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站在河岸邊,脫去上衣,露出精壯的身板。
宇城飛看向杜天明,臉上帶著傲氣,「叔,拳腳功夫我可能不如你,但抓魚你不一定就能贏我,在香江我可是經常下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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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天明笑了,你就是抓到死,能比的過我這個開掛的,才有鬼了,「行,我倒是看看你的本事如何。」
隨即,兩人活動了活動手腳,跳進河裡。
這上遊河水的溫度可比杜家村那段要低的多,但對於兩個體魄遠超常人的傢伙來說,這點溫度根本不算什麼。
宇城飛一入水就展現出了極好的水性,身體舒展,在水中很是靈活。
他瞅准一條巴掌大的鯽魚,雙手合圍,猛地一扣。
魚尾一甩,從他指縫間滑了出去。
宇城飛眉頭一擰,不服氣地追了上去。
另一邊,杜天明並沒有急著出手。
河下的世界比他想像中的要美。
此時正值中午,陽光穿透水面,在河底的卵石上映照著些光斑。
幾叢水草隨著水流輕擺動,偶有小魚從中穿梭而過。
他索性直接沉到了河底,展開精神力。
二十米的覆蓋範圍在水下鋪開,附近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一邊愜意地慢慢往前游,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水下的世界。
忽然,精神力在一塊半埋入淤泥的大石頭後面,看到了一個巴掌大,製作精美的木箱。
杜天明不由一喜,暗道莫非又是什麼遺留的寶藏?
他加快速度遊了過去,精神力也探入箱內。
裡面只有兩樣東西,一張有些皺巴的紙,還有一塊令牌。
這木箱的密封性做得還怪好,紙張並沒有被水浸透。
杜天明沒有猶豫,意念一動,直接將木箱收進了空間。
得手之後,他繼續在附近探查了一段距離。
河底除了石頭就是淤泥,再無別的異常。
這讓他不免有些失望。
沒有想像中的金銀珠寶,就一張紙和一塊令牌。
算了,回去再看。
杜天明調轉方向,精神力轉而開始搜索魚群。
精神力覆蓋範圍內的魚,只要個頭夠大的,都被他直接收入空間裡。
很快空間裡就收了近百條。
杜天明收了手,朝宇城飛的方向游去。
很快看到了宇城飛。
宇城飛正彎著腰,雙手往前伸,動作小心得很。
那小子沒追魚了,此時正盯著一隻大鱉。
這鱉個頭不小,背甲快有半米,趴在石頭邊,正一點一點往前爬。
以這塊頭看,怎麼也長了十年以上。
這東西可是大補啊。
宇城飛顯然也知道它是好東西,整個人興奮得不行。他憋著氣,從側面繞過去,想從後面按住龜甲。
杜天明停在遠處,沒有出手。
老鱉這東西,可並不是看起來那麼好惹的。
就在宇城飛剛伸手碰到它的殼,那老鱉猛地扭頭,速度快得離譜,一口就咬了過去。
宇城飛猛地收回手,還沒來得及鬆口氣。
老鱉游近,猛地又是一口。
水底冒出一串氣泡。
宇城飛整個人一僵,他做夢也沒想到,這畜生的攻擊角度如此刁鑽,眼睛瞬間瞪的溜圓。
那隻老鱉咬住的位置相當要命,就在大腿根,離褲襠只有那麼一點點。
宇城飛疼得臉都變形了,一隻手死命掰著鱉的嘴,另一隻手護著自己的要害。
杜天明在老鱉下嘴的那一刻就趕緊遊了過去。
靠近之後,他伸手去掰老鱉的嘴,實則暗中動用了念力。
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包裹住老鱉的頭,強行將它的上下顎分開。
老鱉鬆了口,宇城飛整個人都卸了勁兒了。
他感激地看了眼杜天明,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頭頂的水面。
意思很明顯,憋不住了,先上去了。
杜天明點了點頭,示意宇城飛先上去。
宇城飛剛往上遊了幾下,又轉過身,指了指剛才咬他的鱉,揮了揮拳頭。
杜天明笑了笑,點了點頭,他知道宇城飛是想讓自己教訓這老鱉。
看著宇城飛離開。
杜天明控制著這隻鱉,又從空間裡取出一條鯽魚,向河面游去。
宇城飛腦袋冒出水面的瞬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從憋紅轉成了慘白。
他撲騰著游到岸邊,踉蹌地站了起來。
「嘶……疼疼疼!」
宇城飛彎著腰,雙手捂著大腿根,褲子上已經滲出了血跡。
岸上,黃粱放下了手裡正在處理的野雞,看到自家徒弟那副狼狽相,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目光落在宇城飛捂著的位置上。
「噗!哈哈哈!」
黃粱笑得前仰後合,拍著大腿,眼淚都快出來了。
「師,師父!有你這樣的嗎,我受傷了,你還笑!」宇城飛只感覺委屈極了。
就在此時,杜天明也提著老鱉和鯽魚走上岸,看著宇城飛那副模樣,也實在沒繃住,跟著笑出了聲。
宇城飛可憐巴巴地轉過頭來,「叔,你也笑…」
話說到一半,他看到了杜天明手裡提著的那隻老鱉。
剛才還委屈的表情瞬間扭曲了,眼睛裡迸出怒火。
「我操!」宇城飛指著那隻老鱉,咬牙切齒,「你看小爺不吃了你!」
說著就要衝過去,剛邁了一步,大腿根的傷口一扯,又疼得齜牙咧嘴,停住了腳。
杜天明笑著搖了搖頭。
在水下他已經用精神力看過了,老鱉咬的那個位置雖然嚇人,但虧得宇城飛是練武之人,皮肉緊實,實際上只是破了層皮肉,沒傷到筋骨。
消個毒,抹上藥就行了。
至於為什麼疼成這樣...被鱉咬過的都知道,只要被咬上,就會死不鬆口,而且自家大侄子差點就被咬到命根,這能不氣嗎。
杜天明把老鱉和鯽魚遞給已經走過來的杜天軍。
「軍哥,這鱉捆起來,鯽魚弄個小水坑先養著,別讓死了,都是大補的好東西,留著晚上跟爺奶一起吃。」
杜天軍接過老鱉,掂了掂分量,點頭笑了笑,「這個頭,少說十斤,算是老鱉了。」
他看了眼還在原地一瘸一拐蹦躂的宇城飛,又看了看杜天明。
杜天明擺了擺手,「沒事,皮外傷。」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腳步聲。
一臉笑意的二哥和臉頰微紅的靜香一人抱著一捆乾柴,從林子邊上走了回來。
遠遠就看到宇城飛的狀態,杜天霸愣了一下,看著走過來的杜天明問道,「他這是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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