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個千鎖境武者而已，悟性就算再怎麼高，也怎麼可能能夠領悟下九成的武道之勢？
這種事情，從未聽說過，甚至古籍中，都沒有任何記載。
牧帆怎麼可能會做到？
曹文武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儘管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仍然無法去相信，無法去面對。
他曹文武，頂尖天驕級別人物，雖然只是勉強達到的頂尖天驕行列，但也不錯了，可是卻一直沒有領悟下八成的武道之勢，哪怕現在修為提升到了萬難境中期，也還是沒有做到，一直困在上七成。
可是眼前的牧帆，卻在千鎖境，就直接領悟了下九成的劍勢！
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碾壓般的差距，很容易令人道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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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不僅是曹文武。
場外的那些修為極高的聖帝境武者，也都感同身受，雖然隔著一層結界，但是他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下九成劍勢的恐怖。
修為低的武者，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只有那些修為達到千鎖境、萬難境、無上境的聖帝境武者，才最清楚這是什麼概念！
一位年紀看起來很蒼老的無上境聖帝老者感嘆道：「放眼我們整個偌大的劍界，能夠領悟九成武道之勢的聖帝境，一隻手都能數的過來，這個牧帆倒是好，千鎖境聖帝的修為就做到了，悟性簡直強得可怕。」
「不僅是強的可怕，已經是離譜了，不愧為萬古無雙的天驕！」
「我看傳說中的至尊級天驕在牧帆面前，都完全不夠看的，牧帆這種天驕，確實是萬古無雙！我看牧帆就該被稱呼為萬古無雙級天驕，當然了，既然那個地獄界的冥夜無天，同境界能夠和牧帆打個平手，那也能歸納到這個行列！」
「不知多少無上境聖帝，一輩子都無法做到的事情，他牧帆千鎖境就做到了，好吧！不服都不行！」
「……」
木修搖頭，很是佩服的說道：「難怪在天宮修煉十年，其他人都能修為大進，牧帆卻仍然停留在千鎖境，原來是在領悟下九成劍勢。」
「勝負已分。」
夏侯樓腦袋一片空白，略顯麻木，「果然啊，這傢伙還是那麼嚇人，一次次帶來常人無法想像的成就，他敢那麼自信，也果然是有底氣啊！」
……
聖帝境擂台世界內。
曹文武緊緊咬著牙，「你這個混蛋！原來你的實力已經這麼強，難怪你那麼自信！」
牧帆的目光，如看一個傻子，「要不然，你真以為我是傻了，沒實力還要跟你上生死台？還是你覺得我身上的財富遠比你少，所以要搏一搏你身上的財富？」
「牧帆，你的實力，確實遠超任何人的想像！但是別以為你已經穩贏了！武道之勢對於實力的增幅高低，除了看武道之勢的層次高低，更看重自身的規則底蘊，自身規則底蘊不多的話，擁有再高層次的武道之勢，你也無法引動多少力量！你才有多少聖道規則底蘊？而我，足有一千八百多億道！」
曹文武大吼中，身上出現了一套金色鎧甲，乃是九劫聖器品質的，同時手中出現一副同樣為九劫聖器品質的拳套，他全速奔向牧帆，隨即一拳打了出去。
密密麻麻的聖道規則，瞬間結合在一塊兒，匯聚成一個紅色的拳頭虛影，隱隱如一頭血紅色的猛虎撲向牧帆。
至於曹文武的上七成的武道之勢，效果幾乎為零，被壓制的太慘了。
儘管牧帆的下九成劍勢，帶來了滿滿的壓迫感，甚至讓曹文武還沒有動手，就已經有了要輸的感覺，但無論如何，他總得放手拼一拼，如若不然，身上的所有好東西，就得被贏過去了！
因此，曹文武強裝鎮定，全力以赴。
「唰！」
牧帆手腕一翻，驚鴻聖劍的劍身上，頓時附著了無數恐怖的力量，下九成的劍勢，讓他獲得了天地間接近一千億道的劍道規則增幅。
除此之外，加上牧帆本身的一千二百億道聖道規則。
兩股力量合併在一塊兒，讓牧帆的戰力，提升可謂是誇張至極。
「噗嗤——」
一劍斬過去，瞬間將血紅色的巨大拳影，一分為二，隨後驚鴻聖劍繼續斬落過去。
曹文武右拳上的拳套，碎成無數塊，爆裂開來，同時拳頭已化為碎肉骨渣，身軀被重創，狠狠撞擊在了地上。
牧帆來到上空，不給曹文武開口認輸的機會，一腳踩爆了曹文武的胸膛。
牧帆的腳上，蘊含著無數衝擊力，直接踩得曹文武的身軀，從胸膛部位朝著四面八方裂開，護體鎧甲根本擋不住，隨後血肉都化為了聖氣。
曹文武的肉身直接被一腳踩爆了！
這下，全場各種震驚的聲音都短暫的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震撼和恐懼。
這下手太狠了！
幾乎是要了曹文武半條命！
尤其是那些聖帝境之下的人，嚇得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擂台世界內。
牧帆卻若無其事般收斂身上的修為氣息，收起驚鴻聖劍和下九成劍勢，隨後隔空抓住了曹文武的靈戒，語氣淡漠：「我贏了，這一枚靈戒，包括裡面的東西，都歸我了。」
曹文武的聖魂也被受創了，不過當然還沒有殞命，他重新凝聚出肉身，修為氣息萎靡，臉龐毫無血色，但此時的他，眼神布滿了血絲，充滿了滔天般的殺意。
因為他肉身剛剛被毀了，雖然快速的凝聚了出來，但是聖性物質已經大量流失，聖魂也已受創，不知需要花多長時間，多少資源才可能恢復的過來，甚至萬難境中期的修為，可能都會無法維持住……
而剛才，曹文武其實是想認輸的，但是牧帆故意快速出手，讓他根本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導致傷成這個樣子，怎麼可能不憤怒，不恨牧帆？
「牧帆！你！你太可惡了！我要殺了你！」曹文武嘶吼出聲。
不過接下來牧帆冰冷的話語，立馬讓曹文武冷靜下來了。
「沒有殺你，是不想破壞了這裡的規矩，但你若想殺我，那我可不會客氣！還想殺我，就你這實力夠資格？千萬不要衝動，我真的會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