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回到所里,何悅悅就迫不及待的召集招待所骨幹,召開了緊急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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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到一向高冷的所長,如今卻喜笑顏開的,都一臉的意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啥情況?」
「所長是不是受啥刺激了?怎麼看著有點不對勁啊!」
「是啊,簡直跟變了個人似的!」
一眾員工都好奇的小聲議論著。
何悅悅坐在首位,開門見山的說道:「今天叫大家來,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全面升級所里的客房設施,重新把客房給翻修一遍,整改咱們所的服務模式!」
然後,她果斷將陳建明說的那些,全都告訴了眾人。
還直接下令讓所里人去找最好的施工隊,對客房部進行改造。
聽完後,會議室內的眾人都愣住了。
這些想法太超前了,他們一時半會還真沒反應過來!
一名男幹事手指敲了敲桌面,皺眉問道:「所長,這樣翻修客房部,成本是不是高了點?咱們所現在生意本來就不好,現在再花大價錢翻修客房,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有人跟著附和:「是啊所長,還有十八塊的高檔客房,這價格也太離譜了吧?」
其他人也都紛紛點頭,全都不太看好貿然整改。
何悅悅心裡非常清楚,陳建明這些想法有多麼超前。
只不過這些員工,一時間還有些接受不了!
換做以前,她可能還會猶豫,如今她心中底氣十足!
她揮了揮手,目光掃過全場,語氣乾脆又強勢:「方案我已經定好了,你們直接照做就是,不用再進行討論,要是真有什麼問題,我何悅悅一個人承擔,不會讓大家負責。」
「行了,散會吧,記得儘快去執行這些方案。」
聽到她都這麼說了,眾人就算質疑也都不敢再說什麼,紛紛起身,走出了會議室。
「唉,我感覺所長有點受刺激了,哪有這樣貿然整改的?」
「你們知道啥?我聽楊助理說,今天她和所長一起去找陳哥了。」
「哦?你是說,這些都是陳哥的主意?那也太冒險了一點吧!」
所里一眾幹事,一邊走一邊低聲議論。
何悅悅坐在椅子上,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這次,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
在何悅悅著手整改招待所的過程中,沒過多久,陳建明半個月的假期也結束了。
他帶著一瓶母老虎那啥泡好的酒,直接來到了煉鋼廠。
門口一名保安看到他,笑著上前打招呼:「陳哥,來了啊?這手裡提的啥玩意?」
另外幾名保安則十分懂事的遞煙過來。
「這可是好玩意兒!」
陳建明抬起酒瓶晃了晃,沒有多說,帶著酒來到了廠長辦公室,敲了敲門。
「請進。」
陳建明拎著酒推門進去,笑著說道:「廠長,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哦?這是...」
趙保國正看著一份報表,看到他手裡提著的酒,眼睛都亮了幾分。
陳建明走到跟前,把酒放在辦公桌上:「母老虎那啥泡的酒,大補,您嘗嘗。」
「哈哈,還是小陳你懂事,那我就不客氣了。」
趙保國笑眯眯的把酒瓶收起來,然後掏出一根煙,遞了過去:「來,小陳,抽根煙,我聽說最近招待所動作挺大啊,何悅悅那小丫頭把客房部給全面整改了一遍。」
「她都跟我說了,全是你的功勞,別說,這小丫頭最近脾氣倒是變好了不少。」
陳建明接過煙,點上抽了一口:「這事兒我最近沒咋關注,功勞不敢當,先看看效果再說!」
「很好,居功不自傲,年輕人就該像你這樣!」
趙保國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拉開抽屜,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了過去。
「這個你拿著,算是廠里對你的獎勵,招待所這事兒,你確實功勞不小。」
陳建明笑著收下:「謝謝領導。」
揣進兜里,用手捏了捏,還真不少,趙保國每次出手都這麼闊綽!
「那成,廠長,我假期現在也結束了,該回所里上班了,先走了。」
「好,有啥問題,隨時跟我說。」
趙保國看著他走出門外,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何悅悅那大小姐,竟然也被小陳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
蹬著三輪車,拉著一車的野雞野鴨啥的,還整了半隻野鹿,他一路回到招待所。
「陳哥,你可算是回來了!」
「是啊陳哥,你這段時間忙活啥去了?」
還沒進門,所里員工的看到他後,都十分熱情的打著招呼。
「休假剛結束,這些野味,你們等會記得往後勤部搬一下。」
陳建明笑著招呼了一聲,背著手走進辦公樓。
「陳哥好!」
「陳哥,你回來啦!」
前台,那些女幹事看到他,一個個也都是格外熱情。
這時,所長辦公室。
何悅悅正看著一份關於所里的整改情況的報表,聽到外面的聲音,心中一陣驚喜。
「他可算是回來啦!」
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想要出門去打招呼,想了想又有點害羞。
想到不久前竟然會大著膽子親陳建明,她就止不住的臉紅心跳。
這兩天,她一直在想,為什麼對別的男人就那麼反感?唯獨對陳建明例外。
她親陳建明時,不僅沒有任何反感,心中還感覺甜滋滋的。
何悅悅小聲嘀咕:「奇怪,難道...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
嘎吱一聲,房門推開,楊助理拿著一堆資料走了進來:「所長,這是我最近整理的一些關於咱們所的整改後的資料,還有具體方案啥的,您看看。」
「咦,所長,你臉咋那麼紅啊?」
何悅悅瞪了她一眼:「誰臉紅了?你別亂說!我那是熱的了!」
楊助理捂嘴笑了笑,心中暗自嘀咕:肯定跟陳哥有關!
...
陳建明背著手,回到辦公室,發現蘇曉竟然不在。
他坐在椅子上,拿出趙保國給的信封看了眼,依舊是一些錢和國庫券什麼的。
「叮鈴鈴——」
正在這時,桌上的老式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怎麼我剛回來就有電話,掐著點打電話啊?」
陳建明皺了皺眉,把信封重新揣進兜里,拿起電話:「喂,你好,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