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現場,秦峰轉身離開,這種事情沒有必要隱瞞,也瞞不住。
反正不管是誰,只要對他有殺心的,那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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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峰迴到了勾欄之處,這時孔剛從樓上走了下來,剛看到秦峰後身後沒有人。
他一臉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被司徒兄叫出去了嗎?」
秦峰點點頭:「司徒狂這個人非常熱情,非要拉我去他家做客,我沒去,他就回去了」
孔剛一臉凝重的看著秦峰,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司徒狂多半是被斬了。
這秦峰膽子究竟有多大,連執法者兒子都敢殺,那可是聯盟的人。
不過這回秦峰肯定也是攤上大事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轉身離開。
白月曦看樓下這一幕,心中也泛起了驚濤駭浪。
司徒狂她還是有所耳聞的,雖然花天酒地,但也是一個老牌的金丹巔峰,並且掌握了刀意。
就出去這麼一會兒就被殺了?到現在為止,可能還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秦峰比之前在宗門的時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看來在這平南城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她平時就喜歡待在宗門修煉。
這次也是迫不得已才出來歷練,主要原因是被師父給趕出來了。
因為師父覺得她太苟了,她思索了很久,最終才選擇來到平南城。
莫名的覺得有秦峰在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一間小院內,此刻於子山正在收拾東西,他已經得知司徒狂被殺的消息。
他現在必須儘快跑路。別說秦峰會不會找他秋後算帳。
如果執法者大人知道是他求司徒狂去殺城主的,也不可能放過他。
執法者的手段,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那是專門針對修行者的。
他嘴裡罵罵咧咧:「真是個瘋子,居然連司徒狂都敢殺,就不把聯盟放在眼裡嗎?」
收拾完東西,他剛打算出院門,就發現陸羽站在門口。
陸羽微笑道:「於執事,你這是準備去哪裡啊?」
秦峰得知司徒狂是跟於子山有關係的時候,就第一時間通知陸羽去盯梢了。
於子山尷尬一笑說道:「哦,我打算去探訪一個親戚,過兩天就回來。」
於子山心中暗罵,自己反應已經夠快了,沒想到那個小狐狸反應更快。
陸羽道:「原來如此,上頭有令,讓你不要離開,我勸你還是回去吧,不要讓我難做。」
於子山板著臉說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城主還能限制我人身自由不成?」
「我今天就要離開了,看你如何攔我?」
他現在已經元嬰期了,而陸羽只是金丹巔峰。
陸羽微笑道:「你想走,我自然是攔不住的。」
他從懷裡拿出了一隻響箭道:「但這隻響箭只要一響就會有上千的護衛趕來,你覺得你能不能打過他們?」
於子山一臉的陰沉,最終還是回到了院中,他在院中來回踱步,心神不安。
於是就給孔剛發出消息,司徒狂跟孔剛的關係不錯。
不知道對方能不能看在司徒狂的面子上幫一把。
「兄弟,我想出城被攔住了,能不能幫我一把?」
孔剛看到信息以後嘲諷一笑,回都懶得回。
現在司徒狂都死了,誰還會記得他的一條狗。
在這些事情上,他最好就是不要參與,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執法者司徒南還在閉關之中,等對方一出關,他第一時間撇清關係,讓對方死磕就好。
反正怎麼都動搖不了他孔家成為第一世家的地位。
城主府內
丸子氣喘吁吁的跑到上官冰屋內說道:「驚天大消息啊,驚天大消息。」
上官冰嚴肅的說道:「說了多少遍了?不要慌慌張張的,發生什麼事了?」
丸子道:「秦峰把師徒狂給斬了?」
上官冰眼睛瞪得像牛蛙一樣,一把薅過丸子的脖領子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丸子得意道:「師姐,遇事要冷靜,你看你這毛毛躁躁的,成什麼樣子!」
上官冰敲了一下丸子的頭:「就知道跟我耍寶,趕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丸子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她也不是完全了解,只是知道個大概。
上官冰凝重的說道:「秦峰這下要完蛋了,司徒南的上司可是聯盟指揮使。」
「那可是十分硬的後台,即便城主也沒有權利管,那就是聯盟的耳目。」
「必要的時候有先斬後奏的權利,緊急時刻甚至可以換成主。秦峰這下可是闖了大禍了。」
丸子道:「各大宗門在聯盟不都有長老會成員嗎?」
上官冰道:「長老會成員都是各宗門的老祖,他們會為一個底層弟子跟指揮室鬧掰嗎?」
「多半會將這弟子送出去,讓高層平息怒氣。」
丸子道:「那這件事還要不要報啊!」
上官冰道:「不要報了,我們儘可能不要將這個事報回中域,等他自己慢慢發酵。」
「還能多拖延一些時間,也算我們為他做的最後一點事了。」
勾欄之內
白月曦邀請秦峰跟商世傑來到二樓做客,給二人倒了一杯酒。
商世傑臉色變得慘白,趕忙將酒推到一邊,仿佛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
秦峰卻一飲而盡,絲毫沒有在意。
白月曦噗嗤一笑說道:「這次沒有瀉藥,商公子可以放心喝。」
但商世傑卻怎麼也不敢碰那酒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白月曦道:「秦公子可還記得我?」
秦峰給了點頭:「之前你們上凌霄劍宗,遺憾沒有看到白姑娘的比斗。」
白月曦道:「打打殺殺什麼的,我不喜歡,安全第一。」
「你這次斬殺了司徒南,執法者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會跑路嗎?」
她問這話主要是看秦峰會不會跑,如果秦峰跑路她也要跑路。
畢竟什麼也沒有自己的安全重要,她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風險。
秦峰道:「不跑路啊,聯盟還沒給我送錢呢,我跑什麼路。」
「算算應該下個月就來了,這可是我的工資。」
白月曦也放下心來,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安全的棲身之處,可不想就這麼放棄。
回去又要聽那老傢伙嘮嘮叨叨的,在這裡多安全,每天彈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