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隱身狀態的林天,原本是想要再次的偷襲戰玉山他們的,只是可惜計劃來得沒有變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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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玉山他們都被始永言的移動陣盤給保護了起來。
蘇麟剛剛整個巨大的身軀,朝著戰玉山他們猛撲了過去,砰的一聲,碰到了陣法光幕,將他給彈了回來。
「可惡的人類修士,用下三濫的手段,將我給打傷了,現在又用個烏龜殼將自己藏在裡面,這是陰險小人!」
蘇麟氣急敗壞,大罵出聲,繞著陣法光幕,緊盯著裡面的戰玉山他們四個人,大掌敲打在陣法光幕上,也是發出一聲聲的轟擊聲響。
這聲響也是震得始永言他們四個心煩意亂,這樣的攻擊,這個移動陣盤估計抵擋不了多久,必須要做出應對之策了。
「哼,那個林天已經被我們給轟死了,你還是臣服於我們,免得丟了性命!」
苦英傑想要威脅蘇麟,也是眼紅這個麒麟神獸,要是他們誰能將他給降服,未來將前程不可限量。
「先別跟他說這麼多,準備好底牌,我衝出去,將他給打得半死,我就不信,他能不臣服?」
始永言早就有經驗了,對付這種危險的人物,就是用這樣的堡壘,他們可以憑藉著令牌進出陣法光幕,而別人卻是很難的攻擊到他們。
聽見陣法裡面的苦英傑說林天被轟死了,蘇麟也是眼神一陣迷茫,他可是路盲,要是沒有了林天,他如何走出這個複雜的山洞通道呢?
說到底,蘇麟還是不夠成熟,除了實力強大之外,更多的時候,還是想要依靠別人,到處的東張西望,並沒有找到林天的蹤影。
林天正在暗中,用神眸之眼觀察著移動防禦陣法的光幕,在尋找打開陣法的破綻。
就在蘇麟迷茫,不知道是繼續留在這裡跟戰玉山他們糾纏,還是趕緊離開這裡的時候,耳朵中響起了林天的聲音。
「蘇麟,我是林天,我沒有事情,我現在處於隱身狀態,他們要是出來,就攻擊他們,等我將他們的陣法破掉,我看他們還如何囂張!」
聽到林天的神識傳音,蘇麟頓時就安靜了下來了。
「你們這群傢伙,實力弱爆了,還想要馴服本麒麟神獸,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們配嗎?」
蘇麟現在不慌了,只要有林天在,他就不怕孤單,不怕出不去。
「麒麟神獸,要是在外面,你說這話,我們大家都服氣,只是在這裡面,你就是一頭待宰的羔羊,就算是我們殺不了,你也休想再從這個山洞之中走出去,想想你在這裡孤單一輩子,那將是何等悲哀的事情啊!」
戰玉山看見蘇麟不再攻擊陣法光幕,也不急著出手對付蘇麟,想要蠱惑蘇麟。
蘇麟沒有著急回應他們的話,反而是拿出了一根仙石筍,咯嘣咯嘣的咬著吃了起來。
蘇麟受傷了,正好利用這東西來補充一下體力,修復一下自身的傷勢。
「你們司天監的人,還真是牛,我不過是讓你們給我賠禮道歉而已,你們就跟我這樣拼個你死我活的!」
蘇麟也不跟他們說臣服不臣服的事情,隨便瞎扯,就是想要幫林天爭取點時間。
......
正在秘境外面陳沖山谷的和千亦他們,也是發現隨身攜帶的五個弟子的魂牌,苗興業的魂牌碎裂,意味著苗興業已經死亡。
「和老,苗興業怎麼會死了呢?難道是秘境之中有什麼危險了嗎?」
魯北洋沒有往林天他們動手的方向想,按照他們的想法,林天就算是再囂張,也不會在秘境之中亂搞事情的。
「魯長老,會不會是林天他們殺了苗興業?」
司天監長老張雲帆,懷疑林天他們在裡面動手了。
「亂猜測也沒有用,只有等到見到他們,再詢問詳細情況了,戰玉山他們可是都有保命的底牌,五個人在一起,就算是林天他們動手,有那些底牌在,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和千亦倒是希望他們動起手來,那些底牌足夠將林天和蘇麟給抹殺了,就算是林天他們再妖孽,要是司天監的人都死了,這個秘境也就放棄了,到時就會成為林天他們的葬身之地了。
「今年我們司天監還真是多事之秋啊,那個林天就像是一根毒刺,在傷害著我們司天監的根基!」
司天監長老魯北洋感嘆一聲,這不平凡的事情,都是因為林天這個傢伙的出現。
......
秘境的地洞之中,蘇麟還在咀嚼著他挖來的仙石筍,感覺傷勢在慢慢的好轉,整個身體都充滿了力量。
「這個傢伙的舉動不正常,不會是醞釀著什麼壞事吧?」
亥飛塵擔心蘇麟在裝模作樣的吃著仙石筍,是為了麻痹他們。
「這個傢伙是神獸,還處於幼年期,雖然見識不多,但是智商卻不差,想要僅僅是靠靠言語,怕是做不到,必須將他打得半殘!」
苦英傑也是覺得,想要轟蘇麟,讓他臣服於他們四個,怕是不太可能,妖仙都崇尚強者,更何況是妖仙中的神獸呢?
「不能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我們的神碑還沒有參悟,讓我出去,將他給轟得個半死!」
始永言手中出現了一塊玉簡,這面可是有強大的一道劍氣,希望能一招重創了蘇麟,到時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就不信蘇麟這個傢伙還能無動於衷?
蘇麟也是將吃了大半截的仙石筍,收入到了自己的儲物空間法寶之中,準備應對始永言的攻擊。
始永言的仙元注入到了玉簡之中,讓劍氣處於半催發狀態,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朝著陣法光幕外面穿了過去。
蘇麟也沒有逃跑,反而是做著一副要反擊的樣子。
一道白色光芒閃過,始永言剛剛穿過陣法光幕,就催動玉簡,一道巨型的寶劍虛影,朝著蘇麟的方向斬落了下去,情況甚是危急。
巨劍還沒有斬落到蘇麟的身上,噗嗤一聲穿刺肉身的聲音響起。
始永言剛剛催動完底牌玉簡,都還沒有來得及進入陣法光幕之中,就看見了自己胸前露出來的劍尖。
始永言看著滴答滴血的劍尖,自己想要偷襲蘇麟,躲在暗中的林天,何嘗又不想將他們一網打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