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大會提前...
他立刻想到了二哥、天虎、還有軍哥他們。
雖然幾人天賦極佳,又有寶藥輔助,但終究是修煉時間太短了。
「謝大哥,知道具體是什麼時候嗎?」
「具體時間還沒定,但既然發現了墓室,肯定是宜早不宜晚。我估計,最晚不會超過明年年中。」謝不柔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打電話給你,一是讓你提前有個準備。我知道你有幾個兄弟也在習武。二是...到時候我應該也會去,如果真要探索,我們一起,也能有個照應。」
「好,我知道了,多謝,謝大哥告知。」杜天明應道。
「嗯嗯,你心裡有數就行。」
兩人又簡單交流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杜天明握著話筒,站在原地,目光深邃。
三大道門,崑崙山,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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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情等著自己呢。
不過,既然三大道門暫時都進不去,那他也不用急著跑過去湊熱鬧。
他透過堂屋的窗戶,看著院子裡依舊熱鬧聊天的家人們,目光溫和。
眼下,還是二爺的婚禮最重要。
...
十一月十八日,天氣晴朗,暖陽驅散了清晨的寒意。
沿兒胡同六十六號院,從一大早就開始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大門上貼著嶄新的大紅喜字,院子裡,昨晚搭好的喜棚下,幾張桌子早已擺放整齊。
廚房裡,張彩霞指揮著余海棠、杜天香、王梅、王竹几個兒媳婦、孫女,忙得熱火朝天。
「都快一些!迎親的隊伍馬上就要出發了!」張彩霞一邊往灶膛里添柴,一邊高聲催促著。
院子裡,以杜天明為首的一眾杜家小輩,早已整裝待發。
杜無雙今天穿著那身嶄新的深藍色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緊張。
吉時到,迎親的車隊準時出發。
杜無雙胸前別著紅花,騎著一輛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走在最前頭。
杜天明、杜天雄等幾個小輩騎車跟在後面,車把上都繫著紅綢。
來到西口菜市旁的胡同孫秋蘭的家。
孫秋蘭已經和張月月等在那裡。
她今天換上了一身紅色的新棉襖,頭髮盤得整整齊齊,別著一支木簪。整個人看起來大方得體。
張月月站在奶奶身邊,眼眶微紅,仔細地幫奶奶整理衣服。
杜無雙推著車停在孫秋蘭面前,咧開嘴笑得像個傻小子。
「蘭妹子,走,咱們回家。」
孫秋蘭紅著臉點點頭,側身坐上杜無雙的后座。
後面的張月月看了看剩下的幾輛自行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杜天雄身上。
杜天雄臉色微紅,趕緊把車推過去,拍了拍后座,「月月,坐我這輛。」
張月月低下頭,輕聲「嗯」了一聲,坐了上去。
這一幕落在一眾杜家小輩眼裡,眾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直到車隊重新啟動,杜天雄和張月月才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只是那泛紅的耳根,暴露了兩人內心的不平靜。
杜天虎憨憨地就想說話,被杜天香一把捂住嘴拉到旁邊。
鞭炮聲響,車隊在街坊鄰居的道賀聲中返回沿兒胡同。
...
這場婚禮沒有請主持,流程已經安排好了。
堂屋裡,杜無敵和張彩霞坐在上首。
看著面前站好的杜無雙和孫秋蘭,杜無敵清了清嗓子。
「往後的日子,好好過。」
話不多,簡單直接。
杜無雙和孫秋蘭端起茶杯,恭敬地遞到杜無敵和張彩霞手中。
「大哥,大嫂,喝茶。」
兩人喝完茶,張彩霞笑著說道,「好,往後就都是一家人了。」
從兜里掏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紅包,塞到兩人手裡。
禮成,開席!
豐盛的酒菜端上桌,虎爺、謝文東、唐蒼岳、黃粱、宋德仁等賓客也已悉數到場。
他們看著杜家這一樁接一樁的喜事,人丁越來越興旺,也都發自內心地為杜家感到高興。
席間,杜天雄和張月月被眾人善意地湊到了一起。
兩人雖然羞澀,但眉眼間的互動,卻不時的有粉紅泡泡冒出。
杜家眾人看在眼裡,看來,用不了多久,就又要再辦一樁喜事了。
婚宴一直持續到下午,賓客們才陸續散去。
虎爺,黃粱,唐老爺子,也準備告辭離開,被杜天明攔了下來。
「我有件事,想跟你們說一下,去我屋裡聊吧。」
三人見杜天明神色鄭重,都是點了點頭,跟在杜天明身後走進他的屋子。
左右無事的宋德仁,想著一會也要一起返回他仁義堂,便也跟了進去。
眾人落座後,杜天明將昨天謝不柔打來電話的內容全盤托出。
話音落下,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虎爺嘆了口氣,緩緩開口,「其實,我們也通過各自的渠道,聽到了一些風聲。」
武道大會提前將他們原本的計劃都打亂了。
杜天霸、杜天虎習武不足一年,杜天軍拜唐蒼岳的時間也差不多。
唐糖有童子功打底,底子厚一些,但跟那些從小在門派里浸淫十幾年的弟子比,差距是明擺著的。
宇城飛倒是起步最早的,但他師父黃粱的詠春一脈人丁單薄,資源遠不如大門派。
修煉時間太短。
天賦再好,也得有時間去打磨。
唐蒼岳皺眉說道,「武道大會提前,對他們幾個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好消息,剩下的這些時間,不如集中起來,一起訓練吧,進度不夠實戰來湊。」
這話一出,當即得到了黃粱和虎爺的同意。
隨後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宋德仁。
宋德仁被他們看得心裡發毛,「你們看我做什麼...那是你們的弟子,不是我的,我家天香又不需要修煉。」
虎爺嘿嘿一笑,湊了過去,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宋啊,你看,你這仁義堂,地方夠大,環境也清靜。而且,你又是神醫,這孩子們特訓,磕著碰著在所難免,有你在,我們才放心啊!」
唐蒼岳也跟著幫腔,「就是,就是。」
宋德仁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本來盼著虎爺和黃粱傷好搬走,落個清靜。
這下倒好,還要再塞進去三個。
但他跟這幾人的交情擺在這,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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