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宮大門前,廝殺爆發。
天沙劍派既然讓人守在這裡,自然是有他們的底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靠譜 】
十二名開竅弟子施展劍陣,確實威力不俗。
二三十名散修雖然修為也都不錯,但他們是各自為戰,根本不是對手。
而那中年執事和胡烈則是越打越遠,十分激烈。
兩人都是蘊神巔峰,招式波及很廣,留在這裡交手,很容易傷到其他人。
胡烈倒是沒什麼,這些散修和他沒什麼關係,死傷他都不在意。
但中年執事不行,他一旦交手的波動影響到劍陣,就有可能讓這些人進去。
至於溜進去的燕青,他看到了,但沒法阻攔,身法太快了。
只能阻攔其他人。
慘叫聲不斷,數名散修被劍陣絞殺成兩截,鮮血濺了其他人一臉。
眾散修駭然,這劍陣威力這麼強,已經堪比蘊神出手了。
雖然想要進去尋寶,但也要有命才行,原本以為人多能衝進去,但沒想到對方劍陣這麼強,不少散修開始打退堂鼓。
沈硯落在人群最後面,手中扣著一枚石子,見到有散修想退,那可不行。
屈指一彈,頓時石子飛出直射一名劍派弟子。
他用的是暗器手法,便見那石子像是子彈一般激射而出。
速度雖快,但動靜不大,在這混戰中根本沒人注意。
那名被瞄準的劍派弟子,剛斬殺了一名散修,滿臉猙獰,正欲再殺一人,陡然身體一僵。
他的護體真氣破碎,一枚石子突然從前胸穿出,帶起一蓬鮮血。
那石子直接擊碎了他的心臟。
「呃~」
劍派弟子眼睛瞪大,根本沒有想到暗中還有高手,一顆石子就要了他的命。
「張師兄!」
其他弟子見到此人倒地,不由驚呼起來。
散修們精神大振,雖然不知道這名弟子為何突然死了,但對他們來說是好事。
死掉一人,劍陣就有了破綻,破陣就不那麼吃力了。
「殺!殺了天沙劍派這群狗娘養的!」
原本已經要退的散修們,又來了勇氣,嗷嗷叫著前沖。
沈硯再次射出一枚石子,再次有劍派弟子倒地,散修們越加興奮。
個個猶如打了雞血一般,殺得剩下十人不斷後退。
見這邊的局勢維持了平衡,沈硯便朝著兩個蘊神期戰鬥的地方趕去。
對於他來說,地宮寶藏虛無縹緲,還不一定能拿到。
而這些武者在他眼中才是財寶。
屍體可以積煞,運氣好還可以爆功法,真意吞噬可以讓魔胎壯大。
還可以拘魂煉製萬魂幡,當真全身都是寶。
沈硯突然覺得自己很有魔修的潛質,居然這麼渴望殺人。
主要是殺起來沒有什麼心裡負擔。
那些散修大部分是客棧的武者,個個都是兇徒。
而這天沙劍派霸道蠻橫,也不是什麼善類。
殺了也算是除害。
鐺鐺鐺!
隔著很遠便能聽到刀劍碰撞的聲音,沈硯施展幽夜潛影靠近。
便見執事和胡烈殺得難分難解。
執事劍法精妙,攻勢綿密如織,如細雨潤物無聲,不知不覺間身上便會增添多條傷口。
胡烈的刀法則是大開大合,攻勢如同海潮傾覆,一浪疊一浪,以力破巧。
一時間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又鬥了片刻,胡烈率先使用武道真意,便見一柄刀影在他周身浮現,融入他的刀法之中。
嘩啦啦!
沈硯聽到了海浪洶湧的聲音,便見那虛空中似乎真的有浪潮洶湧而來。
執事見狀不敢怠慢,長劍一振,武道真意轟然鋪開。
他的自然是劍意,便見點點寒光,好似大漠黃沙,細密凌厲。
一道道劍氣猶如龍捲,催動寒光,好似戈壁中的黑沙暴朝著那如海刀意捲起。
轟!
狂濤撞上沙暴,發出轟然巨響。
浪濤翻湧試圖淹沒風暴,但風暴中的沙粒卻不斷消磨浪潮。
刀意如潮,劍意如風,互相湮滅,激射出的氣浪四處擴散。
空氣被蒸發,虛空中發出如雷悶響。
沈硯這是第一次看到兩名蘊神巔峰全力交戰。
武道真意的碰撞確實不俗,無論是刀意還劍意都修煉到了極強的地步。
「不打了,你進去吧。」
執事開口,他奈何不了胡烈,再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胡烈緩緩收刀,對方肯給他台階下,自然是再好不過。
兩人一番拼鬥,都消耗頗大,就在這時,執事突然心中升起危機。
便見一道黑影陡然從陰暗中衝出,那黑影速度極快。
執事還沒反應過來,那人便已經到了身邊。
砰!
沈硯肉身破音障的一拳轟在了執事胸膛上。
執事頓時猶如斷線風箏倒飛而出,砸在地上,口中鮮血噴涌。
這一拳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脈,眼看是活不成了。
這時才有好似汽笛的聲音響起,那是肉身破音障帶來的聲音。
胡烈愣住原地,根本沒想到半路突然又殺出一人。
速度之快,生平僅見。
原本以為又是散修蘊神見不慣天沙劍派的霸道而出手,卻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意將他籠罩。
這讓胡烈心中一凜,他要殺我?
卻見一道寒光已經朝他斬來。
沈硯動用了天星刃,刀法全開。
「好膽!」
胡烈爆喝一聲,揮刀迎上。
鐺!
兵刃交擊,火星四濺,胡烈被震得手臂發麻。
那巨力震盪,連他身上的護體真氣都被震碎,不由心頭駭然。
他雖然消耗不小,但一刀就震碎他護體真氣,這什麼實力?
噗嗤~
就在他卸力後退的瞬間,突然背心一痛,一截劍尖陡然從他胸口透了出來。
他艱難回頭,便見到已經死去的執事站在他身後,一雙死人眼盯著他。
「你……」
胡烈驚駭無比,對方不是死了嗎?
剛才他清晰感覺到對方生機斷絕,怎麼還會刺殺他。
隨即胸膛又是一痛,沈硯的兵刃已經刺入他身體,真氣爆發,摧毀生機。
胡烈軟軟倒下,到死都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沈硯將天星刃收入儲物戒,開始熟練摸屍,接著手指點在兩具屍體額頭。
隨著兩人的死亡,武道真意開始消散,但還是有大半被魔胎吞噬。
魔胎興奮無比,這就對了嘛?
多殺人,吸收武道真意,這不比自己修煉快。
隨著兩人武道真意的吞噬,沈硯感受到磐石真意達到了小成,距離精通也不遠了。
接著他將魂幡拿了出來。
「你倆打著打著還惺惺相惜起來了,那就去魂幡里做兄弟吧。」
兩道陰魂從屍體上浮現出來,猙獰咆哮,罵得難聽。
沈硯直接無視,自己抽魂摸屍吞真意,被罵兩句又不會少塊肉。
隨後他起身朝著中宮大門而去。
這裡的戰鬥也接近尾聲,被破了劍陣的天沙派弟子終究是擋不住散修,被屠殺殆盡。
散修還剩下十多人,都是在開竅巔峰,這些人正在彎腰摸屍。
做為散修,摸屍那都是家常便飯。
便聽破風聲響,十多枚石子勁射而來。
正在摸屍的十多名散修頓時悶哼一聲,紛紛倒地身亡。
沈硯不急不慢地現身,看著滿地屍體,嘴角微揚。
我的,這些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