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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槲寄生花紋的獨角獸戒指

  小天狼星悄無聲息的走了,整個霍格沃茨毫無察覺,學生們仍舊照常上課。

  今天是周四,上午有一節魔藥課。

  斯內普正在講台上講解縮身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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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魔藥比許多人最初想的要微妙得多,它能讓生物退回更年輕的形態。比如,把蟾蜍變成蝌蚪。」

  說著,斯內普瞥了一眼納威,嚇得他趕緊藏好了萊福。

  斯內普冷笑著,掃了一眼底下仰著臉看他的學生們,皺著眉冷聲道:「你們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的字難道比課本上的多嗎?」

  學生們紛紛把目光埋進了課本。

  羅恩則是對哈利小聲嘀咕道:「真要命,剛才不是他讓我們聽他講的嗎?」

  「製作這種魔藥需要用到切碎的雛菊根、去皮的縮皺無花果、切片的毛蟲,還有一點點螞蟥汁。」斯內普頓了頓,用他特有的怪異腔調繼續說,「還有一隻老鼠的脾臟。記住,是一隻!」

  「如果有誰搞不清數量,那我就把他自己的脾臟摘下來,扔到坩鍋里去。」

  納威一臉悲傷地摸著自己的胃袋,似乎是在為自己即將失去的脾臟擔心。

  「如果你們製作成功,那麼藥水就會變成綠色,失敗則會變成橘黃色。這種藥水是有毒的,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斯內普微眯著眼,慢悠悠的說完。

  講完製作步驟,斯內普就讓學生們開始動手製作魔藥。

  「唉,馬爾福真是好運。」羅恩唉聲嘆氣地切著自己的雛菊根,「可以裝病不來上課,就用那一點小傷……」

  「是啊。」哈利悶悶應和道。

  小天狼星今天溜出了霍格沃茨,開始執行他們說好的計劃。

  哈利還在為此感到擔心,有些心不在焉。

  眼前一暗,哈利下意識抬頭去看,視線正撞上斯內普惡狠狠的眼神。

  「看來費爾奇昨天晚上睡著了,沒抓到你這麼一隻小老鼠。」

  斯內普看了一眼哈利切得亂糟糟的雛菊根,厭煩地冷哼一聲。

  如果不是哈利的眼睛像莉莉,斯內普真的懷疑他是不是莉莉親生的。

  怎麼一點都沒繼承莉莉的天賦呢?

  都怪該死的波特!

  羅恩也發現了哈利的異常,不動聲色地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你怎麼了,哈利?」

  「沒什麼,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哈利愧疚地看了一眼羅恩,搖了搖頭。

  斯內普甩著自己的長袍在教室里走來走去,蝙蝠一樣路過希蘭和赫敏所在的操作台時,刻意停下了腳步。

  看了一會兒,斯內普滿意點頭,嘴角不由自主浮現一抹笑意。

  動作利落,處理正確。

  這才是學習魔藥的端正態度。

  斯內普剛想回到講台上,卻忽然看到赫敏的手指上戴著一枚亮銀色的戒指,這讓他瞬間停下了腳步。

  「戒指?」斯內普眉頭緊皺,「別人送的?」

  這種飾品可向來有著濃厚的情感象徵,尤其是男女之間。

  緊張地看了一眼希蘭,斯內普忽然發現他手上也戴著一枚一模一樣的亮銀色戒指。

  顯然,跟赫敏的是一對。

  那就不奇怪了。

  斯內普放心了。

  「這才對!」

  羅恩切著自己的雛菊根,眼睛很不老實的一個勁往斯內普臉上瞟,還時不時拿手肘捅一捅哈利。

  「斯內普的臉色不太好,變來變去的。」羅恩奇怪道,「赫敏和希蘭切個雛菊根也能惹到他嗎?」

  視線在兩枚戒指上遊走了一會兒,斯內普眯著眼,看清了上面的花紋。

  「這是……槲寄生的花紋……材料是獨角獸的角?」斯內普心中驚訝。

  傳說中,在槲寄生下親吻的情侶,會廝守到永遠。在很多時候,槲寄生都象徵著愛情、和平和寬恕。至於獨角獸,這種神奇動物一生只有一個伴侶,不死不休。

  因此無論是在麻瓜還是在巫師的傳說中,獨角獸都代表著純潔真摯的愛意。

  男女兩人,各自有一枚用獨角獸的角製作成的槲寄生花紋戒指,其中含義不言自明。

  斯內普對此感到非常滿意,大聲道:「材料處理的不錯,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各加10分。」

  希蘭跟赫敏驚訝地對視了一眼,他們剛才只切下了一片雛菊根而已。

  這也加分?

  旁邊的學生看著兩人切下的一片雛菊根,在心中憤憤不平:「這和我切的也沒什麼區別?怎麼不給我加分?」

  「專心做你們的魔藥!」

  斯內普扭頭瞪了一眼周圍的學生,一甩袍子,快樂的回到了講台上。

  這節魔藥課上到一半的時候,馬爾福終於露面了。

  他腦袋上纏著誇張的繃帶,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教室,看著有些滑稽,可臉上的神氣卻像是個剛剛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英雄。

  「怎麼樣了,德拉科?」潘西·帕金森心疼問道,「還疼得厲害嗎?」

  「是啊,但這不算什麼,我忍得住。」馬爾福高昂著腦袋,走向了一張正挨著希蘭和哈利的操作台。

  「坐下吧。」斯內普懶懶地說。

  「韋斯萊,幫我切根。」馬爾福命令道。

  「憑什麼?」羅恩眼皮都沒眨一下,「你的手又沒有傷到。」

  「先生。」馬爾福朝斯內普舉起了手,「先生,我需要有人幫我切切這些雛菊根,我受傷了。」

  「韋斯萊,替馬爾福切根。」斯內普頭也不抬地說。

  羅恩氣憤地嘀咕道:「我真應該帶把剪刀過來,正好用來滿足馬爾福切根的要求!」

  「快把這些根給我切了,韋斯萊。」馬爾福瞥了他一眼,得意地笑著,「你沒有聽見斯內普教授的話嗎?」

  羅恩抓起小刀,把馬爾福面前的雛菊根胡亂地切了切,大小很不均勻。

  「教授。」馬爾福拖著長腔說,「韋斯萊把我的雛菊根都切壞了。」

  斯內普正在回想槲寄生戒指的事,對馬爾福有些不耐煩了,也懶得起身,只是揮了揮手。

  「韋斯萊,跟馬爾福換一下根。」

  「可是……」

  「算了吧。」馬爾福不屑地瞥了一眼不情不願的羅恩,轉頭看向了希蘭,「普威特切的不錯,我想要他的。」

  希蘭還沒說話,赫敏先著急了。

  「別搭理他,希蘭,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怎麼,你不願意嗎,普威特?」馬爾福高昂著下巴,用一種勝利的姿態看著希蘭。

  前兩天,他父親剛剛給他寄來了療傷魔藥和一封信,在信上提到,他和斯內普教授打過招呼了。

  讓斯內普在霍格沃茨多多照顧自己。

  他剛才拿韋斯萊一試,果然好用。

  那就讓普威特也試一試。

  「看來這局還是我贏了。」馬爾福心裡想著,臉上笑得非常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