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二十八號的票房是1240萬。」董運朝在電話那頭說道：「還是跟昨天一樣，觀眾們很多看了一半就離場了，很多人出門就罵，然後又轉身去看了鯊灘，除了你的粉絲跟羅霓的粉絲之外，從今天開始，大部分都是普通觀影的觀眾了，《鯊灘》應該要爆，不過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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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後天《老娘》上線，然後大後天《猛獸》上線，這兩部電影才是三月份的重頭戲。」
許宣知道董運朝說的沒錯。
但是在【先知記憶】中，《老娘》的票房止步兩個億，《猛獸》票房更是止步1.6億。
其實大家都有一個認知偏差。
那就是本能的認為好萊塢，或者國內大導演的電影一定會賺大錢，高票房。
可殊不知，電影這種東西，比賭博還誇張，說它十影九輸一點都不過分。
就拿好萊塢來說，每年產出的電影多達幾千部，甚至巔峰時期上萬部電影。
可是真正成功並且賺錢的電影，絕對不會超過一千部，甚至一百部成功都是難題。
那麼成功概率是多少？
千分之一，或者是千分之二？
而國內，因為電影發展期導演比較少，也因為好作品比較少，觀眾們眼光還沒有養刁的時候，大部分電影都不會虧損的太難看。
但就算這樣，原時空中的2010年以前，電影的成功率也不足百分之十。
所以你能說好萊塢電影一定就厲害？
不可能的。
尤其是在當前這個時空，鷹國和華國還沒有簽署那一攬子協議，大片引進還在談判當中。
而國內大片又少的情況下，大螢屏不足一萬塊的情況下，就可以想像當年顧清風那部紅色主旋律電影有多牛逼了。
二十億票房啊！
至今還是神話。
說回許宣跟呂如舟這邊。
按照這種情況來說，呂如舟的電影，首日能拿到3400萬，已經非常不錯了。
但問題就出現在許宣之前說的那樣，電影的主角視角有問題。
華國崇洋媚外的人多是不錯。
但不都是吧？
而且能進入電影院看國產電影的觀眾，誰還沒有一個民族自豪心了？
你美化鬼子？
幾個意思呂如舟？
然後十八號網上就出現了大量的黑粉，呂如舟團隊卻一直認為是許宣請的水軍。
可反過來說，呂如舟團隊就真的這麼自信？自信他們的電影能成功？
還真是，包括呂如舟都很自信。
因為呂如舟的這個劇本，給他的鷹國導師看過，還被誇獎了。
你看，鷹國大佬都誇獎我的劇本了，怎麼可能不成功？
這部電影上映之前的宣傳，也曾說過這個問題，也是一個很大的噱頭。
所以才能在首日拿到這麼高的票房。
但是真正當觀眾去電影院看的時候，才知道什麼叫噁心！
你身為一個華國人，拍攝金陵那段不堪回首的歷史，居然不考慮三十萬英魂的感受？
所以黑你沒商量！
故而，第二天《金陵》的票房腰斬就可以預料了。
此時聽到董運朝匯報的票房後。
整個房間都安靜的落針可聞。
許宣掛掉電話後就看到，陳岐歌，張東順，羅霓，胡聰，還有邊上的小許思，都是看怪物一樣看著許宣。
許宣攤開手：「我早就說過了，你們幹嘛這麼驚訝？」
陳岐歌嘖嘖出聲：「我是真的沒想到，這部電影會直接腰斬，按照這個節奏，今天的票房，可能一千萬都達不到，按照你說的，還真的是五千萬就要止步了？」
羅霓更是瞪著眼睛看著許宣：「導演！你是神仙吧！這都能預測到？」
小許思咧嘴一笑：「我知道！老大肯定提前在電影局看過這部電影了！」
張東順也是嘆口氣：「這太離譜了。」
本來張東順還想著，是不是等自己有機會了，也能單獨執導一部電影？
可是看現在的呂如舟，張東順忽然又感覺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許宣打工吧。
「其實也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神，只要你們分析一下這部電影的內容就行了，呂如舟他們太信任好萊塢那一套了，也太相信他大學導師的建議了。」
「但是呂如舟的導師，他了解華國嗎？了解華國的歷史嗎？」
「如果這部電影是鷹國人拍的，然後在鷹國上映，或許還能有機會爆一下，但是在華國，不可能的，他們太小瞧華國觀眾的自尊心，也太高看好萊塢的判斷了，不撲街才怪。」
眾人點頭。
這些觀點，也是許宣在知道呂如舟電影的成績後分析的。
不管【先知記憶】怎麼厲害，許宣都要給它找個藉口不是。
所以順著知道答案再反推就比較容易了，自然就站在了上帝視角。
這件事聊聊也就過去了。
《鯊灘》票房上漲，大家的精神氣也都很高，所以繼續跑路演。
至於網上，徹底的炸鍋。
「我擦，票房腰斬！」
「次日1200萬，還不如鯊灘的一半！真的要被老賊說中了？五千萬止步？」
「這次牛逼大發了老賊，一言斷生死啦？」
「《金陵》拍的那是啥？居然以鬼子的視角介紹金陵大戰？」
「三十萬英魂棺材板都蓋不住了！」
「沙雕吧呂如舟？他是不是華國人？」
「這部電影如果站在理智角度去看，還是很中肯的，起碼電影原型都能找到。」
「還他媽洗呢？這都美化鬼子了，還中肯？要是他呂如舟是鬼子，那肯定中肯，可他呂如舟是華國人！」
「操，我就知道這電影要撲街，昨天還不敢說，生怕他們又說咱們是老賊請來的水軍！」
「豆瓣評分都快降低到5分了，別洗了吧？」
然後就是呂如舟的微博更新，哭訴有人故意抹黑自己的電影，然後自己為了拍攝這部電影查閱了多少資料等等。
不解釋的話，或許觀眾們還會忽略掉，可是這樣一解釋，觀眾們更憤怒了。
你他媽調查資料？
查到都是鬼子怎麼被感化的？
然後不見三十萬英魂的死活？
那麼多題材都可以拍。
比如金陵十三釵什麼的。
你偏偏去拍攝鬼子視角？
就查了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