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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不結婚很難收場

  「姓名?」

  拉文德的聲音在油燈後面傳來,因為燈光阻隔,赫敏幾乎看不清她的樣子。

  「你們不是知道嗎?」赫敏無奈道。

  「咳咳!注意你的態度。」拉文德的聲音飄忽不定,顯得神秘非常,「這是占卜儀式!特里勞妮教授說,占卜的儀式非常重要。」

  赫敏有些無語地撇了撇嘴。

  說實話,除了希蘭的占卜,她對其他人的占卜都不太相信。

  也正因如此,她根本就沒選特里勞妮教授的占卜課。

  「赫敏·格蘭傑。」赫敏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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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態度不錯。」帕瓦蒂的聲音跟拉文德一個調調,不愧是師出同門。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來占卜?」

  「不是你們讓我來的嗎?」赫敏沒好氣地說。

  「老實交代。」

  「好吧。」赫敏頭疼道,「是你們讓我……行行行,是我,是我想來占卜一下我和希蘭的事,這樣說可以嗎?」

  油燈被忽然拿遠了。

  過了好一會,赫敏的視野才完全恢復。

  她這才發現,拉文德和帕瓦蒂都坐在自己對面,戴著兜帽,看起來神秘兮兮的,很有巫婆的感覺。

  「噓。」

  拉文德閉上眼,神情詭異的皺著眉,聲音變得模糊起來:「我聽到了……命運的迴響。」

  「那大概是什麼掛鐘的聲音吧。」赫敏小聲嘀咕了一句。

  麥格教授曾經說過,占卜學是魔法分支里最不嚴謹的一門學問。

  赫敏非常認同這個觀點。

  如果不是希蘭的占卜總能應驗,赫敏對待這門學科的耐心或許會更低。

  「聽我說,赫敏。」帕瓦蒂端來一杯茶,一臉嚴肅地說,「你得把茶水喝得只剩下茶葉渣,然後用左手把茶葉渣在杯子裡晃蕩三下,再把杯子倒扣在托盤上。」

  帕瓦蒂將一個白瓷托盤放在赫敏面前:「等最後一滴茶水都滲出來,就可以進行解讀了。」

  茶葉占卜,赫敏還是第一次嘗試。

  她照著帕瓦蒂說的步驟做了一遍,最後把杯子扣在托盤上。

  些許褐色的茶水滲出來,流溢在白色的托盤上,被油燈一照,顯露出明亮的光點。

  拉文德和帕瓦蒂神神叨叨地伸出手,在白色的托盤上晃來晃去,嘴裡念念有詞。

  原本對此並不相信的赫敏,也被他們調動起來了情緒,變得緊張起來。

  「看出什麼來了?」赫敏問道。

  「別急。」

  拉文德朝她噓了一聲,一把拉開自己的兜帽,提著油燈,仔細去看托盤上的茶葉渣。

  「這倒是很有意思……」帕瓦蒂也喃喃自語道,「占卜顯示,你們很久之前就認識了。」

  「糾纏的很深啊。」拉文德說。

  「這些你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赫敏有些無奈,「我早就和你們說過的呀。」

  「還沒有結束呢。」

  拉文德一臉神秘,手上的油燈一晃,托盤上的反光也跟著搖搖晃晃起來。

  朝托盤上的茶葉渣看了一眼,赫敏發現,那些茶葉渣在托盤中間擺成一個圓形,中間則貫穿著兩條茶葉組成的相互糾纏著的線。

  那兩條線在開始的時候是不相交的,各自延伸了一段後,才接觸到了一起。

  這一接觸,就糾纏的緊了。

  後面乾脆緩緩匯集成了一條,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區分不開。

  「我早該知道。」拉文德撇了撇嘴,有些氣餒地仰靠在椅背上,抬頭看著昏暗的天花板,「他們兩個其實根本用不著占卜。」

  帕瓦蒂似乎也看明白了,認同的點了點頭:「說的沒錯,他們兩個一看就明白了。」

  說到這,帕瓦蒂忽然問道:「所以,你們兩個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什麼?」

  赫敏被這跨度極大的問題嚇了一跳。

  「占卜結果顯示,你們兩個的命運幾乎是糾纏在一起的。」帕瓦蒂解釋道。

  「這和結婚有什麼關係?」赫敏不解。

  拉文德咂了一下嘴:「嘖,這你還看不明白嗎?你們兩個這種情況,不結婚很難收場啊。」

  兩人現在也顧不上什麼占卜了,拉動椅子,湊到赫敏身邊,一臉興奮的小聲問:「你們在暑假裡有沒有更進一步?」

  想起暑假的事,赫敏的臉又紅了。

  「哦~」拉文德和帕瓦蒂同時拉長了音,哦了一聲,「看來進展不錯。」

  「快說說,快說說。」兩人起鬨道。

  「其實……沒發生什麼事。」赫敏低頭看著托盤上流動的光點,小聲說,「這只是一起去玩而已。」

  赫敏把暑假裡的事簡單講了一遍,拉文德和帕瓦蒂起先還很興奮,後來越聽越不對勁。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什麼都沒做?」

  「當然做了。」赫敏認真道,「我們一塊去了對角巷,下午還在倫敦看了電影……」

  「不是說這個。」帕瓦蒂打斷了她,忽然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小聲說,「我的意思是,你們難道沒有……沒有……」

  她的聲音幾乎聽不見了。

  「你們難道沒有接吻嗎?就是那種黏糊糊的,伸著舌頭的。」拉文德不像帕瓦蒂那麼扭捏,直言不諱地說了出來。

  這一番話,把赫敏和帕瓦蒂都說得臉紅起來。

  「我們怎麼會做那種事!」赫敏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這……這起碼要是戀人才行吧?」

  「你們不是嗎?」拉文德和帕瓦蒂同時問道。

  「不理你們了。」赫敏氣呼呼地站起來,「這個占卜一點也不准。」

  說完,赫敏連蹦帶跳地鑽進了自己的被窩,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團蠕動的棉球。

  拉文德和帕瓦蒂無奈地對視了一眼,都有點干著急。

  「你得抓緊啊,赫敏。」拉文德伸手戳了戳正在蠕動的棉球。

  「是啊,是啊。」帕瓦蒂也戳了戳。

  可惜,棉球只是一味的蠕動,看起來……呃,非常圓滾滾。

  格蘭芬多學院的女生寢室對面就是男生寢室,哈利正看著羅恩的老鼠發呆。

  「就是這個傢伙背叛了爸爸媽媽,害的小天狼星在阿茲卡班待了12年……」

  哈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在床上酣睡的肥老鼠,心中隱隱作痛。

  「怎麼了,哈利?」羅恩伸手在哈利眼前晃了晃,奇怪問道,「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抱歉。」哈利收回了目光。

  羅恩坐到自己床上,抱起了斑斑,奇怪問道:「為什麼要道歉?」

  哈利掃了一眼肥碩的老鼠,心想,道歉是因為我不得不瞞著你,我的朋友。

  為了不驚動彼得,哈利不得不瞞著羅恩。

  可一想到羅恩每天都要和彼得睡在同一張床上,哈利就有些愧疚。

  「喬治和弗雷德拿著活點地圖那麼久,從來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親弟弟和一個叫彼得的男人睡在一起嗎?」哈利忍不住心想。

  見哈利沒回答,羅恩也沒在意,吧唧一下躺在床上。

  「快別說這些了,明天可有難熬的魔藥課呢。不過幸好,還有黑魔法防禦課。」

  羅恩把斑斑放在自己肚子上,「真希望鄧布利多為我們找了一個有用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最好不要再是神秘人的手下,或者是什麼黑巫師之類的人了。」

  「拜託,我們好像根本沒有上過正經的黑魔法防禦課。」

  「這次應該不會有問題吧。」哈利看著斑斑,有些心不在焉地說。

  「但願吧……」羅恩嘆了口氣。

  這時,趴在羅恩肚子上的斑斑忽然顫抖了一下,無意識地吱吱叫了兩聲。

  「哦,你怎麼了斑斑?」羅恩一臉緊張地問道,「放心吧,那隻壞貓不在這。」

  羅恩氣憤道,「真希望赫敏能看好她的貓!把斑斑都嚇瘦了!」

  哈利瞥了一眼肥碩的斑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彎腰從自己床底下拿出一個鐵籠子。

  「或許你可以把斑斑放進籠子裡,這樣克魯克山就沒法抓到它了。」哈利說。

  「這還真是個好辦法!」羅恩驚喜道,「我怎麼沒想到呢?」

  說著,羅恩就把斑斑放了進去。

  鐵籠子網格很密,克魯克山的爪子根本伸不進去,當然,斑斑也不可能出來。

  「謝謝你,哈利。」羅恩感激道。

  「用不著客氣。」哈利笑了笑,掃了一眼關在籠子裡睡得跟死了一樣的斑斑。

  控制住彼得,這是希蘭的主意。

  睡到半夜,哈利悄悄睜開了眼。

  寢室里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睡著了,細微的鼾聲此起彼伏。

  哈利輕聲下床,拿著隱形衣溜出了寢室。

  拐過樓道,哈利來到了和希蘭的約定地點,卻沒看到人。

  哈利不敢摘下隱形衣,只輕聲呼喚道:「希蘭,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