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謝這位爺的打賞。」
服務員頓時喜笑顏開,模仿著古代店小二吆喝了一聲,隨後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這邊請,二樓有雅座,視線更好,我帶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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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建明點點頭,跟著服務員來到二樓,挑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不久後,服務員就提來了一壺茶水:「這位爺,您的龍井,您慢用,有事叫我就成。」
說完就知趣地退到了一邊。
陳建明倒上一杯茶,一邊品著茶,一邊看著台上的雜技,只感覺無比的愜意。
台上的小姑娘動作很驚險,一跳幾丈高,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又被下面一個年輕男子穩穩接住。
「好!」
陳建明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叫了一聲好。
能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完成這種高難度動作,絕對是有真功夫的!
不遠處,坐著幾名男子,穿著挺樸素,其中一人還帶著一個帽子,帽檐壓得很低。
帶著帽子那人身形有點瘦弱,穿著一身粗布麻衣,一隻手上還帶著手套,壓低聲音說道:「牛爺,我最近搞到一個好玩意兒,您有沒有興趣打眼看一下?」
對面那人留著一個寸頭,滿臉的橫肉,一看就不好惹,聽到這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隨即才慢悠悠的說道:「哦?什麼樣的好玩意兒?拿出來我瞧瞧看,要是品色不行就不用拿了,你牛爺我也瞧不上。」
「呵呵,放心,知道牛爺眼光高,要不是好東西,我也不會找上牛爺您。」
布衣男子整張臉都隱藏在帽子下面,冷笑了一聲,隨即把手上的手套脫了下來,露出手腕上一個溫潤的和田玉串,在幾人面前晃了一眼。
「怎麼樣?這和田玉串可是好東西,我為了整到這個,費了不少工夫。」
布衣男子只晃了兩下,又趕緊戴上了手套,好像生怕被人看出來似得。
陳建明本就耳力驚人,哪怕幾人說話聲音壓得很低,他也聽得一清二楚。
他也注意到了那個和田玉串,確實是好東西。
另外,看那布衣男子的打扮,以及警惕程度,玉串來歷應該不是很乾淨。
不過,他來這就是為了喝茶看戲的,只要不找到他頭上,他也懶得管太多。
不遠處,牛爺和另外幾人看到玉串後,眼神都明顯亮了起來。
牛爺皺了皺眉,沉吟道:「你這從哪搞來的?這玉串我看著,好像有點眼熟啊?」
布衣男子微微一愣,而後不動聲色的回應道:「這是我家傳的,牛爺,您要是想要,開個價就是,要不是誠心要,我就再找別人了。」
牛爺滿臉的不相信,呵斥道:「放屁,這玩意兒絕不可能是你家傳的!」
布衣男子被看破,心中猛地一驚,說道:「這...你們要是不敢收,我就走了,我找到牛爺,是信任您,難不成您還想把我賣了?」
牛爺喝了口茶,沉吟道:「我干不出來這事,不過,價格嗎,咱們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
「原來還真是個小偷在銷髒。」
陳建明笑了笑,沒有繼續聽下去。
正在遲疑,要不要見義勇為,給這小偷拿下。
茶樓老闆穿著一身大褂,正在招待客人,看到他後,忽然走了過來,笑盈盈的說道:「呦呵,這不是陳爺嗎?稀客啊!」
陳建明笑了笑:「王老闆,咱們可是老相識了,你這怎麼還稱呼上我陳爺了,這可當不起。」
他之前在廠里時,閒著沒事兒,沒少來這聽曲,跟這位老闆都混熟了。
王老闆拎起茶壺,給他倒了杯水,語氣很是恭敬:「嗨,陳爺,您就別謙虛了,現在誰不知道,連李家小姐李夢萌都親自給您送過酒,你這人脈,可真是夠廣的!」
「現在都傳開了,沒想到您在這與民同樂呢?走走,陳爺,去雅間,今天我做東。」
陳建明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不用不用,這玩笑話我可擔不起,外人都是謠傳,不能當真。」
瞄了眼鄰座,被茶樓老闆這麼一打岔,剛才那幾個商量古董的人,都已經走沒影了。
...
第二天,煉鋼廠招待所。
「我真服了,生意才剛好幾天,這個所長就耍大小姐脾氣,又把陳哥給氣走了!」
「唉,我看咱們所是完了,好不容易把陳哥給盼來了,結果陳哥又被氣走了。」
「真不知道這個何悅悅是咋想的?廠長也是,讓她當所長幹啥?都沒有那個能力!」
「剛看到點起色,我還等著發獎金呢,結果就這,陳哥一走,所里生意指定別想好,獎金是徹底不用想了。」
所內,員工們聽說陳建明又休息了,都忍不住在背後議論起來。
何雅雯背著手,在所里這瞧瞧,那看看,顯得十分活潑。
來到近前後,聽到眾人的對話,頓時躲在一個拐角處,悄悄偷聽了起來。
一邊聽,一邊還暗自嘀咕:「這個陳哥是誰?很厲害嗎?難道姐姐昨天回去不開心,就是因為那個陳哥?」
楊助理拿著資料經過,看到何雅雯鬼鬼祟祟的,疑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小雅,你這幹啥呢?」
何雅雯嚇了一跳,看到來人後,拍了拍胸脯,小聲說道:「噓!楊姐姐,我在偷聽呢。」
「偷聽?」
楊助理愣了愣,更加疑惑了。
何雅雯回過頭,剛想繼續偷聽,卻發現經過楊助理這麼一打岔,那些員工都聽到了,一個個都閉上嘴去忙活了,也不再說了。
「可惜了。」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後眼珠子一轉,問道:「楊姐姐,我聽她們一直說陳哥陳哥的,陳哥是誰?他跟我姐發生啥事了?」
楊助理遲疑道:「這個...我不敢說。」
「行吧行吧,那你忙吧,我去問我姐姐去。」
何雅雯擺擺手,而後就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所長辦公室,連門都沒敲,直接走了進去。
「到底怎麼才能把他請回來呢?」
何悅悅正坐在椅子上,想著辦法,頓時被嚇了一跳,眼神都有點慌亂。
她瞪了何雅雯一眼:「都說了讓你別搗亂,你看看你,怎麼冒冒失失的,進門連個門都不敲?在家爺爺奶奶都怎麼教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