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哦」了一聲，收回視線。
「瑤瑤，你真厲害，昨天比賽又是第一名！」宋可可朝她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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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彎了彎唇角，「你也很厲害。」
可可扁了扁嘴角，「可我才得第二。」
「第二也很好呀。」
從小叔叔就教過她，凡事盡力就好，名次不那麼重要。
瑤瑤是真心覺得第二名沒什麼不好。
可可卻高興不起來。
媽媽和外婆都要她考第一。
她是爸爸的女兒，不考第一就是給爸爸丟臉。
「要不瑤瑤，我們一起學習吧！」可可道，「這樣我們可以一起進步。」
瑤瑤看向可可。
雖然對可可的爸爸是自己的爸爸這件事有些不舒服，還是點點頭，「可以呀。」
可可一聽就高興起來，「太好了，瑤瑤，以後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啦！」
「嗯。」
瑤瑤點著頭，也笑了笑。
可可笑完朝四周看了看，才悄聲道：「瑤瑤，告訴你一件事哦，你家那個傭人是個壞女人，可千萬不能信她！」
瑤瑤第一想到的是陳姐，小臉板了起來。
「陳姨才不是壞人，她每天照顧我，給我做好吃的，媽媽不在家還會來學校接我！可可，不許亂說！」
可可是被寵著長大的，誰見了她都會給個笑臉，哄她幾句。
瑤瑤突然變得這麼凶，可可難受極了。
很不服氣地叫道，「我才沒有亂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家保姆每次都背著你爸爸哄你叫她媽媽！」
瑤瑤可算聽明白了。
宋可可說的不是陳姨，是自己的媽媽！
更不高興了，大聲道，「她本來就是我媽媽！」
宋可可完全不知道她和林知霧的真實關係，依舊以為她是祁琛的女兒。
音量提得比瑤瑤更大：「瑤瑤，你被她騙了！她讓你叫媽媽根本不是愛你，就是想嫁給你爸爸！」
「等到你爸爸娶了她，她就會虐待你，還會把你趕出去！」
瑤瑤是真生氣了。
「不許說我媽媽，再說，我就告訴老師！」
「我又沒說錯！」可可叉著腰反駁，覺得瑤瑤真是太傻了。
「那個女人就是個沒用的保姆，還騙過我爸爸，是這個世上最壞最壞的女人！」
「她不是壞女人，也不是保姆，也沒有騙過你爸爸！」瑤瑤義正辭嚴地否認。
「你誣陷我媽媽，跟我和我媽媽道歉！」
「我才不道歉！」
「……」
——
「林總。」
林知霧剛結束一場會議，林妍就白著臉跑了過來。
「剛剛學校打來電話，說瑤瑤打傷了小朋友，對方家長強烈要求瑤瑤轉學！」
林知霧眼皮一跳，本能問道：「哪個小朋友？」
「叫宋可可的。」
林知霧趕到學校時，被老師請去了園長辦公室。
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頭傳來女人的聲音，「這種陰毒的小孩可不能留在幼兒園，否則今天是我家可可，明天就會是別的小朋友。」
「為了幼兒園的安全著想，應該開除她！」
林知霧透過門頁看進去，看到柳端雲一身高端旗袍穿在身上。
說起話來抑揚頓挫，一派高淨值人士派頭。
兩個孩子裹著毛毯，頭髮都濕漉漉的。
園長沒說話，面露為難。
主班老師站起來道：「兩個孩子為一些事吵了起來，一時激動才相互推搡掉進水裡，應該都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柳端雲用鼻孔哼了哼，輕慢的目光往瑤瑤身上瞟了一瞟，「我家可可從小乖巧可愛，是不可能主動跟人推搡的。」
話里話外都在說：惹事的就是瑤瑤！
林知霧聽不下去，推門走進去。
「老師，我是瑤瑤的媽媽，我要求調監控！」
瑤瑤慢慢抬臉，看到林知霧時，大眼睛晃了晃。
低低叫了一聲：「媽媽。」
林知霧輕應一聲。
繼續道：「如果真是瑤瑤推這位宋可可小朋友下的水，我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瑤瑤不再作聲，可可卻突然變了臉。
她驚慌地看向柳端雲。
園長與主班老師交流了一下眼神。
園長點頭道：「只要雙方家長同意，我們願意配合，王老師，由你去保安室調監控。」
林知霧走過去抱住瑤瑤，「瑤瑤身體不好，我得給她吹乾頭髮。」
主班老師已經第一時間給兩個孩子換上了乾衣服。
林知霧還是擔心頭髮濕太久影響瑤瑤的身體。
園長點點頭，「二樓有吹風筒，瑤瑤知道，帶媽媽去吧。」
「好。」
瑤瑤牽著林知霧上了二樓。
找到吹風筒，林知霧輕輕為她吹起濕漉漉的頭髮。
邊吹邊輕聲問，「瑤瑤，怎麼和宋可可吵了起來的，能告訴媽媽嗎？」
瑤瑤咬了咬唇瓣，才訥訥出聲，「她說媽媽壞話！」
林知霧愣了一愣。
一直知道宋可可對她有意見，只是沒想到她會找瑤瑤說！
顯然，兩個人真不適合待在同一所學校。
吹完頭髮，算著監控也差不多調取回來，林知霧才拉著瑤瑤下樓。
回到辦公室時，宋可可和柳端雲已不知所蹤。
園長和主班一坐一站，主班手上空空如也。
「監控呢？」林知霧問。
園長和主班對看一眼，又看向林知霧，面露為難。
林知霧正要進一步問，一道聲音就從側首傳來，「不必監控。」
林知霧扭頭，看到肖澤從那個方向走過來。
肖澤沒看她，只朝園長和主班勾首：「林瑤瑤的轉學手續，麻煩二位辦一下。」
林知霧眉心狠狠一跳，「為什麼是瑤瑤轉學？」
「這是宋總做的決定。」
又是宋靖俞！
他竟然插了手！
肖澤完全公事公辦的語氣，一派理所當然。
一股無明火驟然騰起，在胸口一陣亂撞。
「他憑什麼替我們做決定！」
林知霧厲聲問，太過惱怒，連聲音都發了顫。
「林小姐，您應該清楚，發生了這種事，最好的處理方式是其中一個孩子轉學。」肖澤解釋。
她當然知道！
可憑什麼是瑤瑤！
林知霧沒再與肖澤說話，轉了臉，「園長，在沒有確認監控，沒有確這是瑤瑤的錯之前，我們不會轉學！」
她的語氣從來沒有過的堅定。
「這……」園長一臉為難。
主班上前一步小聲勸道：「瑤瑤媽媽，並不是我們有意要偏袒誰，是宋先生說兩個孩子都在你們名下，是你們的孩子。按原則，這件事他可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