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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許思VS秦琴plus

  秦琴聽到許思的話不由收斂情緒。

  她認為,她已經算是香江的高層人士,所以許思有什麼地位跟自己說話?

  倒也不是秦琴認為攀上金有賢就感覺自己算是豪門了,而是本來就感覺許思這大陸妹沒有跟她對話的同等地位。

  所以聽到許思的話就不陰不陽的笑了一聲:「我跟你們老闆說話,哪有你插嘴的地方,大陸妹果然跟傳言中一樣,沒禮貌。」

  許思聞言就氣笑了:「合著你在這裡說別人壞話就有禮貌了?」

  不等秦琴說話,也不等許宣做出反應,葉賢貞這個時候走過來,拉住秦琴的手道:「別跟這丫頭一般見識,剛才還跟我嗆嗆呢,不過是說了一句他們老闆不擅長粵語歌,然後她就哭了,搞得好像我們香江人欺生似的。」

  葉賢貞雖然害怕李文澤,也不敢繼續得罪許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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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針對一個小助理,在哪都不會引起重視吧?

  助理只不過是打工人,沒有人權的。

  香江人,太懂的這這一套了。

  許思聞言瞪大了眸子。

  這不算欺生嗎?

  你們一群人圍攻我誒,難道我還要獨自一人生悶氣不成?

  加之剛才受到的委屈,又有現在的事情發生,許思是真的要被氣瘋了。

  所以這丫頭就瞪大眼珠子盯著秦琴和葉賢貞:「你們這不算欺生?」

  她指了一圈周圍看熱鬧的人:「這裡,就我跟我老大是內地人,你們全部都是香江人,一起看熱鬧還不算,還要嘲諷幾句,這不算欺生算什麼?」

  然後又盯著塗原尚道:「一個這麼大的作曲家,發微博欺負一個剛出道沒多久的女歌手屁股坐歪了,要破壞兩岸和諧?您難道不知道魚兒姐在鷹國納城唱的《如願》嗎?」

  又盯著李九龍道:「你這麼大一個金牌編劇,欺負我一個小助理很開心是吧?」

  隨後又盯著胡遷躍:「你看似和善,其實你最壞!說什麼曲爹級作曲家,現場寫歌是基本素養,你的基本素養也沒讓你登上奧運會,你現場寫歌幹什麼?證明你跟我老大是一個等級的人?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隱晦的說我老大不擅長粵語歌。」

  「你們生活在香江,自小說著粵語,所以會寫粵語歌就很自豪了?我在內地長大,從小說著普通話,我要是能寫一首中文歌,是不是也能像你一樣自豪了?真的是讓人可笑!」

  這一圈懟下來,還是讓許思沒有盡興。

  她還想懟一下黃雄山和李文澤等人,你們發起的邀請,酒會也是在你們李家別墅辦的。

  現在你請的客人被人嘲諷,連個屁都不敢放?

  不過秦琴沒再給許思機會,而是皺著眉頭道:「魚幼晨的事情,難道塗老說錯了?五種國家語言歌曲都唱了,唯獨沒有粵語歌,難道不是因為沒有好的粵語歌?一個歌手,如果有好的歌曲,你認為她會不會唱出來增加知名度?」

  許思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秦琴:「你以為魚兒姐跟你們一樣,有點資源就上趕著?」

  還真的是認知偏差。

  在許思的想法中,小魚兒可能會缺資源嘛?

  僅僅是自家老大就足夠讓小魚兒有唱不完的經典歌曲了。

  所以,少一首粵語歌又算什麼?

  況且,許思是知道老大準備了粵語歌的,只是因為魚兒姐體力不支而刪減罷了。

  但是許思這一句話,得罪了在場所有的藝人。

  在娛樂圈,只要是有點常識的藝人都知道,資源都是搶來的,不管是歌曲還是影視劇。

  你不搶,就會有別人去搶,所以用身體換資源這種事,太常見了,尤其是在香江。

  香江這些年還是好一點了。

  在過去,你想上電影,不陪好導演可能嗎?

  甚至在某段時間,包養小三,帶著情人出場都是被挑明的。

  也是因為香江這邊一直傳承清朝的律法。

  好像是在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才廢除了一夫多妻制。

  所以這邊的風氣,非常的『開放』,甚至一度有女人認為自己成為小三而自豪。

  為啥?

  因為能養小三的男人都是有錢人,一個女人成為小三,意味著搖身一變成為有錢人了。

  這些事還真的不是杜撰,而是許宣查過相關的資料。

  所以許思那句『魚兒姐跟你們不一樣,不缺資源』是真的刺痛了在場大多數女藝人。

  秦琴冷笑一聲:「說的這麼冠冕堂皇,還不是不擅長粵語歌?我剛才聽說,九龍現場就寫了一首歌?聽說又是一首經典?」

  目光看向李九龍,他的表情很尷尬,因為李文澤的臉色相當難看了。

  許宣感覺非常沒意思。

  看到李文澤的表情就大概明白,李家現在可能還在爭奪繼承人的事情。

  李文澤不想得罪金有賢,所以沒有幫自己說話,情有可原。

  在布局跟內部爭權上,不用做第二考慮,畢竟做不成繼承人,一切都是空談。

  再看黃雄山等人,也是沒有說話的意思,很明顯他們對金有賢有所忌憚。

  所以說許宣就感覺挺沒意思的。

  一群大佬,居然沒能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止這可笑的撕逼大戰。

  「走吧。」許宣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助理,輕聲說道。

  然後轉而跟李文澤告別,李文澤相當的不好意思,但也沒有馬上說什麼,他認為事後再給許宣解釋一下就行了。

  只不過秦琴還是掛著譏笑,笑出了聲音。

  然後許宣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拉住了。

  呆頭鵝站在原地不走,雙手拉著許宣的衣角,眼睛裡噙著淚水,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許宣恍然。

  其實,不是許宣沒脾氣了,而是感覺沒意思。

  自己有外掛,裝這種逼已經沒興趣了。

  但是卻忽略了自己小迷妹的感受。

  尤其是在有人抨擊許宣的時候,小迷妹會替他打抱不平。

  再加上全場圍攻,讓許思感覺非常的生氣,她理所當然感覺委屈。

  所以拉住許宣的西裝衣角,也不說話,就這樣低著頭,掉眼淚。

  某一刻,許宣還是感覺這丫頭挺可愛的,但看到許思二度落淚,也是怒從心起。

  「好了,去拿紙筆吧。」許宣輕聲的跟許思說。

  許思聞言抬起頭,驚喜的看了一眼許宣,然後提著長裙就跑向了大廳的另外一段,那邊有剛才胡遷躍使用過的六線譜和鉛筆。

  看著她提著裙子小跑,露出白膩腳踝的背影,許宣莞爾一笑。

  這丫頭,真腹黑!

  知道自己不想讓她委屈,所以就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目的就是為了打臉這群香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