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恆天,以他的性格,願意上場挑戰,倒是不奇怪。」有熟悉李恆天的人如此評價道。
「以李恆天的實力,不知道能不能接住牧帆一招?」也有人疑惑。
「想什麼呢?以牧帆的實力,同境界中,哪怕是那些最頂尖的傳承者級別天驕,估計也接不住他一招,李恆天,也就達到頂尖天驕行列,不可能擋得住牧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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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承者級別天驕,哪怕在劍界,也是非常少見的,就像在聖尊境中,很長時間才可能出現一個,有時候甚至很長時間都不會有。
頂尖天驕級別,也並不多見。
……
「終於有人上場了!可真不容易啊!」
千葉刑雲露出笑容,「也就只有李恆天這種性格的人,才會上去嘗試,其他人,根本不會上場。」
明知道上去挑戰,基本就是白送神石,如此情況下,誰會願意上場?
李恆天飛入擂台內,手臂一揮,三百枚神石,飛向了千葉刑雲。
千葉刑雲一把用聖氣雲霧接過三百枚神石,將其整齊排放在三千枚神石之上。
擂台上。
李恆天一頭白髮,面帶淡淡的笑意,給人一種玩世不恭的感覺。
他直視牧帆,問道:「是不是只要接你一招沒有敗,就可以拿走那三千枚神石?」
牧帆點頭,「是的,同境界中,能夠接我一招而不敗,便可以拿走那三千枚神石,也包括你自己的三百枚神石。」
終於有人上來挑戰,牧帆心中自然是高興的,所以嘴含笑意。
「如此,那就來吧!」
李恆天說罷,並沒有主動出手攻擊意思,第一時間,催動所有的聖道規則,身上的聖道規則全部浮現。
總數接近九億道。
十心境巔峰,這樣的底蘊,已經很厲害了!
與此同時,李恆天施展出了一門防禦手段。
身上下七成的金之道釋放,周身的金道規則浮現,密密麻麻的圍繞在一塊兒,卻又整齊交錯。
這一瞬間,李恆天的身上,全身皮膚都變得仿佛金色雕像,黃金一般的皮膚,釋放著金色光華。
整個身體,仿佛鍍上了一層黃金,變化為一個金身。
這是一種十心級防禦聖技!
看到這一幕,擂台外的千葉刑雲低聲道:「這是劍界十心級聖技中,堪稱最強大的防禦聖技之一,尋常十心境聖帝修煉這一招,能夠達到銀流體,便已經是極限,沒想到,李恆天已經將其修煉到最高的金流體,憑藉這一招,扛下頂尖傳承者級別天驕一招,恐怕都不是問題。」
南宮玖兒道:「所謂的傳承者級別天驕,和牧帆相比,可差的遠了。」
…
不僅是千葉刑雲,很多人都認出了李恆天施展的手段。
他們紛紛感嘆,李恆天敢上來挑戰,並不是一時頭腦發熱,而是有所底氣。
不過,這樣的底氣,在牧帆面前,顯然不太夠……
……
牧帆沒有說話,直接一拳打出。
恐怖的拳力,頃刻間便將李恆天的金流體打碎。
不僅破了金流體,也很徹底的擊敗了李恆天。
沒有任何的花哨,也非常的突然,但又不覺得意外。
李恆天倒在了地上,緩緩站起身,嘴角掛著血跡,臉色蒼白得很嚇人,不過他心態很不錯,笑道:「牧兄不愧是至尊級天驕,我李恆天輸得心服口服。」
他最引以為傲,最擅長的防禦,被別人一招擊破,而且沒有使用任何手段,就是依靠絕對的力量,強行破開了防禦,足以可見他與牧帆之間的差距,著實嚇人。
這種情況下,李恆天自然無話可說,沒什麼不服的。
「承讓了。」牧帆拱手道。
…
隨著李恆天挑戰失敗而下場,現場一片唏噓。
就連李恆天這種級別的強者,施展了最強大的防禦手段,還是擋不住牧帆一招,這還怎麼打?
誰還會傻傻的去挑戰牧帆?
「果然啊,打不了,完全打不了!」
「李恆天都敗得這麼徹底,我奉勸各位別抱有幻想,敢上去挑戰,和去送神石沒有區別。」
「沒錯,看似機會很大,實則沒有任何機會!」
「……」
牧帆聽著各種議論聲,也並不在意,因為這些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朗聲笑道:「諸位,同境界中,還有人願意上來嘗試嗎?現在,只要能夠與我過一招而不敗,便能獲得三千三百枚神石!」
沒錯,多了來自李恆天的三百枚神石。
然而儘管如此,幾乎沒有人有上場挑戰的想法!
懸殊太大了!
…
轉眼,三天過去了。
牧帆擺擂台一事,已經在紫星神城傳開,關於他擊敗了梁寒風一事,也被傳開,讓更多的人都知道了他的恐怖實力。
三天期間,陸續有三人上場挑戰,實力在十心境巔峰中,都相當不錯。
當然了,面對牧帆,那肯定是輸的,所以三人又貢獻了九百枚神石。
以至於擂台旁邊的神石,已經有四千二百枚!
場內,牧帆心中暗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同境界中,應該不會有人來挑戰了。」
……
天書神女等人來到一處閣樓內,觀望擂台那邊的情況。
「擺擂三天,一共才四個人挑戰,牧帆公子的實力,還是太強了。」一名天書樓的聖帝境女子說道。
「看不到希望,自然不願意浪費神石。」
天書神女淡淡的道:「不過,接下來,應該就有人能看到希望了。」
幾位天書樓的才女,皆不知道牧帆還有另外兩幅,所以不懂天書神女的意思。
……
儘管四千二百枚神石,非常的誘人。
但是現場已經徹底沒有人上去嘗試。
甚至有彌天宗的人嘲笑道:「牧帆,我看你是想神石想瘋了,你真當我們都是傻瓜,會一直白白給你送神石?」
「就是,你別想贏一枚神石。」
「……」
千葉刑雲看向擂台內的牧帆,聖氣傳音:「牧兄,同境界中,感覺已經不會有人挑戰了,是不是該換第二幅了?」
「確實該換了!」
正有此意的牧帆,不再猶豫,出手收下了擂台上的第一幅。
圍觀的眾人,以為這一場擺擂,就此結束之時。
牧帆將第二幅給掛了上去。
上面,清晰的幾個大字,浮現出來。
「跨一境界,三招皆可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