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睡到大中午,他才悠悠醒來,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小陳在嗎?」
耳邊一動,突然聽到有人推門進屋。
不用想,他也知道是張鷺那女人!
這幾天張鷺沒少來,只不過他直接躲在空間裡了,想找都找不到他。
「不好意思,今天休息,不接客。」
他樂呵呵地躺在席夢思大床上,蹺著二郎腿,那叫一個愜意。
床邊還趴著一頭小虎崽子,跟個小貓咪一樣,在他胳膊上蹭來蹭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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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明笑著揉了揉小虎崽子的腦袋。
這些老虎在空間養的,一個個真成大型貓咪了。
看著挺兇猛,實際上一個卻比一個溫順。
正在這時,一張紙忽然晃晃悠悠地落下來,直直地蓋在了他的頭上。
「啥玩意兒?」
他抓起來看了一眼,發現掉落的居然是一張營業執照。
上面還蓋著各種紅印章,各種手續辦得還挺齊全。
陳建明撓了下腦袋,一臉不解:「啥意思?這玩意兒有啥用?我這身份要想搞,不是隨便搞?」
空間掉落的紙質文件都挺有用,比如之前的那幾張調崗令。
這次倒是奇怪,給了個沒用的營業執照。
「算了,興許回頭能用上呢。」
陳建明搖搖頭,把營業執照揣進兜里,側耳聽了一下,屋裡已經沒動靜了。
說實話,張鷺沒母老虎好玩,這事再有趣,也不能天天光搞一個人不是?
張鷺找不到人,應該是已經走了。
自從體質突破人類極限後,如今他哪怕人待在在空間裡,都能感知到外面的情況。
「怎麼都這個點了?」
拿起之前掉落的一隻鬧鐘瞄了眼,發現都已經到中午了。
他把空間裡的動物都給餵了一遍,然後就離開空間,回到了屋裡。
「咚咚——」
剛泡上一壺紅茶,還沒來得及喝,房門就被敲響了。
陳建明眉毛揚了揚,一臉不爽:「這個張鷺到底要幹啥?真把我當自助餐了,喝豆漿還喝上癮了?」
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上前開了門,結果卻看到周雅正站在門外,神情一怔:「咦,你咋來了?今天沒上班?」
這段時間一直忙著搞虎肉啥的,還真有日子沒見過周雅了。
周雅低著頭:「我請假來的。」
「怎麼,有事?」
陳建明挑了挑眉,打量了她一眼。
別說,周雅這小丫頭今天應該特意打扮過,看上去比往常更漂亮了。
穿了一身花裙子,耳朵上還戴著耳環,嘴唇都抹得紅紅的。
站在門前,臉上還帶著一抹羞澀,格外動人。
周雅兩隻手扯著衣角,聲音像是蚊子哼哼一樣:「好久沒見了,有點...想你。」
這小丫頭,之前跟沈翠鬥嘴時,膽子那麼大。
現在只有他們倆了,反倒又變得害羞起來了,跟沈翠完全是兩種風格!
「走,跟我進屋,咱們細嗦!」
陳建明嘿嘿一笑,把她請進屋內,順手就關緊了房門。
隨後,又倒了杯紅茶,遞了過去:「外邊挺冷吧,來先喝杯紅茶暖暖。」
「謝謝。」
周雅接過茶杯,抿了一小口,抬頭問道:「對了,你這次怎麼休假這麼久?」
陳建明給自己也倒了杯茶,攤了攤肩膀:「反正單位也沒啥事,索性好好放鬆幾天。」
周雅雙手握著茶杯,放到腿上,滿臉不信:「真的?是不是跟何悅悅有關?我最近在所里聽到不少閒話,都說是何悅悅把你給氣走了。」
陳建明擺擺手,淡然道:「跟她沒啥關係,不用聽所里那些人瞎說。」
「對了,明哥。」
周雅放下茶杯,往他跟前湊了湊,咬了咬嘴唇:「你...你準備啥時候結婚?」
陳建明表情詫異,這小丫頭問這個幹啥?
連稱呼都變了,周雅之前可都是只叫他名字的。
他隨口敷衍道:「回頭再考慮」
周雅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咬了咬牙,鼓足勇氣,小聲說道:「明哥,你娶我好不好。」
「咳咳。」
陳建明正端著茶杯喝茶,聽到這話,差點沒嗆到。
停停停!
好端端的,怎麼就扯到這事兒上面了!
周雅撇了撇嘴,一臉的不高興,豎起眉毛:「怎麼,你嫌棄我?」
「嘿嘿,哪能啊,這事兒不著急,咱們都還年輕,先忙工作。」
陳建明笑眯眯地找了藉口,趕緊轉移話題:「那什麼,你往後有什麼打算?」
「哼,你就知道糊弄我!」
周雅擰眉捶了他一下,氣呼呼地說道:「現在開放高考了,我正在備考,打算等開春就去參加考試。」
陳建明擔心周雅繼續提起結婚的事兒,故意打趣道:「好志向!那先讓我嘗嘗大學生...」
然後,放下茶杯,整個人都靠了過去:「走,進屋!」
周雅一張臉瞬間紅了起來:「哎呀,流氓!誰跟你進屋!」
嘴上這麼說,不過卻還是乖巧地跟著他進了裡屋。
「叮鈴鈴——」
兩個人正打架打的火熱,電話鈴聲卻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周雅喘著粗氣提醒:「建明,電話響了!」
「不管他,這會兒怎麼不叫明哥了?」
「哼,你總糊弄我,我才不叫。」
「不叫?那你等著!」
...
煉鋼廠招待所,何悅悅一臉氣憤地放下電話:「這混蛋現在連電話都不接了?」
她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才鼓足勇氣撥通了電話,打算道歉,結果現在連電話都打不通了。
她嘆了口氣:「看來,我必須要做點什麼了。」
事到如今,她也徹底冷靜下來了。
現在所里的生意,根本就離不開陳建明。
自從沒有了虎肉,招待所里的生意一落千丈。
尤其是李夢萌那邊也推出了虎肉,把客人都給爭跑了不少。
她想了想,朝外面喊了一聲:「楊助理,你進來一趟!」
「所長,您叫我啥事?」
楊助理就在外面,聽到後趕忙走了進來。
何悅悅強裝鎮定,硬著頭皮問道:「你...你知不知道陳處長住哪?」
「啊?」
楊助理滿臉驚愕,差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情況?
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何大小姐嗎?
何悅悅見她半天不回答,有點生氣,提高聲調:「我問你知不知道?」
楊助理撓了撓頭:「我也不太清楚,所長,要不你再電話問問?」
「行吧。」
何悅悅無奈的點了點頭。
「等等,什麼叫再打電話?剛才打電話,被你聽到了?」
「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