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哥是男人，自然不會跟一個張牙舞爪的瘋子計較！」
許明媚完全沒把林知霧當競爭對手。
「至於孩子，她就算領養回家也翻不了天，俞哥沒有必要因為一個野種浪費時間。」
許明媚唇角掀起淺淺的不屑地笑。
「俞哥並非池中之物，不是哪個女人說兩句好聽的就能心動。林知霧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俞哥怕是連聽她哄的時間都沒有！」
「這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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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端雲豁然開朗，「靖俞那樣的男人，也只有女兒你這樣的才能入他的眼！林知霧自以為搬動了祁琛就能叫他多看一眼，真是幼稚！」
越說，柳端雲越覺得林知霧無能。
無能還想跟她女兒斗，不知天高地厚！
許明媚點點可可的房間。
「所以這段時間別再叫可可去找俞哥，多給她請些老師，文化課、馬術、鋼琴、舞蹈和AI編程……」
許明媚一口氣念了十幾樣。
「一樣也別落下！」
「知道了。」柳端雲應，「明天我就把缺的老師全請回來！」
許明媚點點頭，「還有，該參加的比賽也一定要做好充分準備！」
「這是自然。」
可可現在頂著的是宋家長女的身份，只有樣樣優秀才能永遠吸住宋靖俞的眼。
宋家那些個人也才願意真心接受她！
自家女兒遲早要嫁進宋家的，這條路她得提前幫忙鋪好。
柳端雲看看表，體貼地道：「明天不是有重要活動要參加嗎？你早點休息。」
——
早上，林知霧牽著瑤瑤走下樓。
大手拉小手。
「媽媽，我想參加鋼琴和馬術，可以嗎？」瑤瑤邊走邊問。
林知霧微微停了停，「瑤瑤，會不會太多了？」
瑤瑤在國外就一直學習攀岩和編程。
攀岩強身健體，編程是瑤瑤喜歡的，回國後，林知霧依然幫她報了名。
但瑤瑤終究只是個小孩子，一下子加報兩樣，林知霧很不放心。
「不會的。
」瑤瑤搖著小腦袋，「攀岩和編程是幼兒園裡的課程，不耽誤時間，鋼琴和馬術可以報課外的，就當去玩了。」
林知霧對瑤瑤的唯一要求就是健康快樂地長大，並不想拿她去跟誰比。
除非她自己喜歡，從不願意強迫她學什麼。
聽她說是當成玩，林知霧才道，「那好，媽媽幫你找老師，不過瑤瑤，如果累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媽媽，千萬不可以強撐，知道嗎？」
「知道的。」
瑤瑤點頭。
學校的課程太簡單，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她想學點更有難度的。
兩人走出物業大堂，就見祁琛站在路邊。
一身簡潔的米白色休閒服配一塊低調名表，說不出的矜貴出塵。
林知霧不由一嘆：果然最簡單的才是最高級的，祁琛這模樣，分分鐘都能上時尚頭版。
不做頂流，可惜了。
見祁琛看過來，才意識到他來得突兀，叫一聲，「舅舅？」
瑤瑤也看到了祁琛，大眼睛立刻散發出陣陣光彩。
大聲叫道：「叔叔！」
祁琛走過來，取走林知霧手裡的書包。
「我來送瑤瑤去上學。」
「真的嗎？」瑤瑤仰著小腦袋，大眼裡全是興奮。
祁琛輕輕點點她的鼻子，「嗯。」
「太好了！」
林知霧知道他是因為瑤瑤昨天受了委屈才來的。
心裡衝撞著一股酸酸暖暖的滋味，仿佛自己和瑤瑤一樣成了小孩子。
卻到底有些不好意思，「您這麼忙……」
祁琛已伸手牽住瑤瑤手，看她，「林知霧，之前的幾年都是我接送的瑤瑤。」
林知霧：「……」
在這件事上，她虧欠了祁琛幾千億。
「媽媽，再見！」瑤瑤大大方方道，上了祁琛的車。
兩人離開沒多久，林知霧就收到老師發來的視頻。
視頻里，瑤瑤牽著祁琛的手蹦蹦跳跳往學校里去。
小姑娘臉上洋溢著喜悅，像一枚小太陽。
「抱歉啊瑤瑤媽媽。」王老師在微信里道，「昨天我們沒有經過驗證就認定瑤瑤是宋先生的孩子，害她受了那麼大委屈。」
這件事是他們的過錯，自然是要道歉的。
王老師心裡也有些冤。
她從沒想過宋靖俞那樣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會說假話。
林知霧自然也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況且昨天王老師也一直有偏著瑤瑤的意思。
不想再追著不放，客氣道：「瑤瑤已經沒事了。」
王老師看完林知霧發來的信息，又看著遠去的一大一小，長長鬆了口氣。
還好瑤瑤的爸爸是眼前這位，不是昨天那個宋先生。
那人偏袒宋可可那麼明顯，瑤瑤要真做他女兒，一定會委屈死。
祁琛一直把瑤瑤送到教室門口，才朝她揮揮手，「瑤瑤再見。」
「叔叔再見！」
瑤瑤轉身，像小兔子一樣蹦進教室。
「瑤瑤，那個叔叔是你爸爸嗎？」
瑤瑤一走進教室，就被小朋友們圍住。
大家早就看到了祁琛，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瑤瑤，你爸爸太帥了！」
「瑤瑤，可以把你爸爸分給我一半嗎？我也想有那麼帥的爸爸！」
瑤瑤晃著小腦袋，小辮子也跟著揚來揚去。
大大方方道：「他不是我爸爸，是叔叔！」
小朋友們愣了一下。
「只是……叔叔嗎？」
有小朋友問，「你爸爸呢？」
「我沒有爸爸，只有叔叔！」
瑤瑤應得很大聲，臉上沒有絲毫不自在。
叔叔對她很好很好。
叔叔才是這個世上最值得她炫耀的！
宋靖俞剛好走到門口，聽到瑤瑤的話，腳步微微凝住。
他是來給可可辦理轉學的。
瑤瑤說自己沒有爸爸只有叔叔時，他的胸口突兀一抽，好像有什麼重要東西被抽走。
至於是什麼，卻怎麼也理不清。
「宋先生，這是可可小朋友的書包。」
王老師把宋可可的東西遞過來，微微擋了他的視線。
主要怕瑤瑤看到他，又要想到昨天的事。
夠對不住人家的，可不能叫小朋友受第二次傷害。
「好。」
宋靖俞接過。
遲疑了片刻才朝外走。
可可等在幼兒園大門外。
眼眶紅通通的。
宋靖俞把書包遞給她時，眼淚叭噠叭噠往下掉。
「爸爸，對不起。」
「我昨天真不知道推了瑤瑤，就是……就是不想你們看到我說瑤瑤的媽媽不好才、才不願意您查監控。」
因為這件事，宋可可一晚上都不好受。
「我真的只是怕瑤瑤被欺負，只是想提醒她，我沒有壞心！」
宋靖俞輕輕握了握她的肩膀。
腦子裡飄出的卻是瑤瑤那句：「我沒有爸爸，只有叔叔！」
林知霧領養了那個孩子，嚴格算來也是他的養女。
昨天不查監控，意在維持那孩子的體面。
不想最後犯錯的會是宋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