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靈兒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道:「好像也是啊,那他們為什麼躲著你呢?」
秦峰道:「絕對有問題,找個人問問!」
等二人又遇到一眾人的時候,那些人剛要跑,秦峰立刻攔住了其中一年輕人道:
「喂!你們為什麼見到我就跑?」
那年輕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劍聖大人,您就是准人皇。」
「我完全支持你,我家中還有受傷的老母要照顧,請你不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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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一臉黑線:「誰要殺你了,我什麼時候說我是准人皇了,你有病吧?」
年輕人恭敬道:「大人說的對,我有病,我病的很重。」
「但你就是准人皇,你不要再考驗我了,我百分之百的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秦峰越發覺得不對勁,他覺得這裡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於是將男子扶起來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道:「大人,小的叫程紹,是人族的一名散修。」
秦峰道:「程紹,你如實告訴我,你都經歷了什麼,我不會殺你的。」
程紹看到秦峰堅定的眼神,還有些不確定道:「大人真的不知?」
秦峰道:「我剛來到聖羽城,確實不知情,細細講來!」
程紹看秦峰不像說謊,這才大著膽子道:「前些天五大斬首者齊聚聖羽城。」
「聽人說是接一個重要的任務,這次任務也關係到未來人皇的人選。」
「當然大家最看好的就是中域小霸王葉震天,還有北域狂刀柳一刀。」
「人族已經有數千年沒有人皇了,我們這幫底層修士也都很期待,所以平時也會議論。」
「但前兩天城裡來了一年輕女子,她說你是天命人皇,只要有人懷疑,就會被她一頓毒打。」
「有人不服,上前跟她理論,哪知道這女人一點不講道理,上來就開打。」
「而她又十分厲害,劍道造詣已經登峰造極。已經有好多道友被她打的起不來炕了。」
「沒個半年都恢復不了,太殘暴了!」
「大家都叫她小魔女。之前我們都不敢上街,聽說她出城了我們才敢出來。」
程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秦峰的表情,面上露出緊張的神色。
秦峰眉頭一皺,這人會是誰呢,修劍道的,現在師妹還在昏迷之中,難道是師姐羅鳳?
師姐雖然霸道,但也沒有這麼蠻不講理呀。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然後又問道:「這女子是一個人嗎?」
程紹道:「沒有,她身邊還有一個沒修為的老者,還跟著一隻黑色的豹子。」
「對了,她說她是你的弟子,具體叫什麼不知道。」
羽靈兒好奇道:「秦峰哥哥,你什麼時候收了女弟子啊!」
「不過你這弟子好像有點刁蠻哦,小魔女,嘿嘿!」
秦峰想了好半天,終於想起,對方說的應該是何靜熙。
當年在平南城的時候,他還是城主,當時的護衛統領何武為了守護城裡的修士與魔族拼命,最後不幸戰死。
當時秦峰看何靜熙跟母親二人無依無靠,便傳了她劍道傳承。
後來聽二丫說,凌霄劍宗派人去找過她,但她沒去。
她身邊那個老者應該就是大忽悠張無垢了,那個豹子應該是他的獸寵幽冥豹小黑。
這兩個貨怎麼湊一起了?將這一串信息連起來,也就能想通了。
肯定是何靜熙去中域找自己,然後遇到了大忽悠,隨即就被他忽悠到這裡來了。
真是世事難料,當年那麼一個清純可愛的小女孩,現在卻成了眾人避之不及的小魔女。
肯定是被張無垢那個老傢伙給帶壞的。
他咬牙切齒道:「張無垢,別讓我看到你,看到你我不把你屎打出來算你長得結實!」
程紹看到秦峰這副表情,嚇得瑟瑟發抖,差點又跪了。
秦峰道:「你別慌,他們住在哪裡?你帶我過去找他們。」
程紹惶恐道:「他們已經出城了,他們要不出城我們也不敢上街呀。」
「應該已經去了萬妖戰場!」
秦峰扔給對方幾瓶丹藥,然後歉意道:「抱歉,我徒弟不懂事,這是給你們的賠禮。」
「你遇到其他道友,幫我跟他們說一聲,以後不用怕了,我會跟他們說清楚,以後不會再有人威脅你們了!」
程紹一臉不可置信,然後躬身道:「多謝劍聖大人,您是大好人啊。」
「之前是我誤解你了,您放心,我一定將話帶到!」
秦峰一擺手:「去吧!」
周圍有幾人也聽到秦峰的講話,也都放下心來。
有人議論道:「原來劍聖大人還是很講道理的,怎麼培養出那麼刁蠻的徒弟,哎!」
另一人道:「慎言!」周圍的人都趕緊閉嘴。
羽靈兒嘿嘿笑道:「秦峰哥哥,他們這是在為你造勢,就是方法有點牽強。」
秦峰一臉黑線道:「胡鬧,肯定是大忽悠的主意,這個老雜毛,一肚子歪主意。」
說完他長嘆了一聲,有點心累。
羽靈兒道:「這也沒什麼呀,如果我們這次能搶在別人之前完成任務。」
「一定會在聯盟長老那裡留下深刻的印象。」
秦峰道:「我不是想這個事。我是在想,這個世界真的有佛家所說的因果。」
羽靈兒好奇道:「哦?秦峰哥哥有什麼感悟?」
秦峰長嘆一聲:「我從小到大給我師父惹了無數的禍,她天天在後面替我背黑鍋。」
「當時也不以為意,現在報應不是來了嗎!」
羽靈兒捂著肚子,咯咯笑個不停:「哈哈,太有意思了,秦峰哥哥也有頭疼的時候。」
她又有些好奇:「那她那麼調皮,你當時為什麼收她為徒啊?」
秦峰嘆了口氣道:「是一位故人之後,她的父親為了守城戰死。」
「我看她根骨不錯,就給她留了傳承,她當時還是個眼神清澈的小女孩,誰知道女大十八變啊!」
羽靈兒安慰道:「原來如此,其實他們也是想為你造勢,心是好的,就是方法有點極端。」
雖然語言上安慰,但她臉上的笑容卻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樂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根本停不下來。
秦峰無語道:「你在安慰別人的時候,能不能別咧個大嘴笑。」
「要不是在你旁邊,我差點就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