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以後去六師伯那裡偷五彩靈雞的時候,更得心應手了。
秦峰又多買了幾壺神仙醉,便回了城主府。他斬殺執法者的事很快便傳開了。
聯盟總部,一座輝煌肅穆的建築,上面赫然刻著『玄靜司』三個大字。
院內,一個中年男子面色陰沉,他便是玄靜司的指揮使宇文輝。
剛剛得到消息,在平南城的執法者居然被城主給殺了。
他咆哮道:「他是怎麼敢的,他是怎麼敢的?」
要知道玄靜司主要是管聯盟的法度,就連長老會的成員都忌憚他三分。
在各個城的執法者也跟城主是平起平坐的關係,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城主斬殺執法者的先例。
而現在就一個三星城池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豈能不生氣。
下面有黑袍的男子問道:「大人,發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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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便是這個中天城的鎮撫使廖雄,也是宇文輝的得意門生。
宇文輝道:「你立刻去平南城,把秦峰那小子給我抓過來,我要當面問問冷千殺到底是怎麼管教後輩的?」
要是別人的話,他直接就斬殺,誰也不能說什麼。
但凌霄劍宗的人比較例外,主要原因就是冷千殺那個老瘋子,別看他一天瘋瘋癲癲的,但是極其護短。
重要的是人家是劍聖,誰也打不過他,同級別,他一個打五個都輕鬆,所以處理他的人一定要有理有據。
孔家
孔元浩此刻坐立不安,在屋中來回踱步,夫人關切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如此驚慌?」
「多少年沒有看到你這副樣子了。」
孔元浩道:「還不是你生了個好兒子,他現在不但得罪了玄靜司,還得罪了秦峰那個殺胚。」
「那可是連執法者都敢斬的人啊,估計我孔家這回要完蛋了。」
說著他一臉嫌棄的看著夫人,夫人一臉無辜的說道:「你看我做什麼?他是我自己生的?你沒參與嗎?」
孔元浩無奈一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夫人眼珠一轉說道:「要我說,這說不定是我們孔家崛起的機會。」
「我們借這個機會向城主賠禮道歉,把族中的翠蓮送給他當小妾,你覺得如何?」
孔元浩不屑的說道:「婦人之仁,也就你能想出這種主意,你知道城主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他那師妹國色天香就不說了,中域的幾大美女也都跟他是朋友,你覺得翠蓮跟這些人有可比性嗎?」
他夫人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怎麼辦?」
孔元浩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那個逆子,把他送到城主府問罪。」
「那我們就跟這件事脫離關係了。」
他夫人道:「孔元浩,那可是你親生兒子啊!」
孔元浩道:「現在已經不是了。」
他沒有管哭泣的夫人,立刻命人全城搜尋孔剛的下落。
酒館之內
說書人口若懸河的講述著之前發生的事:「話說咱們這位城主大人,只用了一劍,就斬殺了執法者。」
「這可是史無前例啊。」
一名酒客問道:「那城主大人豈不是要完蛋了?執法者歸玄靜司管,那可是聯盟最神秘的組織。」
角落裡一個女子面色凝重起來,豎起耳朵,希望知道更多的細節。
此人便是來看望秦峰的穆無雙,她沒有去城主府,而是想了解一下這段時間那個臭小子究竟幹了些什麼。
結果不聽不知道,一聽簡直顛覆了她的人生觀。
這傢伙來這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幾乎要把天都捅個窟窿。
幾乎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這也就罷了,最重要的是他居然把執法者給斬了。
玄靜司的大獄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這傢伙可是闖大禍了。
這時那說書人得意道:「這你們就有所不知了,我敢打賭,城主肯定沒事。」
眾酒客都好奇的問道:「到底有什麼隱秘?快說呀!」
那說書人故意不說,就是等著眾人打賞,眾人也都明白,向他腳邊扔了幾塊靈石。
突然一個身影突然閃現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脖領道:「到底有什麼隱秘?快說。」
抓住他的就自然是穆無雙,由於太過於擔心秦峰,所以她很親切。
出竅期的威壓讓在場所有人嚇得瑟瑟發抖,趴在地上喘不過氣來。
老闆娘一臉駭然的看著穆無雙,在這三星小城還從來沒有見過出竅期。
簡直太嚇人了,很顯然這人是來找城主的,不知道城主能不能打過這女人。
穆無雙發現自己剛才有些失態,鬆開說書人回到座位上。將一袋靈石扔到說書人腳下。
「說吧,這靈石是給你的賞錢。」
說書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是因為二人打鬥之前做了約定,這是私人恩怨。」
「並且二人都已經錄了留影石,即便聯盟也不能插手。」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穆無雙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這臭小子,還長點腦子,害得老娘白為他擔心了。」
她問道:「你說他斬殺元嬰中期的執法者只用了一劍?」
說書人道:「確切的說是兩劍,但第二劍執法者毫無還手之力。」
他將當時發生的情形講述了一遍。小心翼翼的看向穆無雙。
穆無雙沒有再問什麼,轉身離開了酒館。
「幸虧我也突破了,要不然還打不過那個小子了。」
城主府內
丸子有些擔憂的對上官冰說道:「師姐,估計我們這次採訪計劃要失敗了。」
上官冰道:「不會的,我最近已經跟夢瑤成了好姐妹,秦峰很在乎這個師妹。」
「我們只要送他點酒,然後再讓他師妹幫忙說說情,這次採訪計劃肯定沒問題。」
丸子憂傷的說道:「師姐,你真是不出門不知天下事,都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
「那個傢伙可是把執法者給斬了。你不會不知道執法者意味著什麼?」
上官冰一臉愕然:「你說什麼?玄靜司的執法者?」
丸子認真的點點頭。
上官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他怎麼敢的呀!」
丸子道:「而且我聽說指揮使大人很震怒,已經派人在來的路上了。」
「估計以後你要採訪他,就要去玄靜司的大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