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岩打量著秦峰等人,眉頭一皺,他總覺得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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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昌的手下個個凶神惡煞,看秦峰幾人的打扮更像是從外地來的。
他拉了拉沈星的衣角,示意他先不要說,但沈星正在氣頭上,也沒顧那麼多,上來就是一頓噴。
羽靈兒柳眉倒豎,氣憤道:「你這老傢伙怎麼說話呢,我秦峰哥哥好聲好氣跟你說話,已經夠尊重你了。」
「你別給臉不要臉!」
沈星跟沈小岩二人對視一眼,沈星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叫他什麼?」
羽靈兒道:「我秦峰哥哥,怎麼了?」
沈星又看向秦峰,詢問道:「您就是斬首者大人秦峰?」
秦峰點點頭:「你說的要是南域斬首者的話,確實是我。」
沈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知道斬首者大人光臨,剛才多有冒犯,還請恕罪。」
他嚇的冷汗直流,還以為是萬昌的狗腿子過來敲詐。
哪知道是斬首者大人,而且還是這位一貫以殺伐著稱的狠人,估計這次老命要交代在這裡了。
沈小岩也跟著跪在地上,懇求道:「大人,我爺爺腦子不太好使,他不是有意衝撞你的,還請您饒他一命。」
「如果您實在不解氣的話,打斷他兩條腿也行。」
沈星怒目圓瞪:「兔崽子,怎麼說話呢,有你這麼坑爺爺的嗎?」
「再說了,我腦子不好使,打斷腿有什麼用?」
葉詩涵莞爾一笑,她從來沒見過這麼有趣的爺孫。
秦峰也被這兩個活寶給整不會了,不知者不罪,他本來也沒打算怪罪。
只是這兩個傢伙是親爺孫嗎?
他忍住笑,問道:「不知者不罪,起來吧,跟我說說城裡到底怎麼回事?萬昌又是誰?」
沈星生怕自己再說錯話,趕緊給沈小岩使了一個眼色。
沈小岩道:「大人裡面請,您先休息一下,我再跟您詳細說。」
秦峰幾人被請進大殿,這大殿除了幾張桌椅,空空如也,估計小偷來了都會含著眼淚離開。
沈星尷尬一笑:「大人見笑了,城主府最近經濟不太景氣。」
羽靈兒道:「你這是不景氣嗎?你這都要倒閉了好不好!」
沈星一臉的尷尬,不知怎麼接話了。
秦峰一擺手:「說正事吧!」
沈小岩道:「沈昌是鎮撫司的千戶,他跟城中混混勾結收保護費,打劫外地人。」
「那些商戶都苦不堪言,城主府也沒有了收入,但他們背後是玄靜司,我們也只能忍著。」
秦峰面色一冷道:「又是玄靜司,他們的鎮撫使是誰,就不管嗎?」
沈小岩面色一苦道:「鎮撫使前段時間被人殺了。」
他心中嘀咕,鎮撫使不就是被你老人家給殺了嗎,不過他可不敢直接說。
沈星在旁邊給他豎起一個大拇指,還的是自己的大孫子,說話很有分寸。
既闡述了事實,又沒有得罪眼前這位大人。
秦峰道:「豈有此理,聯盟的鎮撫使都敢殺,是哪個狂徒膽這麼大?」
沈小岩心中有一萬頭羊駝跑過,哪個狂徒?這個狂徒就在我面前啊。
但他可不敢說,只能委婉道:「原鎮撫使叫霍慶昌,聽說前段時間去絕隱村被殺了。」
秦峰突然想起什麼,道:「居然是他?說了半天我就是那個狂徒?」
沈小岩心裡鬆了一口氣,這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葉詩涵噗嗤一笑,秦公子可真幽默,能把殺了鎮撫使的事都忘在腦後的人也只有他了。
羽靈兒道:「秦峰哥哥殺他,一定是他該殺,但這玄靜司遲遲不派新的鎮撫使。」
「看來也有針對你的意思!」
秦峰點點頭,也想明白了這裡面的關節,他道:「玄靜司的事是後話了。」
「眼下先帶你去地脈深處接受傳承。」
他又看了一眼沈星道:「既然這件事因我而起,我肯定會幫你解決的,不用擔心。」
「跟我說說地脈的事情!」
沈星道:「大人,據資料記載,咱們紫陽城地下萬丈深處是一片地下岩漿。」
「距離地面最近的位置就是城東的位置,所以商家在那邊建立了數百間靈泉室。」
「如果要進入地脈深處,從那裡進是最方便的。」
沈小岩補充道:「但地脈深處的情況複雜,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
「大人最好帶個嚮導。」
秦峰道:「你有什麼建議?」
沈小岩道:「城東有一乞丐叫吳不知,此人靈識敏銳,而且火抗極高,平時靠販賣消息為生。」
「他早年間就去過地脈深處幾次,是唯一能活著出來的人,此人最為合適!」
秦峰道:「好,我去找他。」
沈小岩道:「大人,我給您帶路!」
秦峰沒有拒絕,有個熟悉這座城的人帶路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幾人來到城東,並沒有發現吳不知的身影,沈小岩找幾個人詢問才知道吳不知被人抓走了。
抓走他的人是地下拳館的人,這地下拳館也是萬昌的生意,那可是有錢人的銷金窟。
這裡像角斗場一樣,擂台上兩個人生死搏殺,只有一個人能活著走下台。
這些人都是買來的奴隸,或者是被萬昌的爪牙抓來的沒有背景的散修。
而那些有錢人就以看這殘酷的搏殺為樂,心理極度扭曲,甚至還用大把的資源來押注。
聽到沈小岩的介紹,秦峰道:「他還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去地下拳場看看。」
幾人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小院,門口有兩個壯漢守著,院裡面被布置了一個六級困殺陣。
沈小岩上前與對方交涉,對方不讓進,最後他拿出一本功法交給對方。
那兩名壯漢看了一眼秦峰等人,最終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進去。
沈小岩小聲道:「大人,可以進去了,他們人多勢眾,我們千萬要低調。」
「等查清了事情,集結人馬再來!」
秦峰點點頭:「放心吧,我這個人非常低調。」
沈小岩這才放下心來,幾人進入了小院,這屋裡只是個掩飾。
屋子下面是一個暗門,眾人順著一個通道走了幾十丈,眼前呈現一個巨大的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