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江爸爸的諒解書!」許宣說道。
雖然許宣知道,哪怕是拿到凌家的諒解書,江爸爸還是會被判刑。
但是起碼能讓法官從輕發落。
凌宥臣是死了不錯,但是死有餘辜。
警方雖然沒通報凌宥臣的過失,但是那個什麼校園慈善社團的調查表明,受到迫害的女孩子,高達數百位!
其中,至少有二百多人是被他們強迫發生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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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二百多名女學生,其中有好幾位得了抑鬱症,好幾位得了精神失常。
這些事,算誰的?
如果有證據,或者凌宥臣沒死,僅僅是這些事,足夠判他個無期徒刑了!
「不可能!」凌雙喆捂著頭道:「許總是不是有點太過分?」
「我弟弟已經死了,現在你居然讓我們給殺人犯出具諒解書?」
凌雙喆還想說,這種事要是公布出去,凌家丟人不說,難道你就不怕網絡熱議噴你?
但是回頭一想又不對。
因為許宣恐怕知道凌宥臣的所作所為。
所以許宣這樣說,有動機和理由。
但是凌家絕對不能這樣做。
凌宥藍拿著繃帶,帶著酒店一個工作人員過來給凌雙喆包紮。
等止住血,包紮完畢後,凌雙喆才有看著許宣:「殺人犯就是殺人犯,許總這樣包庇殺人犯所為何?」
儘管凌雙喆心中憤怒,恨不得一拳打死許宣。
但是今天這個談判,必須要繼續下去。
大家族出身的子弟,也不儘是紈絝。
平庸才是人類的大多數。
而大家族中的子弟,大多數都是比普通大眾更出眾的。
凌雙喆,凌宥藍二人便是如此。
否則也不會讓這兩個人過來參與談判。
許宣笑著看向了凌九齡:「這件事本來我不該管,我也沒想管,《誤殺》雖然有點映射,但故事內核和故事內容完全不相似。」
「江爸爸的大女兒是我粉絲,也是我妹妹的閨蜜,這件事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是可以幫助她們,但我從未想過殺人犯不犯法這種事。」
「然後,凌家怎麼做的?」
「其實,大家坐下來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中和的辦法也是可以的,凌家卻選擇最凌厲的辦法,是欺負我年輕嘛,打我的人,撞我的人,還用輿論壓制我?」
許宣很想說,我從出道開始就沒怕過輿論。
凌九齡聞言皺眉凝思。
他不動聲色的轉過頭,看了一眼李文成。
餐桌上,似乎只有李文成能壓制許宣了。
但是李文成絲毫不為所動,就坐在原地慢慢的品酒,慢慢的喝茶。
開始的時候,李文成還想著許宣這麼懂事,自己是可以當一個和稀泥的。
但是經過剛才那一幕,李文成忽然發現,許宣是非常懂事,但也非常有底線。
他懂事的給了李文成面子。
那麼李文成就不能過深的參與這件事。
這件事本來就跟李文成沒關係。
只要雙方能達成和解,不再占據公眾資源,那麼李文成的目的就達到了。
所以說,這個時候凌九齡求教於李文成,後者才不會答應呢。
凌九齡看到李文成的表情就明白她的態度了,所以也不再有別的心思。
「除了諒解書,許總還是說個別的條件吧。」
凌家子弟被人打死了,出具諒解書算什麼?
這麼赤裸裸的打臉行為,凌家不可能去做。
許宣卻是搖搖頭:「我只要一份諒解書,凌家怎麼做是你們的事,我怎麼做是我的事。」
說著,許宣就看向了俞晚晴。
俞晚晴正在認真的看戲呢。
忽然看到許宣看過來,她有點茫然,這裡有自己的事嗎?
然後她恍然的張了張紅潤的小嘴,站起身說道:「啊,我這裡有《誤殺》的粗剪版本,大家要看看嗎?」
雖然是詢問,但是這瘋批已經走向銀屏方向,然後插入優盤播放起來。
《誤殺》的粗剪版本,其實就是一個故事大綱,只是會比看文字故事更直觀一些。
眾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個粗製的電影。
整部戲,就是一個富二代想要強行跟一個女同學發生關係。
然後被女同學的媽媽發現,雙方起了衝突。
後來富二代被殺,母女倆嚇傻了。
但是女孩的爸爸是一個奇葩。
他整日看電影,學著電影的內容,製造了一場又一場不在現場的證據,最後居然躲過了司法調查。
看完整個故事後,凌家的人臉色變的越發難看。
他們知道這部戲的大綱,所以才會對許宣下手。
只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這部劇最終會拍成這樣。
如果江爸爸宣判那段時間,這部戲上映,將會掀起更大的輿論來。
這對凌家,對松江市本地的法官都是一種考驗。
或者,這部戲在宣判之前上映,可能還會影響整個事件的走向。
比如,輿論會不會讓警方公布那個所謂的慈善社團?
當然,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這個慈善社團都是會被調查的。
區別在於,是否面向全國大眾公開。
不公開,就算是怎麼罰款,怎麼判刑剩餘的人員都沒問題。
可如果是全國公開的話。
試問。
其餘的富二代成員家裡,會不會對凌家有微詞?
如果許宣又說這是凌家一手造成的呢?
凌家能否承受數十家富豪的壓力?
「沒有其他辦法解決了嗎?」凌九齡像是自問,又像是在詢問許宣。
許宣坐在原地,面無表情。
按照許宣最開始的辦法,就是跟凌家死磕到底。
但是現在有高層介入,許宣知道不可能了。
在這樣的前提下,當然是利益最大化。
但是在利益和人情面前,許宣有時候很難做出平衡的選擇。
他依舊不是一個合格的資本。
所以這個時候想著的,依舊是還江爸爸一個稍微公正的結果。
這個諒解書,凌家是必須要拿出來的。
除非凌家做好了跟未來集團徹底翻臉的準備。
這個時候,俞晚晴忽然笑著說:「我有個提議,不知道大家想不想聽一下?」
李文成知道俞晚晴的身份,凌九齡自然也知道。
但是凌宥藍不知道。
他就感覺這娘們怎麼是個事兒逼呢?
他一直認為俞晚晴是許宣的秘書,或者是姘頭之類的。
「俞總請說。」凌九齡笑呵呵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