悸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才長舒一口氣,抬手使勁拍了拍胸脯,仿佛這樣就能驅散適才如影隨形的恐懼。
「媽呀,可嚇死我了!誰能想到居然蹦出個分神期的狠角色,實力簡直強得離譜,恐怖如斯啊!」
「我可不想再跟這傢伙有任何瓜葛,這種要命的事兒還是留給宗門那些頂尖高手去處理吧,我這條小命可禁不起折騰了。」
他一邊嘟囔著,一邊回想起適才驚險萬分的遭遇,仍覺後怕不已。
為了從那絕境中脫身,他不得不忍痛使出一張七級瞬移符。
這符珍貴至極,價值幾億靈石,平日裡他根本不捨得動用此物,可在生死關頭,為了保住性命,也只能豁出去了。
一想到那巨額的消耗,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就在霍一錚暗自懊惱之際,一艘寶船如龐然大物般從遠處緩緩駛來。
寶船周身閃爍著神秘的靈光,船身雕刻著精美的符文與奇異的妖獸圖案,仿佛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戰績與驚險歷程。
船甲板上,一位魁梧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他便是碧波宮的執事康勝。
康勝面容堅毅,眼神銳利如鷹,仿佛能看穿世間一切虛妄。
其修為已至半步合體期,距那合體境界僅差一個契機,宛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蘊含著令人敬畏的強大力量,在這修仙界亦是一方強者。
霍一錚瞧見康勝,恰似溺水之人望見救命稻草,立馬衝上前去,帶著哭腔訴說道:
「康執事,可算見到您了!您就是我的救星啊,您務必得為我出這口惡氣。」
說罷,他便添油加醋地將自己先前經歷的種種驚險遭遇一一道來,其中自然也包括顧斷炎的死因。
他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那分神巔峰劍修的恐怖實力,如何神出鬼沒、劍術高超,自己與同伴如何拼死抵抗卻仍節節敗退,試圖讓康勝深切感受到敵人的強大與自己的無奈。
康勝眉頭緊蹙,猶如兩團烏雲聚攏,聽完霍一錚的講述後,臉色愈發陰沉,冷哼道:
「照你所言,你們一群人竟都栽在一個分神巔峰的劍修手裡?」
「哼,你們可真夠出息的!」
霍一錚見狀,趕忙解釋:「康執事,您可別小瞧這劍修,他絕非等閒之輩,實力堪稱變態啊!」
康勝卻不耐煩地一擺手,呵斥道:「住口!少在這兒為自己的窩囊找藉口。他不過區區分神期,你堂堂洞虛期修士,卻被打得如此狼狽不堪,還有臉在這兒狡辯。若是我,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哪還有臉在這兒哭訴。」
霍一錚被罵得面紅耳赤,滿心憋屈。他深知這位執事平日便以言辭犀利、嘴毒著稱,今日算是徹底領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