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無雙臉色騰地就紅了,咆哮道:「你們幾個不正經的老傢伙,胡亂說什麼呢?」
「要不要出來打一場啊?」
眾人立刻抬頭望天,假裝什麼都沒看見,打架那是開玩笑。
此刻穆無雙經達到元嬰後期,就差一步就進入出竅期。這可是名副其實的當代第一人。
穆無雙得意的說道:「一群老不正經的傢伙,你們就是嫉妒我收一個好徒弟。」
說著便轉身離開,就在這時四長老叫住了她:「師妹啊,我這有幾瓶梨花醉,你幫我帶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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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無雙罵罵咧咧的:「他成酒鬼都是你給慣的。」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他還是接過了四長老的酒。
然後又看向其他人,其他人都一臉的不解。
穆無雙道:「虧你們還都是他的長輩,就不表示一下嗎?」
眾人都一臉苦瓜相,那個小混蛋下山之前可是把他們搜刮一遍,又來?
見眾人沒有反應,穆無雙點名道:「六師兄,我家老二最喜歡吃你養的五彩靈雞,你也不用拿多,拿個五隻來嘗嘗!」
六長老眼睛瞪得溜圓:「五隻?還隨便嘗嘗,你瘋啦?我一年出欄的也才十隻,你一張嘴就要五隻。」
穆無雙道:「行,那改天我讓老二回來去領教一下你的防護陣。」
六長老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行行行,我給,我給還不行嗎。」
穆無雙得意一笑,以後秦峰就是她最強殺器,再想要什麼東西,就打著秦峰的名號。
她發現這些老傢伙對秦峰那是聞風喪膽,唯恐避之不及。比她這個小師妹說話還好使。
這也難怪,誰讓人家是六祖看上的人呢。
將五彩靈雞裝入靈獸袋,穆無雙便御劍飛行,前往平南城。
對於同一個域的小距離,大家都選擇自己飛行。
中型距離就坐飛船,如果跨域那就只能做跨域傳送陣。如果飛行到地方,那人都老了。
孔家府邸
此刻一股強悍的威壓籠罩四周,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一中年男子端坐於主座之上,此人就是執法者司徒南。
他閉關衝擊元嬰中期,剛一出關就聽說自己兒子被城主斬了,而跟他一起的孔剛卻活得好好的。
他要讓所有跟這件事相關的人通通陪葬。
孔剛的父親孔元浩一巴掌將孔剛打到吐血:「畜生,把當時的情形如實說出來,有半句虛假我廢你修為,逐出孔家。」
孔元浩此刻心裡慌的一批,這可是執法者,搞不好孔家都要被滅。
他現在恨透了這個兒子,一天不學無術,就知道花天酒地,還惹出來這麼大的簍子。
孔剛一臉的無語,當時司徒狂跟秦峰出去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他哪知道發生了什麼。
只記得當時他們在喝酒,司徒狂接到了於子山的信息。他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孔元浩賠笑著說道:「大人,我看這件事情已經很清楚了,應該是於子山不甘心侄子被殺,所以才找司徒狂幫忙。」
「導致了最後的結果,那於子山該殺呀!」
司徒南收起了自身的威壓,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司徒南面色冷峻道:「去把於子山給我帶過來。」
孔元浩有些為難的說道:「大人,帶不了!」
司徒南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將他扇飛,撞在柱子之上,牙齒都飛了好幾顆。
「沒有人可以拒絕我的命令,不要以為你在城內是頂尖世家很厲害,在我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孔元浩道:「不敢不敢,我的意思是於子山已經死了,被秦峰殺了!」
司徒南微微一愣:「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年輕人,我來會會你。」
然後他看向孔剛:「你跟我走!」
孔剛一臉的苦相,但也無奈,看著父親那冰冷的眼神,他毫不懷疑,如果他敢拒絕,司徒南不出手,他父親就把他廢了。
二人稍一打聽就得知秦峰跟別人正在酒仙居喝酒。
他面帶冷笑:「心倒是挺大,這是你最後一頓酒了!」
酒仙居
秦峰跟陸羽二人點了一桌酒菜,商世傑悲傷的回城主府了,他現在看到酒就有一種恐懼之感。
相比之下,更受傷的是他相信真摯愛情的道心已經破碎,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修復。
說書人在台上激情的講著:「話說咱們這位城主,百丈之外劍斬炎魔族七皇子魔烈。」
「對方嚇的是屁滾尿流,連自己的手臂都不敢要,倉皇而逃……」
台下的人都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時有人將靈石扔到他腳下。
陸羽道:「城主,你現在可是聲名遠播。」
秦峰不在意道:「這些東西都是虛的,人生在世,開心就好。」
老闆娘晃著妖嬈的身段來到二人桌前,擺上了兩壺神仙醉。
陸羽道:「老闆娘,我們可沒讓你加酒,上錯了吧?」
老闆娘咯咯一笑:「沒上錯,這是我孝敬城主大人的!」
秦峰點點頭,也沒有拒絕:「多謝!」
他如果拒絕了,老闆娘會心裡不安,所以他並未拒絕。
自己來這裡喝酒也算是變相的給她打了GG,就算收點代言費吧。
二人正吃著,門外進來兩人,為首一人徑直走到了秦峰的對面坐了下來。
給自己倒了一壺酒,夾起桌上的菜就吃,仿佛是他自己點的一樣。
秦峰眉頭一皺,雖然不認識這個男人,但他認識身後的孔剛。
孔剛能出現在這裡,說明這個男人肯定是跟司徒狂有關。想必就是那素未謀面的執法者了。
此刻孔剛嚇的雙腿顫抖,這兩邊哪邊他都得罪不起。
而且雙方不管誰贏了,他最後都沒有好下場,他現在都想跑路了,可惜不敢。
因為他如果跑路,跑不跑得了先不說,如果連累了家族,死了都進不了祖祠。
陸羽面色凝重,別人不認識,他不可能不認識司徒南。因為這就是他的前上司。
他結結巴巴的說道:「大人!」
他之前請求秦峰把他調走,此刻還是有些膽怯的。
司徒南並沒有理會他這樣一個小角色。一邊吃一邊觀察秦峰的表情。
發現秦峰像沒事人一樣,沒有任何慌張。
司徒南道:「你就沒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秦峰淡淡的說道:「有。」
司徒南道:「求饒的話就不用說了。」
秦峰道:「這桌酒菜一百靈石,你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