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力哈哈大笑，「老何，那你可小心點，得罪了咱們四合院的一大爺，回頭肯定給你穿小鞋。」
何大清翻了個白眼，「狗屁一大爺，給我穿小鞋，那就試試看唄。」
「一個破聯絡員，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哎呦，怎麼了？」李懷德端著茶缸從外面走了進來。
柳靜姚和蘇凝煙她們幾個在聊天，李懷德只能端著茶缸在院子裡面晃來晃去。
聽見何大清和郝大力說話，馬上就湊了過來。
郝大力看見李懷德來了，就把事情和他說了一下。
李懷德對自己人向來很好，聽見這話馬上開口說，「老何，要不要我和他們打個招呼，照顧一下這個劉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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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搖搖頭說，「不用，不用都是院裡面的鄰居，沒那個必要！」
李懷德呵呵一笑，「行，那就聽你的，不過他要是不服氣，你和我說，軋鋼廠誰不知道你是我李懷德的人。」
「敢搞你就是不給我面子，我饒不了他。」
不得不說李懷德這兩句話何大清還是受用的，臉上的笑容都真切了好幾分。
「沒事，他就是個小癟三，我還不把他放眼裡。」
很快今天晚上的菜就做好了，分了兩桌女人們在蘇家吃，男人們都去何大清家吃。
郝大力按著幾個人一人一杯的量，弄了一些虎骨酒，剩下的就是李懷德帶過來的。
李懷德今天晚上也是過來拓展人脈的，何大清的幾個師兄弟，那個都是各個菜系的高手。
在李懷德看來，這些全都是人才啊，和這些人認識一下，以後自己需要招待，不管要啥菜系都能做的出來。
李懷德已經喝過郝大力的酒了，知道這是好東西，端起來一口就喝了。
然後看著郝大力說，「大力，你也太小氣了吧，就給這一點，被人看見還以為咱們喝不起呢。」
郝大力撇撇嘴，「你就消停點吧，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喝多了上火差不多就行了。」
何大清帶來的幾個師兄弟，他們還不知道這酒是什麼東西，還是何大清和許富貴給他們解釋了一下，幾個人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幾個人馬上把自己杯子裡面的酒給喝完，今天許大茂自然是喝不上了。
許富貴就在這裡，他可不敢問郝大力要，如果他敢和郝大力要，許富貴能把他腿打斷。
郝大力沒有喝酒，蘇凝煙的身體不方便他可不敢亂喝酒，不然的話，難受的是自己。
郝大力把李懷德拿過來的酒打開，給自己倒了一杯，李懷德帶過來的這酒也是好東西。
在外面想買都買不到，是從他老丈人那裡弄過來的，特供酒。
抿了一口然後就迫不及待地吃起熊掌，郝大力這還是第一次吃，何大清從昨天晚上就開始弄，味道確實可以。
第一口很驚艷，不過連續吃了幾口以後就開始膩了，這還只有一半，剩下一半在蘇凝煙他們那邊。
何家觥籌交錯的聲音，整個四合院都可以聽見，棒梗早就聞到味道了。
在家裡面開始鬧著，他也想吃好吃的，秦淮茹把棒梗拉起來好幾次，不過這小子就是不起來非得在地上打滾。
賈東旭又不在家，今天星期天他出門和朋友打零工去了。
這也是賈東旭這段時間想到的辦法，家裡面這個情況，必須要想辦法增收，不然的話就只能等著餓死。
他那個朋友，是給四九城修下水道的，活很髒，也很累，但是努力乾的話，一天還是可以賺一塊錢的。
賈東旭基本上星期天都會過去，哪怕一個月多賺幾塊錢，那也能多買一點棒子麵不是。
賈張氏看著棒梗撒潑打滾，眼珠子轉了轉開口說，「秦淮茹，你是個死人吶！」
「有你這麼當媽的嗎？」
「你兒子想吃，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秦淮茹有點委屈，開口說，「媽，我能有什麼辦法？」
「咱們家跟何家什麼關係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我去了他也不會給的。」
賈張氏撇撇嘴，「你又沒去，你怎麼就知道他不會給？」
「他那個媳婦還是你介紹的呢？」
「他不給你就不能找他媳婦兒？」
秦淮茹把躺在地上的棒梗重新拉起來，開口說，「媽，人家已經給了媒人紅包。」
「這個錢，還是被你收起來的。」
賈張氏兩眼一瞪，開口罵道，「你個小娼婦，那個錢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她在咱們家吃住了那麼久哪個不要錢？」
「我就收她那一點錢有什麼問題？」
秦淮茹無奈地嘆了口氣，「媽，我沒說有什麼問題，我是說他已經給了那個錢，就算是我上門去要，他也不會給我東西的。」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說，「她憑什麼不給？」
「如果不是你把她帶到城裡面來，她有機會嫁給何大清嘛。」
「一個鄉下的丫頭，如果沒有你她哪有這個命，她就應該用一輩子來報答你。」
賈東旭忙了一天，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四合院，就聽見了家裡面吵吵嚷嚷的。
賈東旭語氣略帶沙啞的說，「又在吵什麼？」
賈張氏看見兒子回來了，馬上開口說，「東旭，你快管管你媳婦兒。」
「棒梗餓得嗷嗷叫，我讓她去找秦小桃要點東西，她都不肯去。」
「她就是誠心想要餓死我的乖孫。」
賈東旭清楚自己老娘的性格並沒有聽取她的一面之詞，轉過來看了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馬上開口說，「東旭，今天何家請客，來的都是何大清的師兄弟。」
「還有，軋鋼廠的廠長好像也來了，一大爺想去陪客好像也被何大清拒絕了。」
賈張氏聽見這話直接開口說，「那不是更好，這麼多人在你去何大清不好意思不給。」
賈東旭突然開口喊了一句，「行了！」
「去什麼去，軋鋼廠的廠長在你沒聽見是不是？」
「要什麼要，你是不是想讓我軋鋼廠的工作也沒了，才心甘情願。」
賈東旭突然發火，還是有點用的，賈張氏瞬間老實了下來不敢說話。
棒梗看不清形勢，直接躺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起來，「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你們去給我要。」
「吃不到肉我就不起來，我就哭，我就鬧。」
賈東旭早就已經不耐煩了，舉起手裡的鞋把棒梗拉起來就是一頓打。
棒梗哪兒挨過這樣的打，瞬間就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賈張氏看著棒梗挨揍了，馬上衝過去，「東旭，你打棒梗幹什麼，他還是個孩子。」
「你要打就打我，是我這個奶奶沒本事，不然棒梗也不會這樣，吃不上一點肉。」
賈東旭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老娘，哪裡還能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就是在含沙射影說自己沒本事嗎。
賈東旭忽然發出一陣大笑，然後舉起鞋底子，對著自己的臉就啪啪啪地扇了起來。
「對，對，不怪他都怪我。」
「是我這個做爹的沒本事，沒能讓他吃上肉。」
「是我沒本事，我就應該去死，我死了就好了，一了百了！」
看著賈東旭突然這樣，所有人全都嚇了一跳，賈張氏愣愣地看著賈東旭。
棒梗也不敢哭了，張著嘴巴在那裡一動不動。
反應最快的還是秦淮茹，直接撲過去一把抱住了賈東旭，「東旭，你別嚇我，東旭！」
賈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四合院裡面的其他人自然都聽到了聲音。
就連李懷德也轉過來，「大力，外面怎麼又鬧起來了？」
「你們這院子是真熱鬧。」
郝大力呵呵一笑，搖搖頭說，「聽這動靜應該是賈東旭一家又鬧起來了。」
「李哥要不要出去看看熱鬧？」
李懷德眼珠子轉了轉說，「出去看看去，我好歹是軋鋼廠的廠長，關心一下工人的生活還是很有必要的嘛。」
既然李懷德都這樣說了，幾個人就準備出去看看熱鬧去。
幾個人出來的時候，中院的其他人都已經過來了。
易中海已經在賈家了，看著賈東旭崩潰的大哭，還不停地扇自己的巴掌。
易中海馬上衝過去攔住他，「東旭，你這是幹什麼？」
四合院裡面的其他人也是差不多，賈東旭哭得這麼傷心，這還是第一次。
院裡面的人不驚訝就怪了，一個個都沒有說話。
賈東旭看見易中海過來了，更委屈了，抱著易中海開始哭了起來。
「師傅，我沒用，我連自己的老娘老婆孩子都養不活。」
「我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界還有什麼用？」
看著賈東旭這崩潰的樣子，易中海也不知道是真心疼還是假心疼，一把抱住了他。
秦淮茹也是，跪坐在旁邊，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平時最能鬧的賈張氏現在也不敢鬧了，老老實實地低下頭，一句話都不說，把棒梗抱在懷裡面。
李懷德看著這個情況，皺了皺眉頭，開口問旁邊的郝大力，「大力，他們家是什麼情況？」
「咱們廠裡面有困難戶，但也不至於困難成這個樣子吧。」
「能在軋鋼廠裡面上班的人，連飯都吃不飽嗎？」
郝大力不準備發表自己的意見，把這個問題拋給老許。
「我也是剛到這個院子裡面不久，老許是老住戶了，他應該知道。」
許富貴也沒什麼顧忌，開口把賈家的事情說了一遍，沒有添加什麼多餘情緒，實話實說。
李懷德聽完了以後也是眉頭緊皺，就他們家這個情況，確實難搞。
賈東旭一個人的定量要養一大家子人，而且賈東旭的工資也就是那樣，養一家人確實有難度。
李懷德又看了看賈東旭旁邊的秦淮茹，目光閃了閃突然就來了想法。
郝大力一看這個情況，就知道李懷德有想法了，靠近他問，「李哥，你這是有想法？」
李懷德呵呵一笑，開口說，「這不是看他們家的日子，確實是困難，我好歹也是廠裡面的領導，我就想著能幫就幫一把。」
「怎麼？」
「你跟他們家有什麼過節嗎？」
「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管了。」
郝大力擺擺手，「那倒沒有，我這個人有仇當場就報了，不會幹這種事情的。」
李懷德點點頭，「那確實，你也不是那種人。」
郝大力剛剛想問李懷德，準備怎麼幫忙，就聽見劉海中的聲音。
劉海中本來就想著來何大清家吃飯，順便巴結一下李懷德。
現在聽見賈家鬧起來了，劉海中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馬上就沖了過來。
易中海正安慰賈東旭呢，就聽見劉海中的大嗓門，「幹什麼幹什麼？」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
「不知道，今天咱們院裡面來了領導，還在這裡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
「這不是讓人覺得咱們四合院一點規矩都沒有嗎？」
劉海中一邊說一邊從後院走了過來，看見站在何家門口的李懷德，馬上點頭哈腰的說，「廠長，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吃飯了。」
「您放心，我馬上就讓他們滾回家去，不打擾你吃飯。」
說完以後，劉海中走過去就開始訓斥起來，「易中海，賈東旭，你們兩個又在搞什麼？」
「有什麼事情滾回家去說，這不是讓領導看咱們院的笑話嗎？」
易中海正安慰賈東旭呢，聽見劉海中的話也有點火了，「劉海中，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東旭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有沒有人性了。」
劉海中哪裡管得了這麼多，他覺得現在就是他在領導面前表現的機會。
馬上開口說，「賈東旭能有什麼事情？」
「他的事情都是他媽和他自己造成的，和別人有什麼關係？」
「易中海，我發現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明知道咱們院裡面來了領導，還鬧這一出給誰看？」
「這不是讓領導看笑話嗎？」
李懷德可不敢讓劉海中繼續說，繼續說下去還不知道他出要說什麼呢。
李懷德往前一步，咳嗽了一聲開口說，「劉師傅是吧？」
「你還是少說兩句吧。」
「我可沒有怪罪他們家的意思，人家家裡面有困難，總不能把人往絕路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