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宣帶著張子衿回到酒店,安撫了一下這丫頭,隨後又跟她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張子衿跟江玉味是室友,閨蜜,所以聽到許宣的話後,她也只能默默地點頭,因為許宣的辦法,並不能馬上給江玉味帶來優勢。
不過她也明白,不管事情的經過是什麼,江玉味的爸爸殺人是絕對沒辦法改變的,這種罪責,許宣也不可能有辦法替他洗脫。
當晚丫頭睡在了小許思的房內。
翌日。
許宣開車將張子衿送回學校。
教導處還停著兩輛警車,還有幾輛來自京都牌照的豪車,想來是凌宥臣的父母趕來了。
張子衿今天早上就接到了警察的電話,所以一來學校就直奔教導處去做口供。
許宣沒下車,而是讓許思送她進去,並且一直跟著,同時未來集團的律師部今早也飛來了兩個人,他們會一直陪著張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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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許宣沒想到的是,在這裡居然遇到了熟人。
杜墨白是認識許思的,所以看到小許思領著張子衿就知道許宣也在松江大學。
他找到許宣的車子,隨之坐了進來。
「許總怎麼在松江大學?」杜墨白問。
許宣目光盯著走進教導處的張子衿,解釋道:「我妹妹是江玉味的閨蜜,江玉味是江玉韻的妹妹。」
杜墨白聞言一怔,啊了一聲,說道:「這樣啊,還真是冤家路窄。」
許宣不懂他的意思。
杜墨白就指著前方的車子:「凌宥臣是京都凌家的人,他大哥叫凌雙喆,凌雙喆是楠楠(杜楠衣)的追求者,你說是不是冤家路窄?」
許宣看了他一眼。
這特麼算什麼冤家路窄?
不管是許宣本人還是未來集團,都跟京都凌家沒有任何交際。
杜墨白就笑著說道:「楠楠喜歡你,雙喆喜歡楠楠。」
「不是,這也能怪到我頭上?」
「嘿,你這人,是不是太粗糙了一點,楠楠喜歡你還是她的錯了?」
許宣不再說話,而是盯著前方的豪車。
按照杜墨白的意思,這江玉味的父親,可能還真的要殺人償命了。
雖然這件事的開端是凌宥臣的錯,但在法律層面,強行跟女同學發生關係,罪不至死,而多人強行,可能會判死緩,但這是法律層面。
江玉味的爸爸失去理智,失手殺人,所以故意殺人罪是板上釘釘的。
如果凌家發力,給江玉味的爸爸套上一個故意殺人罪,那江玉味的爸爸可能會被判幾十年的牢獄之災,甚至可能會被判死緩。
杜墨白見許宣不說話也就不再聊這個話題,轉而問道:「話說,你什麼時候分手?」
許宣瞪著眼睛看他,神特麼我什麼時候分手?
這個問題好像這兩天被問兩次了。
第一次就是江玉味問許宣,什麼時候跟魚幼晨分手。
現在這杜墨白居然也這樣問。
杜墨白呵呵笑道:「華人俞家找你了吧?」
「你知道小魚的身份?」
「不知道,但是事情發生後就很好查了,俞晚晴去了香江,並且和你見面的事情,在高層圈子不會太隱秘。」
許宣點頭,杜墨白所謂的高層圈子,指的是家族圈子。
所以杜家能這麼快知道消息是在情理之中。
杜墨白說道:「和俞家聯姻,不如和杜家聯姻,我們杜家的重心一直都在國內,俞家太龐大了,錯綜複雜的關係,會讓你頭疼的。」
許宣捏了捏眉心,心說你們杜家也會讓我頭疼的。
看到許宣依舊不說話,杜墨白就笑著道:「其實也沒什麼的,你娶了楠楠,杜家可以給你的助力將會超過現在的俞家,整個國內的娛樂產業,只要有杜家和你聯手,幾乎就是橫掃六合的狀態,不考慮考慮?」
其實杜墨白說的沒錯。
如果國內有杜家幫助許宣,再加上許宣是個掛逼,橫掃國內,然後橫掃世界文化產業也不是不可能。
問題是,這特麼是要自己出賣色相?
「老杜,這凌雙喆親自過來,是要做什麼?」
「老...老杜?」
「...凌家的少爺被殺了,你說能幹什麼?當然是要追求公道了,那殺人兇手最少也是死緩,你別插手了,本來雙喆就看你不順眼,要不是知道你有女朋友,估計凌家早就出手對付你了。」
許宣忍住的笑了下,心說老子虱子多了不怕癢,再說了,這種事又不是許宣能做主的,難道許宣還能跟杜楠衣說,你別喜歡我了,我害怕凌家的報復?
杜墨白還想解釋什麼,但忽然緩過神來,詫異的看了一眼許宣:「看你這意思,是想要幫助那個姓江的?」
許宣搖搖頭,有些事不想跟杜墨白多說什麼。
不管江玉味的爸爸有多少罪惡,但是在親情層次,江玉味爸爸是沒錯的。
江玉味的姐姐被人強了,這種事換做任何一個爸爸都忍受不了。
再加上張子衿又是江玉味的好朋友,在力所能及的地方,許宣不介意幫助一下江家。
只是許宣沒想到這件事會牽扯到京都凌家身上。
可其實,這件事的本身就應該深入調查一下,尤其是凌宥臣那個所謂的慈善功德社,這裡面的蠅營狗苟,查查凌宥臣到底強過多少女同學,事情可能會有轉機。
但不管怎麼樣,江玉味的爸爸是完了。
「對了,你們未來集團跟企鵝打架打的怎麼樣了?需要不需要杜家幫忙?」
許宣想了一下:「杜楠衣是未來集團的股東,當然需要你們杜家的關係!」
「我還以為你會說不用呢。」杜墨白笑著道:「楠楠已經在托關係了,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正好你現在有時間,跟我說說唄,是求和還是怎麼樣?」
許宣沉思了一下,說:「握手言和的結果就是大魚吃小魚,你讓你妹妹別管了,這件事是整個未來集團的事,杜家也幫不上忙,除非你們能說動企鵝。」
「杜家也不是萬能的,企鵝的體量也不是某一個家族能撼動的,再者說,杜家高層也不會允許跟企鵝徹底翻臉,又不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的,沒必要。」
杜家從根本上就不會插手,因為正如之前說的那樣,杜家一直都是秉承著投資不控股的方針在運作,所以別說跟企鵝開戰,就算是跟一家小型公司開戰都不可能,唯一能指望的上的,就是杜家的人脈。
「我有個辦法能讓企鵝低頭。」杜墨白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