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正道五大宗門之一。
聽名字,似乎並不是什麼很正經的宗門。
又合又歡的,好像天天開什麼派對一樣。
實際上,
還真沒錯。
只不過,那是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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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的合歡宗,實際上並不是正道宗門,而是以採補為樂的邪道。
強者擁有採補權,不論男女。
因此,天天開派對,那是正常的。
畢竟有時候質量不行,只能數量來湊。
而被採補的,被稱為爐鼎。
因為是單方面的採補,所以爐鼎一般壽命不長,算是消耗品。
也因此,當時的合歡宗並不強盛。
畢竟,修煉需要靠大量採補。
修為越高,對爐鼎的要求也就越高。
可,上哪找那麼多高質量的爐鼎?
難不成去其他大宗搶?
最後,思來想去,只能盯上自家人……
這樣的宗門,想昌盛,顯然不太可能。
那問題來了,
合歡宗是怎麼發展正道大宗的呢?
這,還得從一個傳奇純愛戰士說起。
洛螭,一個被拐到合歡宗的天才,被當時的合歡宗宗主當做接班人培養。
還給了他取之不盡的爐鼎。
洛螭照單全收,
但,
他並沒有動那些爐鼎,而是以採補的名義,將她們養在自己的洞府里。
因為洛螭知道,他不要,這些女子就會被合歡宗的其他人瓜分。
在相處中,他與其中一個女孩相戀,如漆似膠。
但,長期以往,修煉採補功法卻又不採補爐鼎的他,修為肯定上不去,遲早會被發現。
有一天,洛螭突發奇想:若教會愛人採補功法,他們輪流採補對方,會怎樣?
然後,他發現,互相採補過後,陰陽變化,雙方的力量居然不減反增,甚至,比單方面採補得來的能量更加精純。
這,便是雙修功法的雛形。
只注重單方面掠奪的合歡宗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偏偏被洛螭發現了。
之後,他韜光養晦,憑藉著驚人的天賦,完善雙修功法。
待洛螭修行至元嬰,宗門內無人能敵之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宗門上下打掃乾淨,改革換面,成功洗白上岸。
合歡宗這個名字的含義也發生了徹底的變化,由單方面的歡樂,變成了雙方互利的真正合歡。
經過數千年的經營發展,合歡宗更是一舉成為了正道大宗。
其中,入門包介紹對象的宗規,以及傳聞中雙修功法能讓雙修沒有冷卻時間這兩點,更是令外人趨之若鶩。
讓人不禁感慨,
澀澀果然是人類進步發展的不竭動力之一。
……
萬法仙宗離合歡宗很遠。
哪怕是長距離傳送陣也不足以直達。
三人在轉了幾趟傳送陣之後,還得御劍飛那麼一段距離。
在安衾的要求下,三人也並沒有分開御劍。
而是都擠在了江銘的飛劍【柒銘】上。
當然,飛劍可大可小。
但,
不知道為什麼,江銘的飛劍突然出了點問題,只能保持一個比較小的形態。
因此,迫於無奈,江銘只好抱著師妹了。
而言若柒,則站在他身後。
因為飛劍空間狹窄,安衾的視線被江銘擋住了,看不到後方。
所以,言若柒小動作並不少……
她是懂時間管理,把握機會的。
在與安衾大致講完合歡宗的前生來世之後,江銘長長地感嘆一聲:
「純愛戰士好啊!」
不像他,一失足成失足少年。
哎。
安衾似乎聽出了什麼,有些疑惑:
「師兄,怎麼了?」
「沒事師妹,只是和洛螭這號人物有些惺惺相惜。」
江銘看著她,搖了搖頭:
「畢竟,現在的我,也是堅定的純愛戰士!」
「哦……」
純愛兩字還是挺好理解的,結合故事,安衾一聽便大致理解其意思了。
師兄說要做純愛戰士,那還能跟誰純愛?
不就是她嗎?
說這些,跟表達心意有什麼區別?
於是,安衾揮舞著小手,雀躍地附和道:
「那我要和師兄一樣,也做純愛戰士!」
江銘伸出手掌,與懷裡的安衾輕輕擊了個掌:
「好!師妹,讓我們一起為純愛大業奉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一時間,兩人身上似乎洋溢著純愛的光輝。
而言若柒看了看江銘,又看了看安衾,默默不語,只是不斷忙碌著。
純愛……好遙遠的詞啊。
不過,師弟臉皮也是夠厚的。
就在這時,安衾突然在前邊期待地問道:
「師姐師姐,你也來做純愛戰士好不好?」
言若柒沒想到話題還能轉到她身上來,身體磨蹭的動作不禁一頓。
不過,雖然她沒臉自稱是純愛戰士。
但,
這畢竟是師弟的正牌道侶——安衾邀請的。
那就不一樣了。
相當於官方授權。
言若柒遲疑了一下,還是清冷地點了點頭,回道:
「嗯,好。」
說起來,
聽師弟講的故事,純愛應該是一對一。
自己和師弟現在背著小衾偷偷摸摸的,肯定算不上純愛。
那如果,以後她也成了師弟的正牌道侶呢?
在一對二的情況下,
還算不算純愛呢?
言若柒陷入了沉思。
「對了,師姐,師妹,宗主說過要低調,那在合歡宗就叫我江裘吧。」
「好的!師兄!」
「嗯,師弟。」
好像對這兩而言,並沒有什麼影響。
不過,安衾的美眸閃閃發亮,忍不住往江銘懷裡縮了縮。
衾……裘……
一聽就知道師兄為什麼取這個名。
哼哼——
江裘……安衾……
嘿嘿——
……
合歡宗,合歡殿。
一個長相英俊威嚴的男子坐在大椅上,旁邊坐著一個優雅的女子。
當代宗主,洛孤。
「萬法仙宗的弟子還沒到嗎?」
旁邊的女子聞言,搖了搖頭:
「還沒,不過應該也快了。」
洛孤皺了皺眉頭:
「婉兒,你說,萬法仙宗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送兩個弟子過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月婉想了想:
「我宗的雙修功法?」
「不,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月婉聞言,笑了笑:
「那我不猜了,你自己琢磨去。」
洛孤一頓,摸了摸下巴,改口道:
「呃,其實我覺得婉兒說得還是很有道理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
「不怎麼辦,哪怕是我門內弟子,想要取得核心合歡功法,都得經過重重考驗。」
洛孤冷笑一聲,倒也慷慨:
「若萬法仙宗弟子真有這本事,那功法給他們又何妨?大不了限制他們不准外傳就是了。」
「哦。」
見月婉興致缺缺,洛孤也識時務地岔開話題:
「婉兒,你怎麼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你沒發現鳴兒有點不對勁嗎?」
「有嗎?可能是被打傻了吧。」
說到自己那不成器的兒子,洛孤便沒好氣。
不過,當看到月婉那危險的眼神之後,他連忙改口:
「呃,孩子嘛,成長過程便變來變去很正常。」
月婉冷哼一聲:
「那個僕人說是被萬法仙宗言若柒聯合一個陌生男人打傷的,你這做爹的,怎麼也不去跟仙宗理論一下?」
「我哪有這臉?」
洛孤搖了搖頭,嘆氣道:
「我自己兒子什麼樣我不知道?多半是他見色眼開去挑的事……算了婉兒,不理他了,那小子年紀也不小了,剛好藉機會在仙宗磨磨性子。」
月婉一陣沉默,仍然有些擔憂。
洛孤見狀,也不再出聲。
自己事務繁忙,洛鳴小時候都是月婉在帶,十分受寵。
這也讓她慣出了一堆臭毛病。
就在這時,一個守衛來報:
「宗主,萬法仙宗交流弟子來訪,請指示。」
洛孤擺了擺手:
「指示什麼?隨他們去就行,不用盯著。」
「是,宗主……除了交流弟子之外還有一人,看其模樣,應該是萬法仙宗爭道峰弟子,言若柒。」
旁邊的月婉突然輕抬眼眸。
……
……