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主任翻了個白眼，把手裡面的單子拍到桌子上，開口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他自己寫的自願申請調崗，上面領導的簽字，人事科的簽字，全部都有。」
「你有什麼意見，你是什麼身份？憑什麼來質問我？」
易中海聽見車間主任這話瞬間冷靜了下來，開口說，「主任，不好意思，我聽見東旭調崗了，一時之間有點著急。」
「您別和我一般見識。」
車間主任也知道易中海和賈東旭是什麼情況擺擺手說，「行了，你忙去吧。」
易中海想了想還是開口說，「主任，我能不能請個假，這個事情我必須去找東旭問個清楚。」
車間主任擺擺手，「去吧去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易中海馬上收拾了一下東西，出了車間直接去了後勤科，到循環水池那邊轉了一圈，沒有找到賈東旭。
又跑去人事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賈東旭已經回家了。
聽說是李廠長給他們兩個放的假，易中海也不敢說什麼，老老實實回去上班了，準備等到晚上回去再問怎麼回事。
賈東旭這邊，帶著秦淮茹兩個人直接回了四合院，賈東旭準備找賈張氏攤牌了。
賈張氏正帶著孩子在大門口和大媽們聊天。
看見賈東旭和秦淮茹一起回來了，賈張氏看見秦淮茹手裡面拿著的衣服和勞保用品，馬上站起來。
拉著兩個孩子就跟著她們一起回家了。
回到家裡面賈張氏迫不及待的說，「淮茹，你也到廠裡面上班了？」
賈東旭在桌子旁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碗水然後才開口說，「媽，你坐下，有件事情我要跟你說。」
賈張氏坐下以後，馬上開口說，「你先等等，我也有一句話要跟你說。」
「你們兩個現在都有工作了，養老錢是不是應該給我往上提一提？」
賈東旭敲了敲桌子，「今天我就是跟你說養老錢這個事情的。」
賈張氏正襟危坐，「你說，準備把養老錢給我提到多少？」
賈東旭直接開口說，「我以後，一分錢的養老錢我都不會給。」
賈張氏一聽這話瞬間炸毛，剛剛想開口說話，賈東旭就打斷她，「你也不用跟我說什麼，孝順不孝順之類的話。」
「我跟你說，淮茹這份工作，是我把自己鉗工的工作讓出去，換成了循環水池清淤工換來的。」
「以後我就和大街上那些撈垃圾的差不多了，我不會再慣著你。」
「之前那些錢，放在你手裡，我也不問你要，但是以後在這個家裡面，吃喝拉撒，還有你身體不舒服，這些我管著你。」
「但是其他的就沒有了。」
「如果你非想要養老錢也可以，那你就回鄉下去，我一個月給你5塊錢。」
「一直養你到死。」
賈張氏聽見這話瞬間破防，立刻開始了自己的表演，「老賈，你快上……。」
賈東旭砰的一聲拍了一下桌子，瞬間打斷賈張氏的施法，臉色陰沉地看著她。
「你要鬧就儘管鬧，今天只要你敢鬧，我就去街道辦，找街道辦主任來處理這件事情。」
「實在不行咱們一家一起回鄉下去，回到鄉下去種田。」
「反正這日子也過不下去了，你的錢又不拿出來，那咱們就一起回鄉下幹活去。」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瞬間老實了下來。
賈張氏忍不住討價還價道，「東旭，你不能一分錢都不給啊，你至少給一點。」
賈東旭冷笑一聲，「一分都沒有，要錢我就送你回鄉下去，不管誰來我都是這個說法。」
「從你不肯拿錢給我的那一刻起，我對你的義務就只剩下養你到老，其他的都沒有了。」
賈張氏聽著賈東旭這冰冷的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賈東旭看著賈張氏開口說，「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三條路，要麼你好好在家帶孩子，吃喝拉撒，生病這些我全管。」
「要麼我一個月給你5塊錢，你回鄉下去住。」
「再不行咱們就把這工作賣了，然後咱們一起回鄉下去種地，反正你的戶口還在鄉下。」
「咱們回去鄉下也正好，我相信街道辦的人也會支持。」
賈張氏哪裡肯回鄉下，看著賈東旭是來真的，把撒潑打滾的心思收了回去開口說，「東旭，不給就不給吧。」
「我都聽你的，我以後就在家裡面好好帶孩子，你就放心吧。」
賈東旭敲了敲桌子開口說，「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跟你說明白。」
「以後，你和棒梗都給我注意一點，不能再小偷小摸了，要是讓我知道了，我饒不了你們，我說到做到。」
賈張氏第一次從賈東旭身上，感受到了老賈的影子。
秦淮茹到軋鋼廠上班的事情，在四合院裡面還是引起了一股小震盪的。
院裡面在家的人都討論了起來，不過賈東旭已經帶著秦淮茹出門去處理戶口的事情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易中海下班的第一時間立刻衝出了軋鋼廠，往四合院去。
他必須去搞清楚，賈東旭究竟在搞什麼？不然的話今天晚上肯定睡不著。
到了四合院門口，閆埠貴本來還想和他打個招呼，他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沖了進去。
閆埠貴立刻就察覺到了有瓜吃，馬上跟在後面直接過去。
賈東旭和秦淮茹兩個人也是剛剛回來，賈東旭正坐在家裡面喝水呢。
易中海砰的一聲就推開門走了進來，「東旭，你怎麼回事？」
「你怎麼能申請調崗呢，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一下？」
賈東旭端著碗喝水的手頓了一下，又喝了一口，然後才把碗放下，開口說，「師傅，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我總不能看著我們一大家子人餓死吧。」
易中海氣急敗壞地說，「怎麼就餓死了，我每個月不是支援了你們家20斤的棒子麵嗎？」
「你一個鉗工，不好好地在鉗工車間幹活，跑到循環水池清淤隊去，這不是丟我的臉嗎？」
賈東旭並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站起來看著易中海，「師傅，我已經決定了，以後就這樣了。」
「這幾年的時間，多謝你的培養，和幫助。」
「你放心，等你們兩個以後老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我賈東旭一定義不容辭。」
易中海聽著賈東旭這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說，愣愣地不知道要怎麼辦。
易中海還是不想放棄賈東旭，嘆了口氣說，「東旭，你明天就去廠裡面，把那個調崗申請拿回來。」
賈東旭搖搖頭，「不可能的，報告已經交上去了。」
「不可能拿回來了，師傅以後就這樣了，你放心，你以前幫助我們家的我都記得。」
「等我有能力，我一定會把欠你的都還上。」
劉海中下班回來，就看見四合院裡面的人，全部都聚集在了賈東旭家門口。
還以為又鬧什麼么蛾子了，直接走過去，「幹什麼幹什麼？」
「又在鬧什麼？」
易中海看見劉海中來了，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開口說，「老劉，你快幫我勸勸東旭。」
「這孩子不知道怎麼了，好好的鉗工不干非得到循環水池清淤隊去干。」
劉海中聽見這話也是瞬間就皺起了眉頭，「東旭，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要去干清淤工。」
賈東旭呵呵一笑開口說，「一大爺，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總不想你管理的大院餓死人吧。」
「我們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我沒辦法了，只能把鉗工的工作換成了清淤工和淮茹的後勤食堂雜工。」
「我們夫妻兩個人都有工作的情況下，至少收入能夠養得起我們一家人。」
「一大爺，你要是覺得我這份工作丟了咱們四合院的臉，想讓我不干也行。」
「那麻煩您幫我們一家人想想辦法，解決一下糧食的問題。」
劉海中哪裡敢應這句話，聽見這話立刻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呵呵，東旭啊，我可沒說讓你不要幹這份工作。」
「你們家的情況我也知道，能一份工作換兩份工作也是好事。」
「清淤工雖然說出去不好聽，但至少能養活一家人不是。」
「再加上秦淮茹的工作，你們家的日子肯定能好起來。」
說完以後劉海中又轉過來對易中海說，「行了，老易，這東旭也是為了自己家能夠過得下去，沒辦法中的辦法。」
「你就別再攔著了，你現在的能力也沒辦法幫到他，別拖後腿。」
四合院裡面的其他人也開始紛紛附和起了劉海中這句話。
確實幫不了的話也別拖後腿，人家一家人也不容易。
易中海聽著院裡面的鄰居們七嘴八舌的話，低著頭回了自己家。
第二天賈東旭和秦淮茹就開始了全新的工作，四合院又陷入了平靜的生活中。
郝大力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只不過現在把一個月上山三次，變成了兩次。
因為蘇凝煙懷孕了，郝大力想著在家裡面多照顧一點。
幾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時間來到了1959年年底。
市面上的物資愈發緊張，軋鋼廠的情況倒是還好，郝大力弄回來的那些東西屬實是解了燃眉之急。
李懷德又按照郝大力的想法，把物資進行輪換，所以軋鋼廠現在並不是特別缺物資。
另外李懷德又通過關係，從津門弄回來了一些帶魚作為今年新年福利的一部分。
郝大力今天一大早就跟著李懷德，一起去了火車站準備接這批物資。
東西到了以後，李懷德和郝大力兩個人爬上去，檢查了一下這一次的物資。
前面幾箱都還好，後面就開始摻雜了一些小魚了，看著這個情況，李懷德的臉色不是特別好看。
開口罵了一句，「媽的，沒有自己人過去看還是不行。」
「大力，看著現在這個情況，以後如果再有這種事情，還是得讓你跑一趟。」
郝大力點點頭，「行，以後再有這種事情我就跑一趟。」
「我保證不會讓別人給坑了。」
雖然對東西不滿意，但是都已經送過來了，也沒什麼辦法，李懷德只能讓人把東西全部送回軋鋼廠。
今年軋鋼廠的新年福利，還是遠遠地超過了其他廠的。
一條帶魚，一塊小臘肉，還有一些二合面就這配置已經相當得不錯了。
別的廠新年福利可沒有這些東西。
蘇凝煙的肚子已經顯懷了，再加上外面下雪，郝大力就沒有讓她去。
今天關餉郝大力到廠裡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醫務科幫忙，打掃衛生。
郝大力捨不得蘇凝煙過來幹活，只能自己動手。
只不過剛剛到了門口就被梁友生給攔住了，「行了行了，我們自己來就行了，哪能讓你干。」
郝大力這段時間可沒少往他們幾個家裡面送東西，就是希望他們能多照顧一下蘇凝煙。
特別是過年的時候，一家人送了一罐子豬油，雖然就是水果罐頭那麼大，但在這年頭已經算是大禮了。
郝大力也不跟他們矯情，笑呵呵的說，「等明天一人再給他們送一塊豬肉去，價格就按照市場上的價格算。」
然後就去了後勤倉庫，這邊正處理工人們福利的東西呢，今年因為外面的大環境，大聚餐也取消了。
整個食堂所有的人全部都在這裡幫忙，李懷德也在這裡。
看見郝大力來了，對他招了招手，等到郝大力到了他面前才開口說，「你那兩份我已經讓小黃放到我辦公室了。」
「你等一下直接過去拿就行了。」
郝大力也不客氣，該自己拿的就拿，說不要那是傻，「行，那我等下過去拿。」
除夕下午四點多，工人們就陸陸續續地出了軋鋼廠。
郝大力提著兩份東西，旁邊和他一起的是許大茂。
兩個人前面就是賈東旭和秦淮茹，經過幾個月的時間，賈東旭已經適應了清淤工這份工作。
還別說，清淤工雖然很累，但賈東旭居然沒瘦，反而比之前壯實了一點。
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賈家現在的伙食應該還可以。
就目前這個情況來說，四合院裡面日子最不好過的，應該是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