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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名聲在外

  羅鳳消息中說,師父在巫族戰場受了重傷,現在正在聯盟搶救。

  她現在還在照顧師妹,讓自己一定去聯盟看一下師父的情況。

  秦峰立刻站了起來,難怪這些天都是感覺心神不寧,師父果然出事了。

  不過眼下還要等靈米收割完成,這是他晉升元嬰期的資本,否則就算去了也沒用。

  兩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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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米收割完成,簡冰月將幾個裝滿靈米的儲物戒指交給了秦峰。

  聯盟也重新派了一名護衛統領去營地,那傢伙連秦峰這裡都沒敢來。

  開玩笑,他可知道前一任是怎麼死的,這位城主還是不見為妙。

  秦峰嚴肅道:「冰月,我要去一趟中域,你就暫代城主之職。」

  簡冰月現在徹底被秦峰的實力跟手腕所折服,對他是唯命是從。

  恭敬答道:「是!」

  跟其他人說了一下自己的打算,上官冰跟羽靈兒自然是要回中域的。

  鐵錘因為矮人一族有大量人加入靈農行列,他還要處理很多事,所以不能隨行。

  三人在趁夜間悄悄離開,如果讓魔族知道秦峰離開,必定會搞動作,所以他這次低調離開。

  聯盟,玄醫堂

  夏羽萱,冷千殺,幾個老傢伙焦急的看著床上的穆無雙。

  木靈祖正在給她輸送真氣,他此刻眉頭不展,他是聯盟醫術最高的人,能讓他皺眉頭,可見情況不容樂觀。

  此刻穆無雙渾身都是白布,被裹成了粽子,只露出一個腦袋,她雙目緊閉,處於昏迷狀態。

  她周圍溫度極低,身體表面形成一層厚厚的冰霜,床邊放了幾個火盆。

  現在只有幾名長老輪流給他輸入真氣,才能吊住她的一口氣。

  冷千殺焦急的問道:「老木,情況到底怎麼樣?你到底是說句話呀!」

  木靈祖道:「這丫頭中了巫族大祭師的寒冰咒,恐怕活不過今晚了。」

  冷千殺眼神通紅:「啊,這怎麼可能,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穆無雙可是他看著長大的,完全繼承了殺劍一脈的衣缽,還這麼年輕,說沒就沒了,冷千殺只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什麼揪住一般,難以呼吸。

  夏羽萱一聲嘆息:「哎!」

  木靈祖道:「我年輕的時候跟巫族大祭司交過手,他的寒冰咒已經達到了極境。」

  「不僅可以凍人的肉體,還可以凍人的靈魂,如果這丫頭現在能醒來,靠我們的真氣輸送,還能吊住她一個月的性命。」

  「到時如果得到炎魔之心,還有機會化解她身上的寒氣。」

  「但此刻她靈魂處於昏迷,光靠外力是無法對抗這種寒氣的。」

  冷千殺焦急的喊道:「丫頭,你醒醒啊,別睡呀!」

  「你不是最喜歡我的殺生劍嗎?你醒來我把它送給你好不好?」

  他此刻已經沒有渡劫期大能的威嚴,更像是一個父親,一個長輩。

  木靈祖道:「沒用的,巫慶蠻現在也是渡劫期,他下的咒神仙難破。」

  「除非有在這丫頭靈魂深處認為比她生命更重要的東西,才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喚醒她。」

  在場陷入了一片沉默,人族又要損失一位未來的大能了。

  以穆無雙的天賦,將來晉升到渡劫期,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可惜……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騷亂,木靈祖眉頭一皺:「何人竟敢在玄醫堂鬧事?」

  幾人出來一看,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負責看守的十幾名弟子全都被打趴下了。

  倒在地上翻滾哀嚎,一人見到木靈祖出來,趕緊上前訴苦:「老祖,你管管這傢伙。」

  「他硬闖玄醫堂,我們不讓進,他就動手打我們。」

  木靈祖看向對面,正是從南域趕來的秦峰三人。

  他先坐跨域傳送陣,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趕來聯盟,打聽到師父被送到玄醫堂。

  他不敢有半刻耽擱,迅速趕來這裡,卻遭到了阻攔,對方還十分囂張。

  著急看師父的他豈能慣著對方,便將對方全撂倒。

  秦峰冷冷的盯了一眼這名弟子道:「我問你,玄醫堂哪條規矩規定徒弟不能來看師父的?」

  那弟子被懟的啞口無言,玄醫堂是不允許人隨便進入,但至親之人跟聯盟高層是不在此列的。

  他平時看大門,別人想進都要給他點好處,而秦峰這個愣頭青要直接進,所以讓他不滿。

  夏羽萱看到秦峰跟羽靈兒在一起,心中多了幾分喜悅,這丫頭還是很聽話的。

  冷千殺上下打量了一眼秦峰,這小子可是讓他在聯盟揚眉吐氣了好幾回。

  甚至讓歐陽梟那個老傢伙都灰頭土臉,不過二人見面還是第一次。

  還是震驚到他了,秦峰真是太年輕了,二十多歲的年紀就如此成就。

  比他當年不知道要強了多少倍。

  但他沒有多言,這裡畢竟是木靈祖的地盤,他想看看對方怎麼處理。

  木靈祖活了一把年紀,都是人精,自然能看出裡面的原委。

  也能猜出眼前之人就是最近風頭正盛的秦峰。

  他一巴掌將那名弟子扇飛出去,將他扇的口吐鮮血。

  那弟子一臉懵圈的看著木靈祖,心說你不是應該打他嗎!

  木靈祖道:「從此以後你不用在玄醫堂做事了,去雜役堂吧!」

  那弟子無助的癱軟在地,相比身上的傷,更讓他心痛的是前途毀了。

  他之前在玄醫堂,他不但收到很多油水,而且誰見到他不得叫一聲哥。

  現在被貶為雜役,不累死就不錯了,這個年輕人究竟什麼來頭?竟然讓老祖都為他低頭?

  木靈祖換上一副笑臉對秦峰道:「是秦峰吧,你師父在裡面,請進。」

  「不過她的情況不太樂觀,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秦峰也沒有托大,躬身一禮:「多謝前輩!」

  然後迅速沖向屋裡,當看到穆無雙被綁成了粽子一樣,雙眼緊閉。

  秦峰的眼淚刷一下就掉下來了,來到這個爾虞我詐的世界,步步危機。

  唯一能讓他心裡有個依靠和寄託的就是師父跟師姐妹。

  現在師妹昏迷,師父看樣子也快嘎了。

  他迅速撲到床邊,哭道:「師父,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呢!」

  「這麼多年來,你的每一次教導都還歷歷在目,一轉眼便只剩落寞,和我心中無盡的悲傷。」

  「我還沒來得及說一聲謝謝,你怎麼就忍心留下我們三人孤獨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