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笑傲然道:「我就是玉樹臨風,瀟灑倜儻,人見人愛的的九玄宗少宗主康笑。」
白月曦聽到對方的名號,頓時打了一個寒顫。
「秦師兄小心,這傢伙實力很強,戰鬥百無禁忌,在中域是出了名的狠。」
「聽說他已經達到半步洞虛了,極其喜歡折磨別人,還要看著被折磨者笑。」
康笑道:「沒想到你對我的事還挺了解,不過那都是世人對我的誤解。」
「我喜歡笑,只是希望大家都開心起來,不要總是帶著壓抑的心情,我有錯嗎?」
「你長得這麼漂亮,笑起來一定很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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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曦渾身一抖,趕忙躲在秦峰的身後。露出半個腦袋道:「變態!」
秦峰摸摸下巴,饒有興致道:「也就是說你喜歡別人在痛苦之中發出的笑聲。」
「這個愛好有點特別,你這個症狀多久了?」
康笑道:「什麼,你也認為我有病?」
「原來你也是一個粗淺之輩,知音難覓啊!」
「既然如此,就讓你成為我下一個作品吧!」
說著他一拳轟向秦峰,這一拳的拳影在空中不斷放大,仿佛小山一般。
白月曦幾乎要被這股壓力壓的趴伏在地,她心中掀起巨浪,果然是半步洞虛期。
不愧是九玄宮的少宗主,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居然達到了半步洞虛。
很多家族活了幾百年的老傢伙也不過如此,這就是三大宗門的底蘊啊。
「秦師兄,快躲開這一擊,他這招帶著山嶽之勢,不要硬剛!」
說著她率先一個雷遁術,準備遁向後方,但她卻發現自己猶如陷在泥濘的沼澤一般,行動緩慢。
「不好,他這招還帶有重力法則!」
本來想先躲開這一擊,沒想到對方這一招中還另有乾坤,這下可完蛋了。
自己跟秦師兄不會都被拍成肉餅吧,她心中充滿了恐懼。
康笑道:「還有點見識,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還沒有看到你痛苦的笑容!」
秦峰淡淡道:「九玄宮怎麼想的,讓你這個神經病患者當少宗主。那以後還不成九笑宗了。」
他一劍斬出『劍九·滅世』,這一招帶著毀滅法則,吞噬前方的一切。
康笑的拳影瞬間被吞噬,隨即是他的拳頭慢慢變成了虛無。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啊,停下,快停下,不要殺我。」
眼看著他的身體真正的變得虛化,他表情變得十分驚恐。
原來面對死亡是這種感覺,他之前折磨別人的時候很開心,此刻輪到自己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秦峰道:「來,給爺笑一個!」
康笑道:「我笑你大爺,快停下,我可是九玄宗少宗主,未來的宗主。殺我,你想過後果嗎?」
秦峰道:「你太暴躁了,這一點也不符合你的氣質,你是一個喜歡歡笑的人。」
「來,你看我的表情,跟我學,哈哈。」說著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臉。
康笑此刻下半身已經完全變成了虛無,只剩上半身也變成了半透明狀。
他一臉恐懼,隨即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大哥,大爺,我錯了,我學,我現在就學。」
「哈哈哈!」
秦峰道:「確實不錯,挺好的!」
康笑道:「可以放我了嗎!」
秦峰歉意道:「抱歉,剛才那一劍叫滅世,帶有毀滅法則,不可逆啊!」
康笑憤怒道:「你居然騙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隨即化為虛無。
城牆上,樓玉鳳看到剛才那一擊,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之前秦峰使用的劍法都是以大開大合的剛猛為主,破壞力極強。
相比之下,這一劍並沒有鬧出那麼大的動靜,反而顯得有些柔和。
然而這一劍所過之處,所有東西全都被吞噬成虛無,這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因為看得見的力量還可以抵擋,這根本看不見你怎麼擋!
白月曦從秦峰背後探出一個腦袋,一臉不可思議道:「我勒個乖乖,幸虧你現在是出竅期。」
「你要是渡劫期使出這一招,我估計真的要滅世了。」
「你這招跟誰學的?」
秦峰呲著大板牙,笑道:「師門的劍技啊,厲害吧!」
白月曦道:「別鬧,咱們都是南域的,你什麼底細我還不知道。」
「凌霄劍宗根本就沒有這一招,我從來沒聽說有人用過。」
秦峰道:「那是因為他們沒練到這一招,現在宗門只有一個半人練到這一招了。」
白月曦不解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半個人是什麼意思?」
秦峰道:「除了我以外,另外半個人就是我六祖,他這一招現在應該達到初窺門徑了。」
白月曦豎起一個大拇指:「還是你牛!」
「我估計你們開山祖師活過來,都得佩服你的劍道天賦。」
秦峰道:「這門劍技就是老祖創造的,不過那都是十多萬年前的事了,他已經飛升了。」
「我回去了,等過兩天弄到地脈火蓮,我再過來給你送蓮瓣。」
白月曦眼睛頓時笑成了月牙狀:「多謝秦師兄,你還能記得這件事,太讓我感動了!」
秦峰拍了拍她的肩膀:「這不是我答應你的嗎,豈能忘記。」
「來,笑一個!」
白月曦一頭霧水,不過還是露出一個動人的微笑。
秦峰點點頭:「確實挺好看,剛才那個傢伙沒說錯,希望他能看到吧!」
「省著他做鬼都要來找我,有點怕怕的!」,說著便背著手離開了。
白月曦氣得咬牙切齒:「秦峰,你個混蛋,你怕,我就不怕嗎?」
隨即她趕緊給自己身上貼了幾道辟邪的符咒,然後自語道:
「大哥,冤有頭債有主,有事你去找他啊,可別來找我,其實我笑的很難看的。」
這時一陣風吹了過來,白月曦嚇的一個雷遁術穿到了樓玉鳳的身後。
把樓玉鳳看得莫名其妙:「師姐,你這是做什麼?」
白月曦道:「玉鳳,平時師姐對你怎麼樣?」
樓玉鳳道:「師姐對我自然是沒得說,幹嘛問這個?」
白月曦道:「那晚上我們睡一起。」
樓玉鳳一臉不解:「你平時不是嫌我打鼾,不願意跟我一起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