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收起了葛千河二人的儲物戒指,這二人倒沒有太多靈石。
不過材料倒是不少,看樣子是這段時間在絕望森林裡收集的。
然後他便來到大樹洞之外,看到奄奄一息的幽冥豹,心中有些不忍。
怎麼說也是他的第一隻寵物,而且還這麼忠心,如果死了就太可惜了。
幽冥豹眼神求助的看著秦峰,此刻它傷的很重,渾身骨骼碎了大半。
斷骨穿破它的內臟,導致內出血。如果不救治,肯定是活不成了。
秦峰將它抱回樹屋道:「詩琪姐,能救救它嗎?」
花詩琪看了看:「可以試一試,不過它傷的太重,即便救活了,也很難恢復到巔峰。」
秦峰道:「行,麻煩你試試吧。」
幾人來到了另一邊,沒有打擾花詩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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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倩氣呼呼道:「公子冒著生命危險,過來尋找聯盟的長老。」
「而這玄靜司居然搞內鬥,還想殺人滅口,簡直喪心病狂。」
燕不歸道:「就是,等我找到老祖,一定要將將這件事情告訴他,讓宇文輝那個老傢伙撤職。」
秦峰道:「沒用的,宇文輝背後是歐陽梟,如果沒有明面上的證據,盟主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而他也不可能承認這兩個人是他派來的,最後只能不了了之,而且還會打草驚蛇。」
燕不歸道:「可惡,一個執掌法規的部門居然干出這種事,聯盟現在就沒有什麼公平可言嗎?」
姬月倩道:「就是,難道執法者犯了錯,只要有背景就可以逍遙法外?」
秦峰道:「這個世界歸根結底還是講關係,講實力的,所謂的規則只是說給弱者聽的。」
「強者從來都凌駕在規則之上。現在人族勢弱,每一個長老都是聯盟寶貴的資源。」
「渡劫期就那麼幾十個人,本來就處於弱勢,如果因為內鬥死幾個,平衡就會被打破,人族就會被滅。」
「所以盟主就是在平衡各方勢力,他的每一個決策並不需要最公正,但一定是利益最大化。」
「如果有一天我把宇文輝殺了,只要有人保我,我也不會有什麼事。」
「因為一個活著的天才,比一個死了的指揮使更有價值,就這麼簡單。」
燕不歸道:「怎麼會這樣,這跟我想像的世界不一樣!」
秦峰微微一笑:「那是因為你還太年輕,等你經歷一些事情就明白了。」
「年輕人跟成年人的本質區別就是年輕人講是非對錯,而成年人只看利益跟結果。」
燕不歸道:「大哥,你好像也不比我大呀,怎麼懂得這麼多?」
秦峰嘆了口氣,眼神中似有追憶之色,道:「經歷的多了就明白了。」
燕不歸道:「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秦峰道:「也無所謂,我也不虧,葛千河儲物戒里收集了不少材料。」
「全當是送財童子了,等實力再提一提,欠我的我都會拿回來的。」
燕不歸道:「這倒也是,還是大哥懂得多,聽君一席話,顛覆人生觀啊。」
這時花詩琪走了過來道:「已經搶救過來了,不過它現在還很虛弱。」
「主要是骨骼恢復還需要一段時間!」
秦峰點點頭,給幽冥豹留了一些食物,然後道:「你先在這裡養傷吧,等我回來接你。」
幽冥豹乖巧的點了點頭。
幾人繼續向著絕望森林的深處而去,等幾人走遠,突然從一個草叢裡鑽出一個人來。
他雙拳緊握,面色陰沉:「秦峰,我一定不會讓你活著走出絕望森林!」
他是玄靜司的郭海,也是宇文輝派來對付秦峰的。
不過他跟葛千河等人的任務不一樣,他是宇文輝的心腹。
除了找機會斬殺秦峰以外,還有另一個任務就是監視葛千河二人。
之前看到葛千河二人都死在秦峰的劍下,他便屏蔽了自己的氣息,沒敢輕舉妄動。
他的實力還不如葛千河,如果出去只能是送死,所以等秦峰等人離開才敢出來。
這時另一邊傳來一個聲音:「我看你對秦峰充滿了仇恨!」
郭海立刻警惕起來:「你是誰?藏頭露尾的,出來!」
他沒想到周圍居然還有人,他都沒有發現,嚇得他脊梁骨背後直冒涼氣。
難不成是秦峰留下的後手?
這時從樹後走出一男子,如果秦峰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來,這就是之前用了一張五級傳送符逃跑的西門廣。
西門廣道:「你不要慌,我對你沒有惡意,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合作。」
「我跟秦峰也有仇,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你覺得呢?」
他之前逃出去以後,一直沒有離開,並不是他不想走。
而是西門世家來了這麼多人,秦峰什麼事沒有,別人都死了,只有他安然無恙的回去。
就算他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除非他斬殺秦峰,立了功回去才能平息那幫老傢伙的怒火。
但他很知道自己的實力,根本連秦峰的身都進不了,那就只能拉盟友了。而這郭海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郭海面露警惕:「我憑什麼相信你?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秦峰的人?」
西門廣道:「我叫西門廣,這是我西門世家的令牌,你一看便知。」
郭海接過對方的令牌,令牌上的氣息跟西門廣的一致,郭海也知道秦峰跟西門世家的恩怨。
他這才放下心來,一抱拳道:「抱歉,剛才我也是出于謹慎,既如此,我願意跟兄弟合作。」
西門廣道:「無妨,可以理解,小心無大錯嘛!」
「那秦峰劍道無雙,我們可以先抓住他的坐騎設個圈套,然後再一起將其滅殺,你看如何?」
郭海道:「此計甚妙,就這麼辦。」
這時後面又傳來一個聲音:「帶上我一個如何?」
二人回頭一看,是一個手拿玉簫的男子,正是西門吹簫。
郭海警惕道:「你又是何人?敢偷聽我二人講話,如果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你今天就留在這裡吧!」
西門廣一擺手道:「郭兄,他是我西門世家的人。」
郭海道:「原來是這樣,誤會了!」
西門廣道:「西門吹簫,你之前跟西門妖月在一起,為什麼她死了,你卻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