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女帝這種為聯盟犧牲生命的精神,還是十分觸動。
不禁肅然起敬,同時也對當時的人族十分鄙視,在任何時候都有逃兵,叛徒。
有時候自己人的傷害甚至比敵人造成的傷害大十倍百倍。
秦峰對著女帝深深一禮:「剛才晚輩失禮了,像這種害群之馬,在什麼時候都有。」
「如果讓我遇到,我就算不殺敵人,第一時間先把他們斬了,前輩的脾氣也算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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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一笑:「你能這麼想最好了,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也不想再提。」
「既然你是我族聖女看重的人,我相信她的眼光絕對不會差。」
「你能走到這裡,足以證明你的不凡,但我的傳承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我有兩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上來,我便送你一場造化!」
秦峰道:「前輩請講!」
女帝道:「何為正?何為魔?」
秦峰道:「正魔自在人心,魔族如果做好事亦是正,人族做壞事亦是魔。」
「就像你說的那些逃跑的人族,他們就是魔,甚至比魔更可恨,只是披了一層人族的皮而已。」
女帝一笑:「說的好!」
「這天地間每十萬年就會發生一場滅族大戰,然後再次重新來過。」
「我有一種猜測,我們很可能都是這天道圈養的奴隸。」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擋住你的就是這強大無邊的天道,你該如何?」
秦峰霸氣道:「天道擋我,自然是斬天滅道!」
「縱使粉身碎骨,也絕不做奴隸!」
女帝眼神濕潤:「如果當年的人族有你十分之一的血性,聯盟也不至於慘敗至此。」
說著她一揮手,便在前方出現了一個洗髓靈池。
女帝道:「你進去吧,這裡有充沛的靈氣,我可以助你達到出竅期。」
秦峰道:「但是我還沒準備破境丹。」
女帝道:「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打通瓶頸的!」
秦峰進入靈池之內,開始衝擊出竅期,時間一點點過去,兩個時辰過後。
天空中突然雷雲密布,仿佛隨時都可能降下天罰。
花詩琪等人都一臉震驚:「為什麼出竅期就有雷劫?」
按照長輩們所說,只有渡劫期才有雷劫,在很低境界的時候就有雷劫,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被天道所忌憚,天道認為這是個變數,所以才會降下雷劫。
姬月倩道:「肯定是因為公子天賦太逆天了,天道開始忌憚他了。」
說話間,九道嬰兒手臂粗細的雷霆劈向秦峰。
花詩琪等人都一臉擔憂之色,這要是劈中了,以秦峰現在的肉身,不死也得殘廢啊。
這時女帝向上空望了一眼,淡淡道:「我的地盤,你也敢來撒野!」
說著她一揮手,仿佛掌控了這方天地,直接將那九道雷劫打成了飛灰,上空再次恢復了平靜。
燕不歸驚得目瞪口呆:「這就是女帝之威,太強了!」
姬月倩道:「女帝已經隕落了,這只不過是她留下的一道殘魂。」
「好在公子渡的是出竅期雷劫,跟渡劫期的雷劫比會弱上不少。」
眾人這才恍然,雷劫的強弱也跟修為有著直接聯繫。
這時秦峰面露痛苦之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掉。
他現在已經到突破瓶頸的最關鍵時刻,由於沒有破境丹,隔閡很難打破,他感覺自己的血管都要被撐爆了。
女帝一揮手,一股柔和的能量落入秦峰的體內,不但守護了他的經脈,還跟他一起衝擊瓶頸。
只聽咔嚓一聲,仿佛什麼東西被打破一般,他終於突破到了出竅期。
隨之而來的就是靈池裡的靈氣瘋狂的向秦峰的體內湧入。
他不敢鬆懈,現在是在穩固境界,如果沒穩固好,很有可能根基不穩。
又過了一天的時間,秦峰終於將境界穩固在出竅初期。
到了出竅期,神識有了大幅度的提升,現在秦峰能感受到整個湖底的情況。
包括那大頭魚所在的位置,這比之前強了五倍不止。
還有就是他的真氣儲存也比之前強了太多,隨著自己對劍道的領悟更加深刻。
每一劍所消耗的真氣也會成倍的往上加,到達出竅期以後,他的氣海比之前大了三倍。
這便可以肆無忌憚的打出強大的劍技,也不用擔心真氣枯竭。
最大收穫還是這次提升使他的劍域從之前的化境達到了極境。
劍域在戰鬥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可以掌一方小天地,而他現在的劍域範圍足以籠罩千丈距離。
最重要的還是劍域的強度比之前要強了好幾倍。
假如兩人同時用域的情況下,誰的域強,就可以碾壓對方的域。
視對方的域於無物,這就是達到這個層次的好處。
今天是收穫頗豐,不過這都要感謝女帝,秦峰一抱拳道:「多謝前輩!」
女帝一擺手,將一個玉佩扔給秦峰道:「我的傳承全都在這玉佩之內。」
「你見到羽靈兒,將這玉佩交給她即可,不過她之前為了救你,損失了心頭血,心火不足。」
「若要傳承,還需要找一個至陽至剛的地方才好修煉。」
秦峰道:「知道了,我一定帶到!」
女帝看到秦峰還沒有離開的打算,便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秦峰尷尬一笑:「前輩,你的寵物之前在我這兒欠了點錢,它說找你要就行。」
說著秦峰將那帶有大頭魚印記的借條遞給了女帝。
女帝接過一看,頓時柳眉倒豎,憤怒道:「居然敢以我的名義在外面招搖撞騙。」
「找死!」
她大手一抓,那大頭魚瞬間被她抓到了眼前,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女帝一巴掌拍入地下。
大頭魚趕忙求饒道:「大人,我究竟犯了什麼錯呀!」
它剛探出個腦袋,又被女帝一巴掌拍到地下,比之前更深的位置。
要不是它有無敵防禦,現在早被拍成一灘爛泥了,雖然能防住,但疼痛是一點都不會少的。
大頭魚疼的哇哇亂叫,看得秦峰等人都毛骨悚然。
姬月倩道:「公子,這大頭魚好像騙了我們,它不是女帝的獸寵。」
秦峰點點頭:「按理來說,騙我的人,我應該好好懲罰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